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王爺可真無情無義
2024-05-16 15:10:10
作者: 奧特漫漫
宇文景灝擰眉看向那個渾身髒兮兮的小喬,小喬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了些:「王妃,您還是讓小喬下車吧,莫被小喬髒了這馬車。」
「無妨,王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夏小沫扶著小喬在一旁坐下,又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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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瞧一眼落在自己肩頭那暖暖的大氅,心底的恨,便也慢慢的蔓延開了。
馬車剛在墨王府門口停了下來,白朗便迎了上來。
夏小沫扶著小喬下了馬車,小喬便直接避過了白朗。
夏小沫便也下意識的護著小喬,離開了白朗的視線,她自是清楚,小喬定是怕讓白朗見了她如今的難堪模樣。
偌大的墨王府中依舊整潔熱鬧,在宇文極放宇文景灝和夏小沫回府時,便已將那些牢中關著的管家、丫鬟、家丁統統都給放了。
一切都如同原來一般模樣,似乎這幾日的逃亡,不過就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一切便照舊了。
夏小沫有些恍惚的領著小喬進了房間,又親自為小喬洗漱換衣,小喬卻死死的抓著衣服,不肯脫下,在夏小沫的一再勸說夏,小喬好不容易才鬆了緊抓著衣服的手,衣衫退落,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讓她渾身不由一震。
「究竟是何人竟將你傷成這樣?」
小喬死死的咬著牙,並不開口。
夏小沫小心翼翼的將小喬身上那身髒兮兮的衣衫給換了下來,又極為小心的幫小喬擦洗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衫,又讓小喬吃了些東西。
小喬這才咬著唇,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勇氣,開了口。
「是宇文瑞將我同那秋心在城門口懸了幾日,便又——又將秋心丟去了乞討,卻——卻將奴婢——將奴婢扔去了軍營。」
眼前那污濁不堪的一幕幕便像噩夢一般,揮之不去,小喬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淚便瓢潑的落了下來。
若不是她拼了命從軍營中逃出,怕是一輩子都離不開這樣的噩夢了,而這一切的根源,她偷偷瞧一眼夏小沫,死死的咬著唇,憋著心底的恨。
「這個該死的宇文瑞——竟做出這樣的事來。」夏小沫狠狠的咬著唇,若是,若是她能早一些找到她便不會是這樣了。
小喬咬著牙,看一眼夏小沫,淚迷濛了她眼底的恨,她又立馬在夏小沫的面前跪了下來:「此事,奴婢還求王妃不要告訴了旁人。」
「小喬你放心,我——不會同旁人提起的。」夏小沫忍著滿心悲痛連連點頭。
「王妃可否,便連王爺也不可提及?」小喬又可憐巴巴問道。
「小喬你放心好了,此事,除了你,我,我定是不會讓這第三人知曉的。」夏小沫默默的嘆了口氣,心疼的摟上小喬。
「奴婢,謝王妃救命之恩。」小喬趴在夏小沫的肩頭,依舊可憐巴巴的說著,眼底的恨卻是愈來愈濃了。
「都怪我不好——」夏小沫有些哽咽,她明明是受了她的連累。
「王妃無需自責,王妃待奴婢的好,奴婢怕是這輩子都無以為報了——」小喬悲悲切切的說道,眼中的依舊藏著深深的恨。
夏小沫默默的摟緊了些小喬。
「這幾RI,你便不要出門了,先將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給養好了,還有,一會,我便去找了治你臉上這傷疤的藥,你放心好了,絕不對留下傷疤的。」夏小沫又叮囑一聲。
「多謝王妃。」小喬緩緩從夏小沫的肩頭移開,眼底的恨,便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了,換做了一臉的楚楚可憐。
「你好好休息吧。」夏小沫將小喬扶上了床,這才慢慢離開了。
剛走到院外,便見白朗在門口候著。
「小喬她——沒事,只是,臉上身上多處擦傷了些,休養幾日便好了。」夏小沫開口解釋說道。
「我——」白朗猶豫開口,卻最終還是改了口:「沒事便好。」
白朗默默跟上夏小沫的步子,斟酌許久,這才開了口:「白朗奉了王爺的命,明日一早,便要去往西疆——」
「白朗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好小喬的。」夏小沫停下步子,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辛苦你了,勞煩你好好護著蘇將軍。」
「王妃放心,白朗一定護蘇將軍周全。」白朗說完,便默默的離開了。
夏小沫回到房中之時,宇文景灝還在桌前候著,桌上,正溫著飯菜。
「王爺都還未用膳?」夏小沫打開桌子上溫著的飯菜問道。
「等你,為夫一人吃這飯菜,自然是食之無味。」宇文景灝笑著便起了筷,一筷一筷的將夏小沫喜歡的菜往夏小沫的碗中夾著,又隨口問道:「小喬那丫頭,可是無礙?」
「小喬她——」夏小沫略作猶豫,給宇文景灝也夾了筷菜這才說道:「只是多處擦傷,並無大礙,上些藥便好了。」
「那便好。」宇文景灝淡淡應了一聲。
「聽說,秋心被宇文瑞給割了舌?」夏小沫輕聲問道。
宇文景灝依舊是極為淺淡的點了點頭:「日HOU清淨些也好,這些日子便先讓她在外頭住著,若是能不回來,便不要回來了更好。」
夏小沫有些驚訝的瞧著宇文景灝:「王爺,可真是無情無義。」
「怎麼,為夫很不近情義?她屢次害你,你倒是還心疼上她了,若不是你求情,為夫也不會留下她了——」宇文景灝放下碗筷:「為夫,本就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
「沒想到,王爺竟將自己的冷酷無情,說的這般振振有詞。」夏小沫抿唇輕笑一聲。
「為夫可是很無情?不過,為夫,善於記仇,倒也是真的。」宇文景灝挑唇,輕附上一聲。
夏小沫自然也聽出了宇文景灝這話中的意思:「夫君怎就這般小氣,那事,沫兒不是都已經認錯了嗎,夫君便將它給忘了,千萬莫再記起了。
夫君有那麼多大事需忙,就別再為這些小事,CAO了心。」
「沫兒,還真是會強詞奪理。」宇文景灝嗔怪一聲:「不過,為夫可就是較真上此事了,沫兒還是想想,怎麼讓為夫過了心頭這個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