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蔣府埋線

  見她只是望著自己不言不語，溫白亦輕挪腳尖，穩穩踩在她的腳腕上，暗暗用力，「說不說！」

  腳腕疼得鑽心，常嬤嬤再顧不得想自己的以後，只想著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

  「小姐，我說我說，您先挪挪腳！」常嬤嬤抱著自己的腿，看向她的目光，如同看見一個惡鬼。

  整個人也終於老實了起來，再不是先前那副刁奴模樣！

  「就這麼說！」溫白亦腳尖輕碾，「這會兒你說了，找個人把你抬到醫館，好歹還能抱住腿，可若是再遲一會兒，你這條腿可就徹底廢了！」

  常嬤嬤這才有些害怕起來，看著她的目光也充滿了哀求，「小姐，您放過老奴這一次吧，老奴是真的不知道，公主和駙馬爺的產業在誰手裡啊！」

  溫白亦冷嗤一聲，一腳狠狠踹在她身上，直把她踹倒在八仙桌邊。

  額頭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腳腕劇烈的疼痛也讓她心中的恨意加劇，不過抬眼時依舊是那副苦苦哀求的樣子。

  「小姐，老奴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伺候小姐，做牛做馬！」常嬤嬤說著，不顧抽痛的腳腕，「砰砰」地在地上磕起響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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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嬤嬤不願說，我也不勉強你。」溫白亦淡淡開口，「畢竟嬤嬤是皇爺爺賞下來的人，若是嬤嬤有個什麼閃失，只怕皇爺爺還要問罪於我呢！」

  「不過嬤嬤，既然你說不出我爹娘的產業在哪裡，那你這條腿，就不必留著了！」溫白亦拿起桌上那盞仿造的宋汝窯天青釉茶碗，輕輕鬆手。

  輕脆的碎瓷聲響在身畔，常嬤嬤猛地打了個哆嗦，嘴唇嚇得發白！

  「小，小姐……」

  「怎麼？事到如今，嬤嬤還不知道該如何辦嗎？背叛了主子，卻又不肯招供，這樣的奴才，我溫家不留！」

  常嬤嬤眼角漸漸流下悔恨的淚水，可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呢？

  當初一念之差，生出不軌之心，本以為那樣懦弱的傻丫頭再無出頭之日，可是沒想到，傻丫頭卻只是在裝傻而已！

  「嬤嬤，招出背後的人，我饒你不死，可你若是不招，今後也不必留在這裡了。」她看著地上摔得稀爛的碎瓷片，冷冷說道，「你自己動手吧！」

  常嬤嬤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一枚碎瓷片，就要朝自己脖子抹去！

  「等等！」溫白亦開口阻止。

  常嬤嬤動作一頓，目光希冀。

  溫白亦踢了踢腳下的瓷片，彎腰揀出一片稜角鋒利的遞給她，「換成這塊吧，刀口鋒利一點兒，不會太痛苦的。」

  常嬤嬤終於崩潰大哭，心理防線徹底被她擊敗，沙啞著嗓音哭喊道，「不是我，是蔣家！」

  話一旦開口，其他的便無需再逼供，溫白亦扯過來一張椅子，「說吧，蔣家都叫你幹什麼了？」

  「他們讓我在府中找一樣東西，但是老奴沒找到，他們這才開始謀算公主和駙馬爺的產業，但是產業大部分都太招人眼，而且皇上也注意著，他們一直沒敢動，只動了幾個小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