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九章 重審蘇家之案
2024-05-16 15:10:41
作者: 奧特漫漫
御書房中,氣氛凝重。
宇文極背對著宇文景灝站著,龍顏極為不悅。
「請父皇重審蘇家之案。」宇文景灝執著懇求。
「蘇燴已經死了,蘇家沒了便沒了,你同那蘇燴也並無淵源,為何非得揪著蘇家之事不放。」宇文極自然是不想舊事重提。
「父皇執意不肯重審蘇家之案,莫不是說先前蘇家之案同父皇有關,是父皇默許,還是父皇本就也參與過此事!」宇文景灝依舊不依不撓。
「休得放肆!」宇文極龍顏大怒,若不是宇文景灝是他最為偏愛的皇子,他也沒有這般耐心。
「父皇是被灝兒說中了,惱羞成怒?」宇文景灝卻依舊咄咄逼人。
宇文極狠狠一巴掌拍在龍岸之上:「你要審,朕便允了你的要求!」
「多謝父皇。」宇文景灝依舊波瀾不驚的點了點頭,無論是為了蘇燴還是沫兒,他定是要還蘇家一個清白的。
即便,當時之事,卻是同宇文極有關,他,也絕對不會讓蘇家的案子,就此沉了。
宇文景灝回到墨王府之時,夏小沫便已在府門口等著了,白朗亦跟在夏小沫身後,守著。
馬車剛停了下來,夏小沫便迎了上來。
「王爺。」
「屋外這般清冷,你大病初癒,怎受的了這樣的寒。」宇文景灝心疼攬夏小沫入懷。
「沫兒瞧著王爺歸來,便不覺得這外頭清冷了。」她緩緩從他的懷中移出身來,慢慢的牽上宇文景灝的手。
「皇上已經應了重審蘇家之案。」即便她不問,他也自然清楚,夏小沫心頭最為惦記著的,便是蘇家的事。
「有勞王爺了。」夏小沫低低的應了一聲,心頭卻是說不上是何種滋味。
「沫兒——又同本王這般見外了。」宇文景灝將愧疚深埋眼底,瞧上她時,亦是滿心的心疼。
他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不斷的揉搓著取著暖,也不知何時起,她的手,便似乎冰冰涼涼的,怎麼都捂不熱了。
宮裡很快便傳來了訊息,明日一早,宇文極便準備親審蘇家之案。
聽聞這樣的消息,夏小沫似乎也早已沒了當初的歡喜,心頭竟無悲無喜,便連當初的擔憂也不再那般強烈。
「沫兒莫要擔心——」
夏小沫的異常鎮定卻始終讓宇文景灝滿心不安,他握上她的手安慰道。
「為夫這人證物證俱全,定能將宇文瑞和那柳嫣然繩之以法。」
他雖這般說著,卻再沒了當初的勇氣,需要繩之以法之人,又何止他二人,只是——
「嗯,沫兒知道。」夏小沫依舊清淺點頭。
這一夜,兩人睡的都並不沉穩,各懷心思。
翌日,早早的,便入了宮。
偌大的殿之中,宇文極擰眉坐著,神色頗為凝重而威嚴,身旁的老太監更是一臉嚴肅的在宇文極身旁站著。
蘇沫兒在殿中央跪著,宇文景灝同夏小沫一同在蘇沫兒的腳邊停了步子。
兩人不約而同側過腦袋瞧上一眼地上跪著的蘇沫兒,很快便又齊齊收回了目光,他們原本便未寄希望與她。
蘇沫兒與他們來說,便是一個為蘇家翻案的理由而已。
除此之外,殿中也並無旁人,宇文極似乎依舊並不想將此事過於聲張,而由他親自出面重審此案,倒是讓旁人瞧著,他對此事的注重。
蘇沫兒只顧悶悶的低著頭跪在地上不吭聲,宇文極淡淡掃宇文景灝和夏小沫一眼。
「此事,該有個什麼說法,便說了吧,灝兒——」宇文極又深深看一眼宇文景灝:「關於蘇家之案,想必灝兒手頭也已有了證據。」
「此事,同太子和柳家小姐脫不了干係。」宇文景灝應上一聲,又瞧一眼在貼身站著的夏小沫,兩人對視一眼,宇文景灝悄悄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上了那冰冰涼涼的小手。
夏小沫緊抿著唇,這一天,她等了許久,說一點都不緊張,那自然是假話,那隻握著的大手,卻實實在在給了她溫暖和力量。
「灝兒,可不可空口說白話,凡事,得講個證據。」宇文極眉心一皺,回上宇文景灝的話,又對一旁的老太監吩咐一聲。
「去傳了太子和柳家小姐。」
「是,皇上。」老太監應了一聲,便匆匆忙忙出了門去。
「灝兒趕這般說,自然是有證據的。」宇文景灝回道。
「那便將證人帶了來。」宇文極輕點了點頭。
很快,宇文瑞同柳嫣然便出現在了殿中,一旁還跪著宇文景灝帶來的證人。
宇文瑞看一眼四下之人,心中早就心知肚明,卻還是裝作滿臉疑惑,同宇文極作揖問道:「不知皇爺爺將瑞兒喊來,所為何事?」
「你二人,可認識殿中跪著之人?」宇文極問向宇文瑞,同時又意有所指瞧一眼柳嫣然,兩人神色平靜,目光齊刷刷看向那跪著的男子,而後,又齊齊的搖了搖頭。
「不認得。」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可認得這殿中的二人?」宇文極又問向那名男子,那男子緩緩抬了抬頭,看兩人一眼,搖了搖頭。
「父皇,他們互相不相識,也並不奇怪。」宇文景灝開口,他也不知,宇文極為何就問了這樣的問題。
「灝兒說的沒錯。」宇文極輕點了下頭,便又問向那男子,語氣倒是淡而緩,一點都不像是在詢問犯人,而是,在嘮著家常一般。
「你告訴他們,你是何人,你來這東臨做什麼來了?」
「奴才是南齊太子的貼身宮人,來,來這東臨——」那人抬著腦袋,怯怯的看一眼宇文景灝。
宇文景灝也同樣擰眉瞧他一眼,那男子便趕緊收回了目光:「奴才,奴才來這東臨,是來為蘇家作證的——」
「那你倒是說說——蘇家之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宇文極便又淡然問道。
「蘇——蘇家小姐並未同南齊太子有密信來往,更沒有做——做通敵賣國之事。」那男子依舊怯怯說道。
「那你可認得,地上跪著的那女子?」宇文極又問向那男子。
那男子依舊滿臉恐懼,往地上跪著的蘇沫兒瞧去,壓根連臉面都未瞧清,便連連搖著頭:「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