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傅老爺子
2024-05-16 15:49:01
作者: 筆名梅子酒
白梔的鼻頭微酸,原來被人信任的感覺是如此的激動,她握緊宋成業的手,心裡暗自發誓,這是工作室的第一筆訂單,她絕對不能辜負自己這麼長時間付出的心血,辜負大爺的信任!
雖然宋成業把自己的全部家產都交給了白梔,可是也只有三十萬。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靠不住,這筆錢就是為了萬一遇見宋浩不負責任的情況,保證宋成業的老年生活,對於一位老人家的確是足夠了,可是對於白梔來說,這筆訂單的收入就只是杯水車薪。
從醫院出來之後,白梔給李想他們放了個假,自己則是打算回去之後,洗個澡,安安心心的休息一會,未曾想,她還沒走出去多久,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車上就下來了兩個人。
瞧著約莫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西裝,他們滿臉嚴肅的關上門,走到白梔面前。
「你們是?」白梔眉頭微蹙,心上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小姐,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傅總家裡人想跟你好好談談。」男人低沉著生氣,言語之中沒有一點情緒。
傅紹臣的家裡人?
聞言,白梔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她壓根就不認識這些人,但是她一直都知道傅紹臣家裡的態度,不管是誰想要和她談話,這一次過去了,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再者,他們到底是不是傅紹臣的家裡人,還有待考證。
見白梔半天沒有反應,那黑衣人繼續說道,「白小姐,如果你猶豫不決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做決定。」
這就是要強迫她?
白梔抬眸,看著那黑衣人的眼睛,他的眸子裡沒有一點波瀾,看著她的時候也是十分平靜。
看來是不去也得去了。
白梔捏緊拳頭,目光觸及在他們身後的勞斯萊斯上面,突然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她仔細看了一眼,心中也算是有了底,那輛車確實在傅紹臣的身邊出現過,大概不會出什麼事情。
「好吧。」她點頭。
甩掉身上疲憊,白梔揉了揉太陽穴,跟著黑衣人上了車。
坐在車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白梔眼睛有些困意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白小姐,到了,下車吧。」黑衣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聞言,白梔點頭答應,隨後跟著下了車。
眼前出現的別墅從外觀看起來十分奢華,旁邊的大花園還傳出來陣陣香氣,白梔閉上眼睛,心中大概猜到了,這應該是傅家老爺子生活過的地方。
白梔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心中倒是安定了不少。
今天不管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她都會想辦法應對。
她一路跟著黑衣人緩緩的進了別墅裡面,又進了書房。
「老爺,人帶來了。」剛剛進來的白梔,看著自己前面挺著背,滿臉嚴肅的黑衣人,突然弓下.身子,朝著書房中間坐著的那個人鞠了一躬。
之後,所有人就都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白梔心裡一緊,果然是傅老爺子!
從早上傅紹臣接到那個電話開始,白梔就已經預想到了傅老爺子遲早會有一天來對自己施壓,沒想到,他盡然會來的這麼快。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白梔看著坐著的傅老爺子,雖然心裡不停地猜測著他到底要做什麼,但是表現出來的還是一臉淡然。
這樣的反應,倒是讓傅老爺子很滿意。
「白小姐,坐吧。」傅老爺子指著書桌前面旁邊的椅子,示意白梔坐下。
聞言,她點了點頭,徑直坐下。
她才剛剛坐下,外面就有僕人端著茶過來,在兩個人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茶盞,隨後退了出去。
「快嘗嘗,這也是我珍藏的上好茶葉。」傅老爺子笑著說,隨後招呼了一聲,看起來不僅不是為難她,反而待客之道十分友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至少如今他沒有任何的動作,白梔眉目微斂,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果然是上好的茶,白梔為了做一個合格的裴嵐伊,之前是學過品茶的,這茶味道清香,回甘韻味,的確上等。
「的確是好茶。」她睜開眼睛,輕聲感嘆。
聞言,傅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放下茶杯,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好一會兒之後,抬眸正好撞上了白梔的眸子,隨後,他嘴角上揚,笑了笑。
「不知道傅老爺子今天把我找過來,是想要談什麼呢?」白梔詢問。
這裡畢竟是傅老爺子的地盤,多待一秒對她來說都是負擔,她沒那個心情等下去。
聞言,傅老爺子笑著說,「我聽說白小姐現在在辦工作室,是真的嗎?」
雖然不知道傅老爺子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可她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嗯。」傅老爺子應了一聲,「我那個孫子的公司做的那麼大,身為他身邊的人,我卻聽說白小姐目前在發傳單,難道,是他苛待你了?」
不等白梔回話,傅老爺子又自顧自的講下去:「你看,這上好的茶,有些人唾手可得,有些人,卻要別人送到面前,才能夠喝一口,古代不是求個門當戶對嘛?這白家和我們傅家的實力要真比起來,可是相差甚遠啊!」
應付著傅老爺子說了幾句,白梔也明白了他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
綜上所述的那些話,最後的目的不過是想要告訴她,她白梔,不管是哪方面,都和傅紹臣不配。
不過,這樣拐彎抹角,實在不是白梔喜歡的風格。
她的神情一改往日的溫軟,變得越發的嚴肅了起來,一雙眸子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傅老爺子,「老爺子有什麼話直說就好。」
見她聽他說了這麼多,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傅老爺子看起來像是有些生氣。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懂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