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鐵證如山
2024-05-16 15:10:48
作者: 奧特漫漫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墨王府時,驚的墨王府的丫鬟家丁都戰戰兢兢的跪了一地,仿佛是來了滅頂之災一般。
「搜!」宇文極一聲令下,那些將士們也絲毫未做遲疑,迅速的在墨王府搜了起來,便是連個老鼠洞都未曾放過。
宇文瑞同柳嫣然在一旁靜待著好戲。
夏小沫滿心疑慮卻似乎並不上心眼前的上面,心思還一直停留在收入牢中的那兩人身上,此事的奇怪,便是奇怪在這兩人身上。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宇文景灝平靜的握著夏小沫的手,靜待著搜尋結果。
「皇上,在墨王爺書房的暗格里找到了這個。」
許久,有一士兵手捧著一頁書信匆匆來報。
宇文極從信封中抽出一張紙來,居然是張白紙。
「四皇叔為何將這張白紙藏的這般慎重?」宇文瑞滿臉疑惑湊過身來,又同柳嫣然悄悄交換了下眼神。
柳嫣然自然明了,幾步正欲走了過來,腳下卻是一個趔趄,直撞上了宇文極,眾人便巴巴的瞧著宇文極手中那張白紙飛了出去,緩緩的落在了一旁的蓮花缸中。
「嫣然該死,嫣然——嫣然不是故意的,還請皇上責罰。」柳嫣然往宇文極的面前一跪,滿是害怕。
宇文極皺眉悌了柳嫣然一眼,倒也並未責罰。
「嫣然,你——也真是——」宇文瑞責備一聲,匆匆往蓮花缸旁跑去,趕緊將完全濕透了的那張白紙撈了起來。
這一撈可不打緊,原本空無一字的白紙上居然顯現了好些字,宇文瑞「慌慌張張」捧著紙跑到宇文極身旁:「皇爺爺,你瞧——」
宇文極沉著臉瞧著那紙上的字,越瞧,這臉便越沉了,這紙上大意便是感謝宇文景灝贈他東臨邊關地圖,想必二人聯手,這東臨的江山很快便能易主,日後,這南齊同東臨,便相生相助。
宇文極滿臉怒容將手中那頁濕漉漉的紙扔在宇文景灝面前,夏小沫趕緊彎身撿起,遞與宇文景灝,宇文景灝只匆匆掃了一眼,並無太多意外。
「這分明就是栽贓嫁禍。」夏小沫氣憤說道。
「皇爺爺,先前那證人沒有證據,便是居心叵測,如今,這證據已在眼前,墨王妃卻說是栽贓嫁禍,這事,正反了都是由著墨王府說了算了,還請皇爺爺明鑑,早做斷絕,還四皇叔一個清白。」宇文瑞自然知曉,宇文極心頭也已有了猜忌。
「皇上,奴才在墨王爺的筆筒中,還發現了這個。」
宇文極還未開口,便又有士兵將一個卷的整整齊齊的小紙卷呈了上來。
宇文極伸手接過,緩緩展開字條,那字條上的內容,差點便將他給氣炸了。
大抵是宇文景灝一心記恨著雲妃之死,一心想要報復宇文極,不惜以東臨江山作為代價。
字是宇文景灝的字,字裡行間,更是滿滿的恨。
宇文極將那張紙條團在掌心,卻是誰都沒有給,他憤然看向宇文景灝。
「此事,墨王爺又如何解釋?」滿滿的氣憤,自是沒了方才的淡然。
他知道,宇文景灝一直為了母妃的事情怨著他,卻不曾想到,他竟怨他這般深。
「若是灝兒說,此事同灝兒無關,父皇可會信?」宇文景灝依舊處變不驚,早在要搜查墨王府之時,他便知,此事定不會這般簡單,若不是搜出個「證據」,宇文瑞又豈會甘心。
「墨王爺最好拿出證據,這證據可明明白白擺在眾人面前,並不是墨王爺的一句空口白話便能了的。」宇文極依舊氣憤說道。
宇文瑞同柳嫣然瞭然一笑,宇文極動了氣便好,宇文瑞自然也清楚,這父子二人的嫌隙在哪,自然才敢用這雲妃做了文章。
「灝兒沒有證據。」宇文景灝搖頭答道,卻下意識的伸手握上了夏小沫的手,夏小沫卻似乎一直在失神之中,並未留意上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
「來人,將墨王爺關進牢中,還有,這王府之人,一個不留,該驅的便驅,該貶得得便貶。」宇文極氣憤之極。
「皇上,能否聽臣媳一言。」夏小沫輕輕從宇文景灝手中抽出手來,往宇文極面前一跪。
「怎麼?墨王妃有證據證明墨王爺無辜?」宇文極淡淡諷道。
「臣媳並無證據。」夏小沫搖頭。
宇文瑞同柳嫣然在一旁不約而同冷笑一聲,任夏小沫有通天的本領,也定拿不出證據證明的了宇文景灝的清白。
「墨王妃沒有證據,這是準備——」宇文瑞冷笑一聲。
「臣媳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臣媳有辦法讓那南齊賊人和蘇沫兒說了實話。」夏小沫冷冷瞥一眼宇文瑞,便又恭恭敬敬在宇文極面前伏地跪拜。
宇文極自然是不信的,而宇文瑞同柳嫣然也是滿心嘲諷,自然是篤定,此事,任夏小沫如何折騰都是改變不了什麼的。
「還請皇上給臣媳一個機會,臣媳以這項上人頭擔保。」夏小沫見宇文極並不搭理,便又重重的伏地跪拜。
「沫兒——」宇文景灝緩緩移過輪椅,彎XIA身,想扶起夏小沫。
夏小沫卻依舊執著的跪著,等著宇文極的回覆。
「好,朕便允了你。」宇文極瞧一眼宇文景灝,終究是滿心不忍。
得了宇文極的應允,夏小沫這才搭上了宇文景灝的手,緩緩站起了身來。
宇文極便暫緩了扣押墨王府一GAN人等的命令,一行人便又浩浩蕩蕩的入了天牢。
蘇沫兒同那南齊證人,一左一右,各在一處牢房之中,那南齊證人毫無生氣的在地上躺著,身上的血已然結痂。
蘇沫兒則雙手環抱著雙膝,在腳落里蹲著。
牢卒見宇文極親臨,更是忙前忙後殷勤的不得了。
「將這兩人都提了出來。」宇文極指了指兩人。
「是,皇上。」牢卒連連點頭應著。
很快,兩人便被提了出來,扔在了宇文極的面前。
蘇沫兒一落地,便又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依舊保持著,雙手環抱著雙膝的姿勢,旁若無人。
那南齊證人,則毫無生氣的在地上躺著,如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