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也知亂來

  「到底院子裡是沾了血腥味，不吉利，還是回京去住吧。」二十一抬起頭看著有些簡陋的屋子，略微嫌棄道。

  「這裡挺不錯的呀。」顧惜惜不以為然。

  他嘆息一聲，「你也見了，便是你躲開京城也未必安全，那些是些什麼人，若真讓那群人得了去，還真是死的冤枉，京城雖然也不是多乾淨，只是到底沒人敢這麼大膽的往屋子中搶。」

  顧惜惜笑，「我在家也經常被搶。」

  二十一道是笑，「也是，打上門遭惹你的是很多，帝都三賤正是你的手筆，說到底，那些人也是冤枉，若知你是這般惹不得的，只怕早躲的遠遠去了。」

  顧惜惜微微眯起眼，「既說起京城，我到是想問問二十一爺，京中閨女無數，比我有權勢有心計的人多的是，二十一爺又為什麼要選我呢？莫非你小時候被淮陽王欺負過？如今是來報仇！」

  顧惜惜看著二十一的臉，那般漂亮，只是又帶著讓人無法說清的情緒，她覺得他似乎原本就不似活在人間的人，反而像那兒靈氣集結起來的精靈。

  他抿嘴一笑，架起腿靠在床邊，「虧你想得出來，這是話本子看多了吧。」

  顧惜惜道也沒什麼睡意，想起前日看的話本子道，「說起來你們這皇家秘史比那話本子還精彩百倍，什麼下毒陷害，什麼奪嫡，兄弟相殘，父子相殺，什麼后妃與皇子之間的恩怨，什麼宮妃出牆……一個人都可以寫一大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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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是對這些好奇的很。」

  顧惜惜道，「我家嬤嬤也喜歡，所以，咱們常常一起玩笑，這說著說著便說透人家至理。」

  二十一抬起頭看著她，「哦，那你最近在瞧什麼好文？」

  顧惜惜挪動一下身子，靠著舒服一些，「最近瞧一個小狐仙報恩的話本子，不過這寫書的到最後也沒瞧出這狐仙是男子還是女子，不過說起來狐狸精狐狸精的的叫，大約都說的是女子，不過想想，這要是女子，又失了一股生氣，怎麼的也該一展狐狸精本色，勾引那書生，做下那些好事兒。可這狐仙既沒做，還成全了書生與公主，心胸如此寬廣，到不似女人，所以，我到是多傾向這個是個男狐仙。」

  二十一見她的臉，說起來來頭頭是道，不免得微微的翹起嘴角，手指摩挲起了床上十分的細膩的綢緞面的被子，他望著她的臉，覺得她紅撲撲的臉比那緞面更加柔滑，這樣的她便很好看，無憂無慮，單純又天真，他又想，她便是應該天真的年紀，只是歲月似乎已忘記他們原本的年紀，這個世界早早的將他們推向的險惡。

  想到這裡二十一又覺得心裡有些甜蜜，他知她定是十分相信她才會展示她在眾人面前不同一面，在他的面前，她不是那個蘇氏掌門人，不是那個陷在經常這個漩渦中苦苦掙扎的少女，聽著如此說，二十一也正經的回答道，「想來這世間之事不過一個緣字吧，至於報恩這種事情，有些恩情可報，有些不可報，單單看有沒有緣分，就如同夫妻這般也有至親至疏之說，這緣分多了，自相親相愛，長長久久，若毫無緣分，便是再一次，也是各自掙扎，想著如何逃離，或者相互算計。」

  顧惜惜頓欣喜起來，一雙眼睛閃現著晶亮的光澤，「你也這麼認為？！」

  二十一點頭，「恩情，有些恩情報完了，兩人之緣分也就盡，有些恩情，欠著還了，還了又欠上了，自然是還不完，這輩子也就牽扯不清了……」

  顧惜惜靠在床頭點點頭，「也是，這小狐仙大約與那書生無緣。哎呀……」

  「怎麼？」

  「腿麻了。」顧惜惜伸出腿揉了揉，眉頭皺起來。

  二十一坐在床邊看著她彎腰伸手夠，又有些夠不著的樣子，伸手過去捏住她的腿，「是這裡嗎？」

  「嗯，對！」

  她的腿很軟，隔著褲腿感覺到她腿傳來的溫度。他的手心感覺著這綿軟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拍，回神過來按住她的腿慢慢的揉著。

  顧惜惜覺得十分舒服，二十一的手的手法不錯，不輕不重，讓她十分舒服，這腿很快就恢復了知覺，她卻沒叫停，任由她替他揉著，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問道，「您說，那是個男狐仙的話是不是就說的過去。」

  「男狐仙，什麼說的過去？」

  「呀，男狐仙自然不能跟男人發生點什麼，要是讓他去勾搭公主又是恩將仇報，不過，要是男人跟男人發生點什麼的話，那也應該挺好玩的吧。」顧惜惜眼睛晶亮萬分。

  二十一，「……」

  「所以我說嘛，那些什麼男女報恩便以身相許之事，男人男人之間就結拜為兄弟之事顯然不太實際，像這個就顯得十分有趣。咿，我聽說男人與男人之間也可行那等事兒，就不知……呀……」顧惜惜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二十一爺，連男女之事也不精通，這男男之事更不可知吧……」

  二十一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額頭上，「想什麼呢？」

  「莫非你知？」

  二十一將她的腿丟回床上，低頭朝著他湊過來，鮮妍的面色帶著濃郁的笑容，顧惜惜忙躺回去些，呵呵一笑，忙伸手抵住二十一的胸口，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呵呵乾笑，「開玩笑……真的開玩笑……」

  二十一懸在顧惜惜的是上空，笑著看著她，她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唇，帶著防備看著他，「你別亂來呀。」

  他伸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髮，略帶妖嬈，「你也知亂來呀。」

  顧惜惜有點蔫了，到底二十一直起了身來，坐在床邊，只是盯著她看。顧惜惜終於輸出一口氣，忙坐起來盯著他，「時間已不早，二十一爺還是回去吧。」

  「天還不亮，何來不早？」

  顧惜惜道，「你還等著吃早飯呢？我到是想留著你吃，只怕你也食不下咽……」

  「你做的，我自然吃的。」

  「呵呵，我開玩笑。這莊子裡有溫泉，要不，改日下個帖子，請了二十一爺來泡溫泉。」顧惜惜退一步問道。

  二十一道，「你與我的信我見了。你想要找一些在音律方面十分出眾之人，想做什麼？」

  「就想學習一下。」

  「我到是能找到，不過，沒有理由讓我要幫你呀。」二十一索性坐在床尾，伸手支起頭，看著顧惜惜。

  顧惜惜想起八音陣之事說到底成不成還兩說，再說，便是真的成了這八音陣如何使，莫非直接擺在門口，那可是王府，她雖彪悍，但總不能不講理呀。

  「如何？不說的話，我走了！」

  二十一起身便要走，顧惜惜趕緊起身拽住他，「此事，說來原本就不知該如何，我也不過問問，實在也不知從何說起，呵呵，二十一爺也就不要跟我計較。」

  二十一瞧著她，「莫不是要擺什麼大陣法。」

  「便是有陣法，也無處可用。」顧惜惜嘆息一聲，「還是不說罷。」

  「說說，只不定我能與你想到辦法？」

  顧惜惜想了一下，這八音陣也不是什麼深奧陣法，先不說能不能入陣，如果入陣之後發生事故呢？她也覺得十分不靠靠譜，為了一把她也不知到底在不在王府的琴如此大動干戈，實在有失道義。

  「不說，我可真走了。」

  顧惜惜遲疑一下，一把抓住了二十一爺，「此事，說來也不過我妄想。」

  「那你就妄想一回唄。」

  顧惜惜想了想，「你能為我找八個精通音律之人嗎？」

  「八個？！」

  顧惜惜道，「二十一爺可知八音陣。」

  二十一遲疑一下，抬起頭看著顧惜惜，「俱我所知，此陣除了斗樂，毫無作用。且，要找八個精通樂律之人不難，難得是要找八個音律相當之人，而且，此陣一旦啟動，若有人出錯，還會造成許多誤傷。」

  「二十一爺果然見多識廣。」

  「我也不過見過，到不知顧小姐還想擺這個陣?此陣擺出，又該如何到是完全不知？還能顧小姐指點一二。」

  顧惜惜道「所以說吧，我就是想擺出來瞧瞧，這到底如何功用？此事，就拜託二十一爺了，到時候陣法擺起來，你與我可一同瞧瞧？」

  二十一湊過來，看著她的眼睛，怔怔的看著她，「我當我是如此好騙之人？」他盯著她的眼睛，顧惜惜也看著他的眼睛，她覺得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沾滿了霧氣，朦朧而縹緲之氣，只是似乎又能幻化，一會兒又幻化出無盡的柔情。他的臉又挨近一些，溫柔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或許騙我，可讓我討一些甜頭我便不問。」

  「什麼甜頭？！」

  二十一的手指沾在唇上，眼睛直直盯著她瞧，顧惜惜心中一驚，忙側頭頭，呵呵的笑，「二十一爺果，果然見多識廣，連這，這調戲人的手段也是一出有一出的，到叫人覺得新奇的很。」

  「你以為人人都夠得著我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