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這樣的結局
2024-05-16 15:10:58
作者: 奧特漫漫
獄中,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的柳嫣然猛的吐了一口鮮血,她捂著胸口,吃痛卻含著笑,慢慢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塊血淋淋的帕子。
她早就知曉,不管蘇沫兒成與不成,她便都是這樣的下場。
好在,她一早便做了準備,蘇沫兒一死,想必宇文極也定會追查了蘇沫兒的死因,而她,也已將全部的罪名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低頭看向手中那塊血淋淋的帕子,唇角的笑,安詳卻又有些諷刺。
「太子哥哥,嫣然能為你做的,便只有這些了。」她喃喃念道,身體重重的滑落在地,手中的怕帕子,便也一同落了地。
「嫣然——嫣然!」
柳中鶴滿是絕望的呼喊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牢房。
牢卒匆匆跑了過來,便瞧見了這樣的場面,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笑意,打開了柳中鶴的牢房。
「柳丞相,逝者已矣,你,你就不要這般難過了——」他「關心」安慰道。
「讓——讓我再見嫣然一面。」
柳中鶴顫顫巍巍的挪起步子,只是,還未等出的牢房,便被人死死的勒住了脖子。
「柳丞相也莫要這般難過,小的,這就送柳丞相去同柳小姐團聚。」
牢卒愈發用力的收緊了手中的腰帶,瞧著柳中鶴慢慢的倒了地,這才收了手,又趕緊解下了柳中鶴的腰帶,將人,懸了上去。
蘇沫兒的屍體很快就被送入了宮中,宇文極也並未草草處置,而是讓仵作做了詳細的屍檢。
就在他準備傳喚柳嫣然同柳中鶴審問之時,卻傳來了兩人紛紛畏罪自盡的消息。
「皇上,這是柳嫣然臨死時的供認狀。」
老太監將那塊血淋淋的手帕遞上前來。
宇文極逐字逐句,細細的將那塊血帕子看了一遍,最終默默的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此案,便這般了了吧。」
就在宇文景灝和夏小沫心不在焉的用著早膳之時,宮內便傳來了消息,大意是柳中鶴同柳嫣然在獄中畏罪自盡了,柳家之案錘石。
這樣的結果,夏小沫心頭,自然是無驚無喜,更多的卻還是失落不甘,那個最該繩之以法之人,卻還逍遙法外。
她,卻無能為力。
宇文景灝伸手輕輕將那攏成團的小手握在手心,他自然清楚明了,她心中所想,只是,卻也無可奈何。
「沫兒,放心,為夫早晚有一日會讓宇文瑞得到應有報應。」
夏小沫苦笑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自是清楚,此事,哪有那般容易。
「王爺,王妃,門外有人求見——是——是秋心姑娘。」
管家突然來報,秋心一早便出現在了墨王府門口,更是任他怎麼趕都不肯離開,只是,這秋心如今雖並不受宇文景灝待見,卻始終身份特殊,他便也只得無奈來稟了宇文景灝。
「趕走了便是。」宇文景灝自然不耐回道。
「回王爺,老奴,該趕的已經趕了,可秋心姑娘卻是說什麼都不肯離開,如今秋心姑娘口不能言——」
他也瞧著不免有些不忍心,這秋心之前在墨王府確實專橫,對他,倒也還算客氣,他也自然下不了那個狠心。
「王爺,你便去瞧上一眼吧,其實,她也受了她該受的報應了。」夏小沫勸上一句。
宇文景灝倒是聽了夏小沫的勸,起了身,夏小沫便也跟了去。
偌大的王府門口,秋心正孤零零的在門口跪著。
「你若願意,便還去非魚那待著,若是不願意,便回了老家。」
宇文景灝的輪椅在秋心的面前剛停了下來,便冷聲說道,便連正眼都未曾瞧上一眼秋心。
秋心連滾帶爬的往宇文景灝的面前爬了過去,抓著宇文景灝的袍腳,張著嘴,「啊,啊——」的手腳並用的懇求著。
宇文景灝卻滿臉嫌棄的將袍腳從秋心的手中拉了出來:「本王言盡於此,你願意去哪便去哪。」
秋心見懇求宇文景灝不成,便又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夏小沫的腳邊,依舊支支吾吾的發不出半點聲響同夏小沫懇求道。
那淚更是唰唰的浸濕了整張小臉,任是任誰瞧了都滿是不忍。
「你執意要留在王府?」夏小沫也有些不忍。
秋心連連點著頭,又咬破了手指,痛苦的在地上寫上了幾字。
「求王妃留下秋心,秋心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夏小沫終是不能無動於衷與秋心可憐巴巴的模樣,慢慢朝著宇文景灝的身旁走了幾步。
「王爺,不如就留下她吧,給個偏院打理的活,她如今的模樣——也興不起風浪了。」
「你又這般——」宇文景灝無奈嘆一口氣。
「妾身又這般婦人之仁了。」夏小沫接上宇文景灝的話。
「是,心善。」宇文景灝又無奈瞧她一眼,她的婦人之仁也好,心善也罷,她既是開了口,他便也不忍心再說了狠話。
「留下吧。」宇文景灝又衝著秋心淡淡道,轉過輪椅,同一旁管家吩咐道:「安置去了最偏的院子,本王,可不想瞧見了。」
「是,王爺。」管家趕緊點頭應下。
一旁的秋心更是連連磕著頭,同宇文景灝道謝,見宇文景灝離去,便又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跟上了管家。
一連數日,一切都平靜如水。
秋心雖入了墨王府,卻真不曾在宇文景灝和夏小沫出現的地方出現過,這墨王府中,似乎壓根就沒有這個人存在。
如此,誰也不鬧心,倒也清淨。
這幾日的墨王府是清淨了,夏小沫這卻並不安靜,這幾日,也不知就怎的,胃口一日不如一日,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瞧著再好的東西,也就是勉強吃上兩口,便失了興趣,這可是愁壞了宇文景灝。
「若不然,還是請個大夫瞧瞧。」夏小沫這怏怏之態,宇文景灝自然是擔心的不得了。
「妾身自己便是大夫,還瞧什麼大夫。」夏小沫撇嘴應道。
「可是——你這樣子,若是說沒生病,為夫是無論如何都不信的。」宇文景灝依舊滿心擔憂。
「妾身,不過是這幾日胃口不好。」夏小沫抿唇偷偷的笑了笑,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