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柳嫣然的懷疑
2024-05-16 15:08:25
作者: 奧特漫漫
「王妃,是何意思?」阿狸依舊滿臉的不信。
夏小沫低頭瞧一眼自身,又看向阿狸:「這具身體,是夏家二小姐的——」
阿狸驚訝的捂著嘴巴:「王妃——王妃,您不會是在同奴婢說笑吧,這世上,怎會有這樣的事。」
「傻丫頭,你瞧著我是在同你說笑麼,蘇沫兒的確死了,許是上天眷顧吧,居然給了我一次再世為人的機會。」夏小沫輕嘆一聲,關於她的死,如今憶起倒是早沒有當初那般痛徹心扉了。
「你不信?」她看向阿狸滿是驚訝的神情,這事,她若是不信,也是情理之中,怕是換做誰,都信不了這樣離譜之事。
「王——王妃——果真是奴婢家小姐?」阿狸依舊不哆嗦的不敢相信,淚便再一次盈滿了眼眶。
「果真是,確實是。」夏小沫連連點頭:「阿狸,你可還記得,我初回蘇家之時,同誰都親近不了,便是瞧著你也並不順眼,是你屁顛屁顛在我身後跟著,不厭其煩的跟我講蘇府的一切,講這金都的一切,每次我偷偷溜出去,都是你代我受罰,可最終也是我為你擋罰,父親,父親後來便也不了了之,還有——」
每一件事,夏小沫都記得清楚,雖然,此刻想來,恍如隔世,可細細憶來,卻是都清清楚楚的。
她細細的將她們的過往一一講來,後來,便又講起了如何遇害,如何成了夏小沫。
「王——王妃——你當真是奴婢家小姐。」此時的阿狸早已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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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哭了,每次都哭成小花貓,以後誰敢娶你。」夏小沫伸手替阿狸拭去眼角的淚。
「嗯,奴婢不哭了,能跟小姐相認是天大的好事,奴婢,奴婢不哭了。」阿狸使勁的憋著淚,含著淚,帶著笑。
「日後,奴婢便一直一直跟在小姐的身邊,再也不離開小姐了。」阿狸使勁的抱著夏小沫的手臂。
小喬端著沏好的茶進門,便瞧見了兩人抱做了一團,阿狸的眼角雖還帶著淚,臉上卻是滿滿的笑。
「阿狸,你這一哭一笑的,就像個娃娃。」她倒一杯茶遞給夏小沫:「王妃,你瞧瞧,阿狸都被你慣成了孩子了。」
「我們的小喬可是吃醋了?」夏小沫笑著鬆開阿狸,接過小喬手中的茶。
「可不是,王妃盡顧著阿狸了。」小喬倒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嫉妒夏小沫對這個半路撿回來的丫頭那般好,可是夏小沫待她也很好,所以,她也不過偶爾心中有那麼一絲絲的在意。
「沒瞧出來,我們的小喬還是個醋罐子。」夏小沫笑著說道。
「可不是,王妃若是偏心向著阿狸,奴婢可是不依。」小喬裝作生氣說道。
夏小沫捂嘴輕笑一聲:「你這醋罈子,以後可讓——怎麼過——」
夏小沫雖未道明名姓,小喬同阿狸自然了解,阿狸也掩唇輕笑了一聲,更是惹的小喬紅了臉。
「王妃,您又取笑奴婢。」
「我可說的實話,我們家白護衛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想必惦記著的女子,自然不少,小喬你可的抓緊些,莫讓旁的人鑽了空子。」夏小沫依舊笑著說道。
「王妃您還取笑奴婢,奴婢不理你了。」小喬說著,捂著別過頭去。
「要不,我去央了王爺,給你們兩賜婚?」夏小沫依舊笑著問道。
「王妃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白護衛,定是瞧不上奴婢的。奴婢,只想偷偷的離著白護衛近些的地方瞧著便是,奴婢可沒有痴心妄想,白護衛會心儀奴婢。」小喬說完輕輕的咬了下唇,這倒是她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小喬你這話可說的太過妄自菲薄了,論相貌人品,你也不輸這府中的任何一人,況且,我也沒聽說白朗有別的心儀女子——若不然,我幫你試上一試?」夏小沫彎眉笑著詢上一聲。
「王妃——」小喬想搖頭拒絕,卻終究還是未拒絕,若是說心頭一點都沒有奢望,那也是假話。
「這事,便放心交於我吧。」夏小沫拍著胸脯保證,她瞧著,這白朗即便真是對小喬並沒有特別意思,只要心頭並未住著別的女子,小喬還是有機會的。
她身邊的人,她自是希望她們一個個都好好的。
冷冷的風,席捲著整個天空,這幾日的天,並不晴,一直都是欲哭未哭的模樣。
夏仲悶悶的在在廳中坐著,那日之後,他便也遣散了府中大半的下人,府中冷冷清清的,便也同這屋外頭的天一般,死氣沉沉。
「老爺,有客到。」管家幾步匆匆跑進廳來稟告。
「何人?」夏仲眼也未抬一眼應了一聲,如今的夏家,怕是已無幾人願意踏足。
「是丞相府的小姐。」管家答道。
夏仲有些詫異抬起頭來,心中自然疑惑:「請她進來吧。」
管家匆匆離去,很快便又領這柳嫣然進了門。
「柳小姐,請坐。」夏仲起身客氣一聲。
柳嫣然微微頷首,在一旁坐了下來:「聽聞夏家出如此大的變故,夏老爺,請節哀。」
「多謝柳小姐的關心。」夏仲回禮道,又讓人上了茶:「不知柳小姐今日到訪,可是有事找老夫?」
柳嫣然搖了搖頭:「事倒是沒什麼事,嫣然先前同兮柔小姐頗為投緣,沒想到,我才離京幾日,便聽聞了兮柔小姐的噩耗,怎的,這才幾日不見,兮柔小姐便——」
柳嫣然滿臉悲痛,硬生生擠出了幾滴淚:「嫣然聽著,萬分心痛,忍不住想過來瞧瞧。」
「柔兒,她——確實命薄。」夏仲嘆上一聲:「家門不幸,攤上這樣的事。」
夏仲雖未言明,柳嫣然卻也明白話外之意:「夏老爺請節哀,逝者已矣,嫣然斗膽,能否去兮柔小姐的房間弔唁——」
「柳小姐,請。」夏仲站起身來。
「柳小姐還是柔兒的恩人,柔兒都還未來得及報答——」夏仲邊走邊說道。
「夏老爺不必說這般見外的話——兮柔小姐也是無辜的,嫣然自然見不得這樣的事。」柳嫣然依舊悲悲戚戚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