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乖乖的束手就擒
2024-05-16 15:09:43
作者: 奧特漫漫
宇文瑞邪肆笑了一聲:「趕緊的,幫——這丫鬟一把,早些掛了上去,也能讓她早些看明白了她們家主子的心。」
於夏小沫,宇文瑞的心頭依舊是存著千奇百怪的念頭。
他甚至偷偷的幻想了一下,夏小沫跪在他的腳邊求他放人,然後——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小喬苦苦哀求著被拖出去了好遠,宇文瑞淡淡撇過眸光,好巧不巧又落在了秋心的臉上。
秋心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降低存在感,不想,宇文瑞卻早已有了主意。
「將她也一同掛上去,兩個人也能有個伴。」宇文瑞淡淡吩咐一聲,似乎在說的並不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只是談論晚膳的菜是否合口味而已。
秋心拼了命的搖著頭求饒,卻口不能語,只能眼巴巴的被硬拖出了墨王府。
「去城門口好好盯著,千萬別處什麼岔子。」
宇文瑞瞧一眼這亂糟糟的墨王府,似乎頗為同情的嘆了口氣。
「王爺,你同王妃往這邊走,白朗去引開他們。」三人走到岔路口,白朗便停了步子。
「好。」宇文景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白朗,你一人當心著點。」夏小沫略顯擔憂的囑咐一聲。
「王妃放心。」白朗心頭一暖,點了點頭,便立馬飛身往一旁的道上而去,還刻意再道上留下了頗為明顯的足跡。
宇文景灝也將輪椅丟棄在了白朗走過的那條道上,伸手牽上夏小沫的手,往另一處道上而去,兩人在一處高大的雜草間蹲xia身來,瞧著那一大隊人馬往另一條道上追了去,這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兩人走了許久,走到了一處湖泊前,湖邊,有一條廢棄的小船停留著。
宇文景灝將那條船拖上了岸,略做修葺一番,便又推回了水中。
「此地不宜久留。」
宇文景灝跳上船,又將手遞給了夏小沫,將夏小沫也扶上了船。
夕陽西下,落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的,像灑落了一湖的金子。
夏小沫在船頭坐著,宇文景灝手握船槳划了一會,便也跟著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目光平靜的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忽而抬起手來,指間凌厲的風滑過湖面,便有兩條巴掌大的魚落在了船上,還奮力的蹦躂著,很努力的想再跳回水中。
夕陽很快便落下了水天相連之處,氣溫便也驟然降了下來,這水面的溫度更低,夏小沫不由環臂,抱上了自己,看著宇文景灝在一旁嫻熟的處理著那兩條魚。
「冷麼。」宇文景灝洗淨了手,從身後輕輕的環上了夏小沫。
夏小沫輕輕的搖了搖頭。
「等我一會。」
宇文景灝鬆了環抱著夏小沫的手,從船艙里挑出一個廢棄的爐子,將離岸時裝在船尾的枯枝雜草也給搬了過來,生了火。
跳動著的火苗瞬間便給了夏小沫一些溫暖,宇文景灝又將那兩條魚穿在了樹枝上,架在了爐子上。
宇文景灝伸手握上夏小沫的手往爐子上方靠了些:「可有暖些?」
「嗯。」夏小沫點了點頭。
很快,在爐子上烤著的魚便散發出了誘人的香味,夏小沫不由自主的tian了tian唇,宇文景灝騰出一隻手,又將那兩條魚翻了個身繼續烤著。
「王爺,為何要公然違抗了皇上的手諭出逃?」夏小沫看著那兩條滋滋冒著熱氣的魚問向宇文景灝。
「若依著沫兒的意思,我該如何做才為合適?乖乖的束手就擒?」宇文景灝又將兩隻手都握上夏小沫的手反問。
夏小沫搖了搖頭,想必,無論宇文景灝是否乖乖束手就擒,宇文瑞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其實我心中所想,想必沫兒也已猜到了。」宇文景灝將腦袋輕輕的枕在了夏小沫的肩頭。
「王爺是想,等那宇文瑞放鬆了警惕,殺他個措手不及?」夏小沫小聲回道。
「知我者,沫兒也。」宇文景灝輕笑一聲,雙唇輕輕的貼上了夏小沫的脖子。
夏小沫小臉一紅,趕緊伸手取上爐子上的魚:「差點都烤焦了——」
她滿是貪婪的聞了聞,又將其中的一條遞給宇文景灝。
「我不餓。」宇文景灝搖著頭,將魚推還給了夏小沫。
「王爺,莫不是吃不慣如此粗糙之物?」夏小沫撕下一半魚肉,喜滋滋的吃了起來。
「我,又不是從未吃過,只是,不餓。」宇文景灝搖了搖頭,瞧著她吃的心滿意足。
「倒也是。」夏小沫便也記起了上回去邊關之時,宇文景灝特意挑了處荒郊野外過夜時的那些事情。
「王妃倒是也吃的粗糙。」宇文景灝突然一笑,竟然也同她記起了相同的事情。
「王爺的計劃中,我們何時回去?那宇文瑞,可是會對王府中的人下手?」夏小沫突然又想起了小喬,自然是存著擔憂的。
小喬這幾日本就有些奇奇怪怪的,讓她放心不下。
「放心,宇文瑞他的目標是我,他還要當他的偽善人,定不會明目張胆牽扯無辜。」宇文景灝解釋說道。
「那便好。」夏小沫輕嘆了一聲。
「若是日後天天如此,那倒也真還不錯。」宇文景灝又環抱上夏小沫感嘆一聲。
這樣風平浪靜,簡單安靜,又能與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的日子,夏小沫自然也是巴不得的,只是——她終究還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
「怎麼,沫兒是不願意同我過這清貧的日子?」宇文景灝探過腦袋,便瞧見了夏小沫並不歡喜的神情。
「王爺——」
「日後,便不用再稱呼我王爺了——我們出門在外,也不方便。」宇文景灝心頭存著一絲失落,慢慢收回目光。
「不叫王爺那叫什麼?」夏小沫輕聲嘀咕一聲。
「喚我景灝便可。」宇文景灝答道。
「景——景灝。」夏小沫有些生硬開口。
宇文景灝輕笑一聲:「以後多喚幾遍,喚習慣了便好了。如今,我也將沫兒喚的相當的順口。沫兒理應改口才是,若是——」
「若是什麼?」夏小沫狐疑問道。
「若是沫兒喚景灝不習慣,喚聲夫君,我也是樂意接受的。」宇文景灝笑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