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她竟然沒死
2024-05-16 15:08:43
作者: 奧特漫漫
夏小沫接過藥,一口一口乖乖的將藥喝了乾淨,便立馬站起身來,雖有些搖晃,卻還是很快便穩住了。
「王爺,妾身已經無礙了,我們上路吧。」
她自然知曉他心中定是惦記著某個重要之人。
「不用了。」宇文景灝淺淡搖頭。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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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臉立馬便又垮了下來。
「王爺這是又準備丟下妾身了?」
宇文景灝輕嘆一聲,唇角卻毫無意識的微微上揚了些:「是本王已命白朗去尋了。」
「王爺也不去了?」夏小沫想也沒想便立馬接上了宇文景灝的話。
「大夫說,你雖是一場風寒而已,可身體本就弱,斷不能此刻便舟車勞頓。」宇文景灝依舊淡淡說道:「一會便去找間客棧,我們在這住上幾日,等你的病好了,便回府。」
夏小沫倒在他懷裡的那一刻,他便篤定了心頭那個一直左右搖擺著的念頭。
那一夜,他在院子裡待了許久都尚未能做決定,如今便早已篤定。
「王爺這是不準備去尋了那重要之人了?」夏小沫知道自己不該問這樣的話,卻依舊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走吧,馬車還在醫館門外候著。」宇文景灝並未回答夏小沫的問題,而是慢慢轉過身去。
夏小沫趕緊跟了上去。
宇文景灝挑了一處就近的客棧,便進了門。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掌柜一見有人上門,便趕緊殷勤的迎了上來。
「住店。」宇文景灝答道。
「好咧,不知兩位是要一間房,還是兩間?」掌柜的話剛出口還未等宇文景灝回答,便又乾脆自己答了:「瞧著兩位便是小兩口,一間房便可以了吧?我這樓下,正巧還有間上房。」
見宇文景灝也並未拒絕,掌柜的便在前頭引了路。
「兩位請,若是有什麼需要,吩咐一聲便行。」
掌柜的說完,衝著兩人殷勤的笑了笑便離開了。
「好生歇息著,好早日回府。」一進門,宇文景灝便吩咐一聲。
「是,王爺。」夏小沫默默怕上床,許是因為藥效,倒是真的很快便入了睡。
某男子一直在床邊守著,瞧著床榻上之人呼吸清淺,自己便也滿心沉靜。
只是一會,塌上之人便又深擰起了眉,口中還在喃喃的念著:「阿狸。」
他便也輕擰起眉,緩緩將手伸向前去,撫平了那輕皺著的眉。
夏小沫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日天色漸漸發白之時,迷迷糊糊醒時,才發現,宇文景灝竟趴在床邊睡著了。
「王爺——」夏小沫輕輕的推了推宇文景灝。
宇文景灝慢慢抬起頭來,眉目竟不似往日般清明,卻直看的夏小沫有些慌了神。
「王爺到床上歇著吧,妾身,真的已經無礙了。」夏小沫說著,默默退向床尾,正準備爬下床來,卻被宇文景灝給一把按了回去。
夏小沫剛想再次爬起身時,只覺得身旁多了某物,她微微側過腦袋看向身旁,她竟不知,他是如何上的床。
她默默的往另一側移了些,不再動彈。
身旁之人也絲毫未有聲響,夏小沫閉了閉眼,又睜了睜眼,只覺得就這般乾巴巴的躺著有些尷尬,便嘗試著開了口。
「不知王爺那個重要之人,是何人?」她問的小心翼翼,雖明知不該問,宇文景灝也定然不會回答,她卻還是問出了口。
「是一個故人。」宇文景灝悠悠開口,似乎是猶豫了片刻,這才將話繼續往下說去:「第一次見她時,是在皇奶奶的壽宴上——」
宇文景灝想了想,卻還是未將話繼續往下說去,他似乎覺得,同她談論起她,有些怪怪的。
「王爺那會便心儀上了那姑娘了吧?」夏小沫默默的咬著唇,心中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味道應有盡有。
藏在心頭的東西就這麼被夏小沫如此直白的問出,宇文景灝倒有些措手不及。
宇文景灝不答,夏小沫便也不能再繼續往下問,有些賭氣般側身往右側睡去。
宇文景灝微微側過腦袋看向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張嘴,卻一下子發現竟無從說起。
他,初次見她時,她也不過就是十二三歲,許是嫌太后壽辰太過乏味,便偷偷一個人溜了出來,跟幾個小宮女小太監玩的不亦樂乎。
這邊是他第一次注意上她,後來,他才聽說,她便是那個蘇府剛接回府不久的也丫頭蘇沫兒。
第二次見她時,他被那群與他不和的皇子設計推下了蓮花池,是小小的她將他從水裡撈了出來的,濕漉漉的他面對上同樣濕漉漉的她,卻被她純真的笑瞬間感染了,只是後來,他便再也沒有再見過她了。
直到很多年後,他出宮又遇上了她——
深深在心頭藏了那麼久的人,此刻卻似乎遠沒有身旁之人來的重要,此刻他,是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確實,曾經與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而如今,卻再不是當初的答案。
他緩緩抬起手來,輕輕環上她。
他不知該如何解釋,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原本在堵著氣的夏小沫微微一愣,微抬頭瞧上正疊在自己腰間的手。
這,莫不是她心生了錯覺?
她僵硬著身子,不敢輕易動彈,即便是錯覺,她也甘之若飴。
她悄悄閉上了眼,心頭的那股子氣也不知何時便消散不見了。
真是沒骨氣,她在心頭自我唾棄道。
手臂下肉肉暖暖帶著體溫的肌膚,似乎消了他心頭所有的顧慮,他滿足的輕輕閉上了眼。
只想一直一直沉浸在這安詳寧靜之中。
一剎那,似乎,便真的成了永遠。
艷陽下,微風拂過臉頰,還是帶著絲絲冷意。
柳嫣然裹緊了大氅,拉著宇文瑞滿臉興奮。
「太子哥哥,嫣然給你瞧個好東西。」
宇文瑞一臉疑惑跟著柳嫣然進了冰室。
冰室尚未完全修繕好,卻空蕩蕩的並無一人。
他是第二次踏足此處,第一次,是殺人棄屍,一想到蘇沫兒的屍體還在此處,宇文瑞便有些不想再繼續往前了。
「這般冷的天,不如,我們還是換處別的地方。」
「太子哥哥一會見著了那稀奇東西,定是挪不動腳。」柳嫣然滿臉神秘的拉著宇文瑞往裡走去。
一道石門緩緩的升了起來,兩人慢慢入了內。
宇文瑞好奇看向四下,角落中,竟蹲坐著一人。
「那是何人?」宇文瑞文向柳嫣然。
「太子哥哥不防親自過去瞧瞧。」柳嫣然依舊一臉神秘。
宇文瑞滿心疑惑的慢慢靠近了那蹲坐著的身影,慢慢在那身影旁蹲了下來,他湊過身看向那身影的面容時,嚇的差點跌坐在地。
「她,她竟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