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2024-05-16 15:12:16
作者: 奧特漫漫
「哥——」夏小沫撲上前去,將緩緩倒地的白朗摟在懷中,滿眼淒楚和絕望。
宇文景灝護在夏小沫的身旁,那絕望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他眼,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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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蘺兒,不要哭——哥哥能與你相認——便是死也值了——哥哥要同父母去相見了——你——你好好的活著——」白朗瞧一眼正為他們抵擋著官兵的宇文景灝,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笑:「王爺是個值得託付終身之人——好好的同王爺在一起——」
緊握在夏小沫手中的手陡然間落了下去,白朗緩緩閉了眼,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
「哥——」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淹沒在了廝殺聲中。
夏小沫撿起白朗丟落在旁的長劍,緩緩站起身來,風吹起她那滿是血跡的衣擺,便也將她整個人染上了濃烈的殺氣,她舉劍看向那些官兵,一劍又一劍,劍劍見血封喉——
一個又一個官兵倒在了她的面前,她的面前,漸漸的便敞開出了一條血路,劍端還滴著帶著體溫的鮮血,她揮劍一個躍身便直刺向官兵們團團護著的宇文瑞。
「宇文瑞,拿命來!」
森寒的劍,帶著鮮血,帶著滿滿的殺氣,直向宇文瑞刺去——
「趕緊保護太子——」
一群又一群的官兵護上了宇文瑞,宇文景灝也殺出了重圍,躍身落在了夏小沫的身旁。
「沫兒——」
他伸手想牽上她的手,卻被她一劍冷冷劈開。
「我同王爺再無瓜葛!」
她赤紅著眼瞧他一眼,又立馬轉過身去,對上宇文瑞,手中長劍緩緩提起,劍起劍落間,便是滿地哀鳴。
宇文景灝跟在夏小沫的身後,徒手解決了一個又一個想從背後偷襲她的官兵。
夏小沫一步步慢慢逼近宇文瑞,那圍著的圈子漸漸的縮小,再縮小,小到,夏小沫立馬便能直面上宇文瑞。
山下又一大隊官兵趕了來,再次將宇文景灝和夏小沫分別給圍上了,夏小沫也顧不得四周,那雙充滿仇恨的眼中,有的,只是離著她幾步之遙的宇文瑞。
她拼勁力氣,一個躍身,便越過了那群官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直刺向宇文瑞,招招狠辣致命,只是,她終究是低估了宇文瑞的功夫,在宇文瑞的步步緊逼之下,竟將她逼到了懸崖邊。
「四皇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今日之事,你也怪不得我,四皇叔可是也有份,若不是他,我也找不到這逸雲寨,更是得不了這斬草除根,建功立業之美事——」宇文瑞瞧一眼還在被一大群官兵圍著廝殺不出的宇文景灝,嘲諷道。
「宇文瑞,你給我閉嘴,今日,新仇舊恨,你必須都得給我算清楚了。」夏小沫咬牙道,劍端的鮮血依舊在不斷的流著,一直蜿蜒落入身後的懸崖。
「今日,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那便要看四皇嬸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宇文瑞依舊淡淡笑著,不疾不徐的說道。
夏小沫再次握起長劍,飛身向宇文瑞劈來,那群官兵見狀,趕緊護上宇文瑞。
「你們都退下吧,這是,我同四皇嬸之間的誤會,我們自己解決便可——你們,還是好好去招呼招呼墨王爺——」宇文瑞飛身而起,悄然避過了夏小沫的襲擊。
長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夏小沫也生生受了宇文瑞一掌,而跌落在了懸崖邊。
「四皇嬸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了吧,回頭,我同皇爺爺求個情,定能保了四皇嬸的命。」宇文瑞幾步走向前去,將手伸向夏小沫。
「滾開!」夏小沫一掌揮向宇文瑞,宇文瑞輕巧便避了過去,夏小沫卻因重心不穩,直向懸崖邊落了下去。
「夏小沫!」宇文瑞伸手想拉上夏小沫,卻只撈了個空。
「沫兒——」宇文景灝好不容易殺出重圍,卻是瞧見了夏小沫落入懸崖的畫面,他一個飛身,便只奔著懸崖下而去了。
四下是簌簌的冷風,夏小沫無力的睜了睜眼,便也只得由著自己飛速的往下落去。
「沫兒——沫兒——」
一聲聲幾近絕望的呼喊聲隱隱在夏小沫的耳旁響起,夏小沫卻絲毫都睜不開眼來。
「太子——怎麼辦?」幾名官兵圍了上來,懸崖邊,早已不見了兩人的蹤影,那為首之人稍稍往前探了探身,瞧著那深不見底的懸崖,便連腿都軟了打著顫。
「還不趕緊下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宇文瑞一記重拳,重重的砸在懸崖便,那懸崖上鬆了土便簌簌的往下落去。
「是,太子。」眾官兵慌忙尋著通往崖底之路。
日頭,一點一點慢慢滑落山谷之間,這原本清清冷冷的山,卻絲毫沒有清冷下來,一隊又一隊的官兵,穿梭在山崖底,一寸一寸的搜尋著夏小沫和宇文景灝的身影。
「太——太子——墨王妃——墨王妃在這?」一個焦急帶著滿滿欣喜的聲音,指著地上仰面躺著的那個女子。
宇文瑞幾步匆匆跑上前去,一把將夏小沫抱入懷中。
「你們繼續在這搜尋宇文景灝,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宇文景灝同逸雲寨勾結反叛,格殺勿論!」
他抱上夏小沫準備匆匆離開,卻還不忘叮囑一聲。
「是,太子。」
那群官兵又四下散了去,繼續在深山密林中一寸寸,一縷縷的搜索著。
日頭從東邊升起,又落了下去,升起,再落了下去,日子一直靜悄悄的過了好幾日,夏小沫卻依舊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還未醒來。
「你不是說她無礙,怎麼都這好幾日了,還未醒來!」宇文瑞憤怒的指責上一旁的御醫。
「是,是,卑職無能!」那太醫哆哆嗦嗦跪了下來,又戰戰兢兢說道:「是——是墨王妃絲毫沒有求生欲,並不願意醒來。」
「不願醒來?」宇文瑞轉頭又瞧上一眼病床上那靜靜躺著的夏小沫,再次扭轉過頭去,眼中便戾氣叢生:「不管用什麼法子,要麼,你讓她立馬醒了來,要麼,你也別活了!」
「卑——卑職——有一法,倒是可以試試——不過——」那御醫渾身抖個不停,卻依舊猶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