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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皇上,不要慫,直接上!

2024-05-16 15:01:08 作者: 兜沒糖

  魏茹還未說完,皇帝突然狠狠罵出聲:「朕臉上有花?看朕作甚!好好給朕畫下。」

  原來雲綰容一直雙眼瞅著他,直接把人瞅惱了。

  雲綰容被噴滿臉,放下毛筆弱弱回答:「作肖像畫嗎?毛筆不成,給臣妾找支……炭筆啊。」

  高德忠收到皇帝嗖地投來的冷冷目光,委屈不已,皇上您又沒說,奴才哪知該拿炭筆啊。

  他半句不敢多言,立馬溜下辦事。

  這會知道皇帝有求與她,雲綰容得瑟了,哼哼坐下,恨不得再翹起二郎腿:「皇上讓臣妾辦事,沒半點表示?」

  齊璟琛抬眼。

  「這不成啊,咱沒和解呢,臣妾憑啥給你作畫?」雲綰容抬起下巴:「臣妾心情不佳,筆一抖,畫出來的可就不是那個人了。」

  

  齊璟琛挑眉:「方才說不曾爭吵的是誰?」

  「是天是地是鬼神?臣妾哪知啊。皇上你服個軟,以後也別疑神疑鬼的。」雲綰容纖纖玉指點點她臉頰:「來來,親親,臣妾就原諒你了。」

  齊璟琛毫不客氣地把雲貴妃小人得志的臉摁在了硯墨上。

  作天作地作過火的雲綰容:「……」

  高德忠回來沒看見雲貴妃人,疑惑地把炭筆呈上,猶豫問:「雲貴妃呢?這筆……奴才拿不準娘娘是否合手啊。」

  齊璟琛淡淡地哦了聲:「雲貴妃盥洗去了。」

  摸不著頭腦的高德忠輕輕退下,嘖,好好的為何跑去盥洗呢?老咯老了,看不懂。

  乾乾淨淨回來的雲貴妃份外乖巧,臉帶微笑提筆作畫,對魏茹的話十分有耐心地追問:「小眼睛是多小?有高公公的小嗎?」

  魏茹忐忑看眼高德忠:「差不多,公公的小點。」

  高德忠仿若膝蓋中上一箭。

  「眉形如何?」

  「和公公的差不多,不過比他濃黑,長些,比他好看。」

  高德忠:「……」等等,這算什麼事?貴妃娘娘您鬥不過皇上,在拿奴才出氣嗎?

  好在之後的面部特徵沒扯上他,不然他得懷疑那人是不是他親戚。

  雲綰容問的詳盡,然而魏茹也並非全部能答得上,有些瞧不清楚,有些已經印象模糊。

  畢竟不是人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其餘人安靜等待不曾打擾,就算如此,也花了將近大半時辰。

  雲綰容修修改改,最終讓魏茹辨認。念在她身上有傷,雲綰容親自將畫拿下給她:「你看看,還有哪處要改的?」

  畫中男子的面容清晰,勾鼻薄唇眼神沉沉,就連每一絲的陰影都恰到好處,仿佛那日提刀追趕的男子突然現身跟前,魏茹嚇得慌張退避,神態狼狽。

  「看你反應,定是本宮將那人畫的差不了多少,作畫費神,本宮需回去歇息了。」雲綰容無喜無怒,緩緩把素描人像捲起握在手中。

  高德忠粗粗瞥到畫像一眼,來不及細看,就見雲貴妃準備拿走了,急道:「娘娘,這畫……」

  雲綰容回頭:「何事?」

  好意思問何事?高德忠擦汗,皇上叫你畫出人就是打算用來追查的啊,娘娘您臨了說不給?

  齊璟琛額角一抽:「雲貴妃,莫鬧。」

  「想要啊?」雲綰容笑得可甜。

  齊璟琛詭異地覺察到雲貴妃要犯病了,別問他為什麼,這種感覺太熟悉!

  「帶魏氏下去。」

  高德忠忙不迭照聖意辦事。

  「真不給朕?」齊璟琛再問。

  雲綰容揚起笑容:「當然給啊,皇上您過來。」

  齊璟琛剛邁步,那人已經一巴掌將畫糊在了他的臉上!

  「……」齊璟琛閉眼,狠狠吸口氣。

  「臣妾想這麼幹很久了。」雲貴妃猖狂哈哈大笑:「感覺如何?有種你撕了啊!」

  他還真不能把畫撕了。

  齊璟琛控制不住體內洪荒之怒,緩緩把畫拿下,幾乎是咬著牙,眼神能殺人:「朕撕不了畫,但能把雲貴妃撕了!」

  雲貴妃勇猛上前,大扯香襟,昂首挺胸:「來啊,撕光臣妾,為所欲為。皇上,不要慫,直接上!」

  齊璟琛一口老血頂到心頭,七竅生煙,哆嗦著手指向她:「別以為朕不敢動你。」

  「臣妾身上,您哪處沒動過?」

  齊璟琛捂住胸口:「雲貴妃,朕說不過你。」

  雲綰容掩回衣襟,變臉變得不要太快,嗤嗤反嘲:「是因臣妾占理。」

  齊璟琛感覺自己快不行了,這小女子把他氣得心肝疼,疲憊地指著門口,喘氣:「走走走,朕以後都不想見到你!」

  雲貴妃傲然抬頭,瀟灑離開。

  戰火暫時平息,高德忠彎身哈腰送走牛逼轟轟的雲貴妃,縮頭縮腦往內探,好大一場心理戰爭才邁出步伐。

  往日英氣俊朗的皇帝居然癱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估計夠嗆。

  高德忠小心翼翼地問:「皇上,既得肖像,這便去找?」

  齊璟琛隨手撈起個茶盞砸人:「滾!」

  他現在只想靜靜,安靜地思考如何把雲貴妃弄死。

  雲綰容回到自己屋子,照例被秦氏噓寒問暖、一通關懷。

  雲綰容對皇帝召見母親之事實在好奇,不由打聽:「娘親,方才皇上和您說了什麼?」

  「說起些陳年舊事,問到你外祖父的事兒。」秦氏為她整理儀容,嘮叨道:「雖不在宮中,你也得注意些啊,瞧這簪子,都歪了。」

  「外祖父?」雲綰容皺眉:「無緣無故為何說到這個?」

  「魏姑娘家人是你外祖的部下,皇上問娘親,你祖父是否給我留下過什麼。」秦氏微微嘆氣:「那時年幼,哪記得住,最多的,不外是這座別苑罷了。」

  雲綰容若有所思。

  秦氏反而擔心她,問了起來:「先前為娘聽到小心肝什麼的,綰綰啊,你吼皇上了?還要不要命啊!」

  雲綰容頓住,見母親目光擔憂,謹謹慎慎的,解釋說:「女兒哪敢吼皇上,娘親有所不知,其實皇上啊,最喜歡旁人跟他表白心意,女兒此舉,正是皇上授意呢。」

  秦氏想想也對,綰綰是個女子,哪敢如此露骨的說什么小心肝的話呢,再看她不是好好的,敢吼皇帝的哪個不得脫層皮?

  秦氏信了雲綰容的話,小聲嘀咕皇上真不曉得體貼人,心疼地摸摸女兒的發:「既進了後宮,你凡事多順著點皇上,綰綰脾氣溫和,皇上肯定也捨不得為難你。」

  假溫和真兇猛的雲綰容乖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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