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奇怪的殺人
2024-05-16 14:40:38
作者: 穀雨啊啊啊
下山之後,陳瀟原先是準備回酒店,與鬼將軍商討一番,如何去搜尋鬼氣亦或者修補陰身之事。
畢竟眼下所能先做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但當陳瀟還沒走幾步,忽的,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有殺氣!
陳瀟神色一凝,一個側身,一柄短匕從他臉頰划過。
陳瀟立刻一腳踹去。
可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立刻將手中短匕轉換方向,向著陳瀟那踹來的大腿而去。
短匕上及其鋒利。
倘若陳瀟真的敢踹去。
怕是這短匕會將陳瀟的隔斷!
當即,陳瀟便收腳,猛地往後退了數步。
待到穩住身形,抬起頭時,陳瀟這才發現,面前這人,竟是一個女人!
她有著一頭短髮,樣貌極佳,再加上她身著的那件緊身衣將她完美的身材給展現了出來!
只是她的臉上極冷,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讓人只看一眼之後,不敢再看第二眼的感覺。
不過陳瀟還真的沒有心思去欣賞此等美人,他皺著眉頭,冷聲說道:「你是誰?」
「殺你的人!」
這女子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冷聲說完後,便緊握短匕再度迎上。
陳瀟心中冷笑一聲。
雖說他沒了血煞棍,可她想要殺自己,簡直是痴人做夢!
這時,這女子已然是衝到陳瀟跟前了,手中匕首快速劃來。
陳瀟側身一躲,一記重拳砸去。
這女子同樣一擋。
兩人就開始纏鬥起來。
原本陳瀟還想要用最強的一招解決這女子。
畢竟一個想殺自己的人,哪怕她在漂亮,陳瀟都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但當兩人就這麼纏鬥一番過後,陳瀟卻忽然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這女子開口是說自己,手中短匕卻沒有向著自己的要害而來,而且手上所用力氣並不多,即便陳瀟被這短匕劃下,也不過是多到淺淺的傷口罷了,最多也就貼幾天創口貼罷了,根本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就這……殺人?
搞笑呢?
陳瀟滿頭黑線,在又是躲開一刀短匕之後,就猛地抓住了她的雙手。
這女子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過,那冰冷的臉上不由的多了些許氣惱。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沒有時間在這跟你玩這些躲來躲去的遊戲,所以你也別來纏著我。」
陳瀟淡淡說道,旋即雙手一推,將她給推開好幾步。
隨後陳瀟直接是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女子望著陳瀟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拿著手中短匕又是向著陳瀟重重刺來。
陳瀟根本不躲,依舊向前走著。
這短匕,在即將要刺入陳瀟脖頸之時,卻忽然停住了。
這女子咬著牙,身體顫抖著,不知在想些什麼,始終無法下去手。
直至陳瀟的身影漸行漸遠,她才繼續開口道:「你等著,你的命,我一定會拿下!」
……
走在回去的路上,陳瀟還是滿腦子的想不通。
這女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來殺自己又不下死手。
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陳瀟相信,以林熙的能力,肯定不會派這種的殺手來暗殺自己,那所剩下的,陳瀟還真的猜不出來啊……
「吱吱吱!」
正當陳瀟一陣苦惱之際,口袋裡的莫魔忽的探出身來,衝著路邊的一處不停叫著。
「怎麼了?」
陳瀟頓時停下腳步,詢問道。
「吱吱吱吱吱!」
莫魔依舊看著那處,嘴裡叫的更快還更急了。
陳瀟摸了摸腦袋,順著莫魔的方向望去。
只見面前是一個爛尾樓。
陳瀟腦袋一歪。
在這個幾乎無人的郊區,有一個爛尾樓並不稀奇,莫魔需要這麼大的反應?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許是感受到陳瀟的想法,莫魔叫的更深了。
那樣子,似乎是在表示,讓陳瀟進去爛尾樓內。
雖然不知莫魔究竟在說什麼,但為了避免他這麼喊下去,陳瀟還是邁步向前走去。
進入爛尾樓後,陳瀟又在爛尾樓內走著,根本沒發現什麼東西或者異樣,便向莫魔說道:「沒什麼吧?下次別一驚一乍的。」
「吱~」
莫魔叫了一聲,這一次,是顯得很委屈。
那好似在說,根本不可能啊……
陳瀟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小狼頭,開口撫慰道:「不管是人還是妖,都有失誤的時候,下次……」
然而,說到這的時候,陳瀟臉上表不禁一頓!
而下一秒,莫魔好似也感覺到了什麼,嘴裡又是『吱吱吱』的叫著。
陳瀟回過神來,衝著莫魔笑道:「看來你是對的!」
然後,他快速的轉身,向著爛尾樓二樓而去。
因為他感受到,在這爛尾樓的某處,居然有著微弱的靈氣!
陳瀟不知這靈氣是什麼。
但很顯然這靈氣是由於壓制不住才溢出來的!
所以這表明了這座爛尾樓絕對有什麼好東西!
這簡直是讓陳瀟興奮不已了!
「吱吱,吱!」
莫魔又是叫了幾聲,臉上的表情顯得極其自豪。
陳瀟未回到他。
在來到爛尾樓二樓後,陳瀟到了二樓的一座堆滿紅磚頭的房外。
若是沒有感應錯,這房間,正是那靈氣所在點!
寶物十有八九就是在這當中!
望著面前這幾乎如牆的堆滿的紅磚,陳瀟用力呼了口氣,緩緩的將所有真氣注入右手之上。
跟著右手化掌。
一掌而出!
砰!
面前的紅磚頭瞬間被這股真氣給沖飛,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面前的也開了個洞。
陳瀟從洞中進去,這才發現原來除前面擺放著的,後面都是空的。
在這個屋內望了一番,陳瀟這才從散落的一處磚下,找到了東西!
拿起磚頭,丟到一旁。
出現在陳瀟眼前的,居然是一隻旗幟。
這旗幟插在那地面上,竟然屹立不倒。
而且被剛才紅磚砸到,卻以及沒有任何的彎曲。
好似,這旗幟就是長在那的!
可旗幟上所散發出的陣陣不耀眼的光芒表明了這並不是。
陳瀟低頭稍稍沉思一番,忽的想到了什麼,面色不由大驚。
「難道說,這旗幟,是陣旗?這一整個爛尾樓,都是有人用針法幻化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