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兩不相欠
2024-05-16 15:08:15
作者: 奧特漫漫
「你們都瞧清楚了,是歹人入了府,墨王妃和夫人都慘遭不幸。」
「是,老爺。」兩名家丁應聲,舉著的刀還未來得及割上那柔嫩的脖頸,便齊刷刷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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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家丁捂著那隻舉著刀的手,疼的齜牙咧嘴。
「本王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白朗舉著長劍,在前面護著宇文景灝,他看向她時,輕皺著的眉心便慢慢的鬆了開來。
屋頂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這頭,眸中微光一閃,便躍下了房頂,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夏小沫抬眼看一眼宇文景灝,那眸眼依舊淡然,讓她瞬間便無比安心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王妃,王爺來救我們了。」阿狸興奮的扶著夏小沫,向一旁還圍著的家丁斥了一聲:「你們還不讓開。」
那些家丁齊刷刷讓開一條道來,阿狸剛扶著夏小沫挪開步子,夏仲便上前攔下了。
「將人給我攔下!我是你們的主子,自然該聽我的。」
那些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墨王爺在,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有宇文景灝在一旁坐鎮,阿狸自然底氣滿滿,也絲毫不怕那群家丁真還敢上前攔著。
那些家丁怯怯的往前攔了些,又悄悄的往後退了些,一旁的夏仲瞧著不免有些急了,若是沒了這些家丁,僅憑他一人之力,倒還真是毫無辦法。
白朗下意識護上前去,宇文景灝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不速速放下刀刃——」阿狸依舊在夏小沫的面前護著。
"都給我上,方才你們都已經得罪那臭丫頭了,即便這會你們放了她,她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墨王爺——"夏仲轉頭看一眼宇文景灝:"墨王爺既然來了,今曰便也別想出這個門了。"
他已然下定決心要來個魚死網破。
"你們最好都盡了力,若墨王爺今日出不了這府,該給的,我定然不會少了你們,若墨王爺今日有幸出的了這府,你們之中任何一人他都是不會放過的。如今,他們勢單力薄,我們有這麼多人,有何可懼。"夏仲猩紅著雙眼,發了狠話。
那群家丁聞言,便再次鼓足了勇氣分兩撥分別圍上了夏小沬和宇文景灝。
宇文景灝自然絲毫沒有懼意,淡淡看一眼夏小沬,又看向夏仲,語調輕淡如水,問道:"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反了?"
"她——"夏仲直指向夏小沫:"害我妻兒,王爺可能為我做的了主?"
宇文景灝淡淡看一眼夏小沬,淡然答道:"若真有此事,本王定會為你做主。"
"那若要是夏小沫說一句此事與她無關,王爺是否就此作罷。"夏仲自然是不會信了宇文景灝的話的。
夏小沬並不做解釋,只是隔著人群同宇文景灝目光有著短暫的交匯。
"此事確實與我家王妃無關,夏小姐是自己尋的短見,夏夫人,夏夫人也是因為想害我家王妃,奴婢護主心切推了一把夏夫人,夏夫人撞在了自己的刀上——"阿狸隔著兩圍著家丁跪了下來,將羅玉蛾的死攬在了自己身上。
"王爺——"夏小沫自然不會讓阿狸為她頂罪,只是剛開上口,便被宇文景灝給打斷了,
"可是如此?"宇文景灝側目問向夏仲。
"她撒謊!"夏仲指著阿狸辨解。
"王爺,奴婢所說句句屬實。是夏夫人誤會王妃在先,先是在王妃的飯菜中下藥,又深夜潛入王妃的房中,想謀害王妃,卻不料害人終究是害了已,搭上了自己的性命。"阿狸又趕緊辨駁。
"夏夫人又何以認為夏小姐是因王妃而死?"宇文景灝直問向夏仲。
夏仲卻吱嗚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是畢竟牽扯到夏家的聲譽,即便他可以不要了這條老命,也定不會在眾下人面前,丟盡顏面。
"怎麼,夏老爺是心虛,無從解釋?"宇文景灝冷聲問道。
"王爺分明是有心偏坦於她。"夏仲恨恨的看一眼夏小沬"賤內便死在此處——,王爺卻不秉公處理。"他原本就沒有對宇文景灝抱任何希望。
"是本王偏私還是夏老爺心中有鬼,夏老爺自己心知肚明,行刺王妃這可不是小罪,夏夫人即便是死了,也死有餘辜。"宇文景灝自然不相讓。
「既然王爺明著這般偏私,夏某也就不客氣了,今日這夏府,誰都別想出去。」夏仲將心一橫,揮手道:「動手。」
那群家丁許是受了夏仲之前那些話的蠱惑,絲毫未做猶豫,揮刀便向夏小沫等人砍去。
夏小沫既是方才已經顯露了身手,這會自然也不好藏著掖著了,揮掌同圍著的那幾人動了手。
白朗被眾家丁從宇文景灝身旁擠開了,宇文景灝邊應對著那些舉刀砍來的家丁,目光略微驚訝瞧著人群那頭努力應付著家丁的夏小沫,只是片刻,目光中的驚訝便很快趨於平靜了。
家丁們很快敗下陣來,被白朗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院子的空地上。
夏仲見眾人敗夏陣來,正準備悄悄從一側溜走。
一柄明晃晃的刀架在了夏仲的脖子上,嚇的夏仲往地上一跪,連連磕頭求著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白朗下意識看向宇文景灝,宇文景灝卻看向夏小沫。
若是按他的心意而來,定然不會拖泥帶水,饒了夏仲。
只是,他也記得清楚,那日她高燒昏迷之時,夢中喊的還是:「父親」,即便夏仲待她百般待她不好,甚至想要了她的命,可那終究是她的父親。
「交於王妃處置吧。」
他最終還是淡淡的開了聲口,然後慢慢轉動輪椅,往院外而去。
夏小沫在阿狸的攙扶下,慢慢走近夏仲,深深瞧了一眼,她自然還是瞧的見,他眼底的恨。
她終究還是夏小沫的父親,即便他可能從未將她視作女兒,即便,他將她視作敝屣。
她緩緩伸出手,輕輕將架在夏仲脖子的上的劍取了下來,又慢慢轉過身去。
「希望,以後,我們能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