第二百九十四章 裴正鏘
2024-05-16 15:51:26
作者: 筆名梅子酒
就在傅紹臣準備繼續跟白梔有一個美妙的中午的時候。
白梔接到了一條消息,是她在裴家的助理Linda發給她的,上面寫著:裴正鏘想要約白梔一起吃飯。
傅紹臣感覺到白梔的表情變化,步伐停頓,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白梔還盯著手機里的消息,愣愣得說:「Linda說裴正鏘想約我吃飯。」
這個消息讓傅紹臣也吃了一驚,一是他沒有想到裴紫櫻昨晚賣給他的消息是真的,二是他沒有想到裴正鏘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感覺到白梔還沒有緩過神來,傅紹臣摟了摟白梔的肩膀,以示安慰,更是想要表示,有他在她身旁。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白梔抬起頭來問傅紹臣:「你說,我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去見他呢?」
傅紹臣看著白梔的臉上透露出些許無助,他知道,平常天不怕地不怕被外界稱為「女強人」的白梔,在家人這根弦上,一直是敏感且脆弱的。
了解調查過白梔的過去,一開始一直以為自己是白家大小姐,直到陰差陽錯白梔從母親那裡得知了自己並非白家親生孩子。白梔從小受盡白老爺子的寵愛,直到現在都一直把他當親生爺爺般孝敬。突然被告知的真相猶如晴天霹靂,她白梔原來一直是一株沒有根的漂泊野草。
那個時候恰逢白梔和傅紹臣準備向全天下宣告訂婚事宜。
「或許,我們可以像你之前那樣,延遲婚約。」當時的白梔也是這麼抬頭和傅紹臣說著,只是當時的白梔眼裡的無助更加的濃厚。白梔擔心自己這個假冒偽劣的豪門大小姐有傷名門正派的傅家繼承人的身份。
當時的傅紹臣也像現在一樣寵愛著白梔,只是當時的寵愛里,更多的是心疼。傅紹臣心疼他的白梔要面對和接受的一切真相。
「傻瓜,我們不會延遲婚約的。」傅紹臣走進白梔,讓白梔把腦袋放到他的懷裡,雙手環抱著他的腰。
「可是,現在的我。沒名沒分,甚至,連自己到底是誰都不知道。」白梔強忍著心裡的難過不哭出來,埋在傅紹臣懷裡的聲音悶悶的。
「哪裡沒名沒分了?你是我傅氏集團第一繼承人傅紹臣的夫人,我兒子的媽媽。從很早以前,你的名分里就刻上了我的傅字。難道你還想否認不可?」傅紹臣故意裝出一副生氣要挾的語氣,其實心裡心疼白梔得不得了。
「那是在你看來,我現在的身份,你媽媽都不喜歡我。更不要說我沒有了這層身份嫁給你,全天下的人會怎麼看我?怎麼看我們這次的婚禮?奉子成婚嗎?」
當時的傅紹臣很想直接對白梔說,他媽媽只是暫時不喜歡你,他的兒子拿命去疼愛的人,他媽媽不會不喜歡。也很想直截了當得告訴白梔,他根本不在所謂全天下人的看法,他從出生就高全天下人一等,難道結婚還要看他們的臉色?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話到嘴邊,看著白梔,傅紹臣又突然覺得說不出口。
他知道白梔在意的是他,他不好拿他的想法去綁架白梔的擔心。就像他也不可能忍受全天下的人在背後對白梔身份的戳戳點點。
所以傅紹臣當時只是對白梔說:「放心,我會想辦法的,我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後來傅紹臣花了很多的力氣精力在白梔身份上,終於,在一些蛛絲馬跡里讓傅紹臣挖到了B國裴家的消息。
裴家夫人當年喪女,也可以說是當時轟轟烈烈的消息。至於為什麼傅紹臣會記得那麼清楚,因為他和那位現在不知道人在何處的裴家千金訂過娃娃親。現在也不知道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剛好,白梔和那位千金的信息身份基本吻合。
之後,傅紹臣給白梔的身份便是,裴家大小姐。
僅僅是故事背景,年齡模樣,身份信息基本吻合的白梔,在回到裴家的路上,還是走得些許坎坷。每個人都想成為那個空降的裴家大小姐,所以每個人都嫉妒那個已經成為的裴家大小姐。所謂的流言蜚語從身份曝光那天起,就沒有斷過。
直到白梔拿出傅紹臣提供給自己的假的DNA報告,才基本坐實了裴家大小姐的身份。
後來的白梔真的為裴家出心出力,雖然心裡白梔知道自己的假身份,但是就像是始終內心有愧一般,白梔為裴家付出的,從來不比那些在背後說風言風語的人少。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白梔提出想要去英國留學的原因,她不是被外界稱為「女強人」,她是真的往「女強人」的方向拼。
但是自從白梔接手裴家的一部分企業後,裴家的家主和一眾元老早已以身體抱恙或者公司需要新鮮血液之類的緣由退居二線,所以其實除了當初裴家為白梔舉辦的盛大的認親晚宴之外,白梔還是十分知道分寸得刻意與裴家疏遠著關係。
裴家可能也是顧慮到失散多年的女兒,要用一句話認回空缺那麼多年的感情不現實。知道要突然讓一個24歲的女兒做到父慈女孝過分為難。所以在白梔不去打擾的時間裡,裴家也不會主動聯繫熱絡白梔。
這讓白梔更加感激,但是內心的愧疚感也一天天加重,只有把自己更投入在手頭上接受的企業業務上,認為這樣能回報一些自己利用的裴家的恩情。
但是今天裴正鏘居然主動約見白梔,確實有點反常。
「說不定只是想問你一些生意上的事,你不用太過擔心緊張,在生意上,你已經做到十全十美。」傅紹臣安慰著白梔。
「嗯。或許吧。」
其實傅紹臣和白梔都知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裴正鏘已經不過問裴家企業多年,就是偶爾年終業績大會上出面算是一種企業文化,平時公司的盈虧象徵性得報告給他。倒不是說他不懂,只是裴正鏘真的已經不想再去過問這些瑣事,那他又怎麼可能突然翻起生意上的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