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2024-05-16 14:30:23
作者: 綠楊麼麼
南宮十一心裡的懼怕不必豐臺縣主好,不過她到底呀大些,鎮定的很,努力的壓下心裡的害怕,安慰道,「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自責。」
南苑郡主頓時惱怒,抬起手指向徐媛,「你這徐媛,好生厲害,你那馬,如何就瘋起來?」
徐媛慌忙從人群走出來,跪在地上,「回郡主的話,我,我也不知,我原本……衝撞郡主,小女罪該萬死,還請郡主責罰。」
顧惜惜卻端起茶往外張望起來,南苑郡主側頭看顧惜惜,「她不是你表妹嗎?你怎麼也不為她求情呢?」
顧惜惜道,「我們不太熟。」
「不熟你還救她?!」南苑郡主諷刺起來。
顧惜惜淡淡一笑,「照著郡主的話,我不該救了?」不等她回話,顧惜惜便對著徐媛道,「喂,你趕緊再去騎個馬,從馬上栽一個給郡主看看?」
徐媛,「……」
南苑郡主,「……」
南宮十一,「……」
眾人,「……」
「你咋這麼心……」南苑郡主站起來,驟然想起顧惜惜所作所為,一時間真是無話可說,一屁股就坐回去。
「我是心寬的很。」
那邊南苑郡主等人已經安撫眾人,過來回話,有七八個姑娘驚嚇不清,辭別回去,還有三個姑娘受了輕傷,一個姑娘從馬背上下來,扭了腳。
「回郡主,縣主,這些人已經安置妥當,幾位離開之人也已經囑咐人送行。」
「知道了。」豐臺縣主十分憂傷,這些人,我自會親自上門賠罪。」又想起周圍還有不少人,忙起身與眾人賠罪。
「今日之事,到底是我沒安排妥當,讓眾位姐姐妹妹無端遭此一難,我,十分抱歉。」豐臺縣主朝著眾人行禮,「今日算是我對不住大家,我自會請家母查清此事,給大家一個交代。」
眾人忙回禮,自稱不敢。
豐臺縣主終於看著顧惜惜,「今日若不是顧小姐以及顧小姐的侍女相助,只怕那瘋馬還不知道要傷多少人?多謝顧小姐搭救。」
南宮十一忙打圓場,「此事原本就是縣主好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大家想的,如今只求抓著那些作怪的賊人,好好嚴懲,我們還不曾感激縣主盛情相邀才是,對吧。」
「是!」
這群人中南苑郡主的輩分也好,分位也最尊貴,她也擺擺手,「我知你是好意,也斷不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只是那馬總是從你馬廄里出來,你可是要查一查,到底是那個傢伙敢如此的害人,怎麼好好的馬,先是得了什麼馬上暈,最後又瘋掉了,自然也遭人懷疑。」最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媛,「你那馬如何就瘋了?」
南宮十一真是恨不得將南苑郡主的嘴巴縫上,怎麼又提馬?她趕緊道,「郡主,大家也嚇的不輕,還是讓大家先回去歇著吧。」
南苑郡主一想,也對,點頭,「那都散了吧。」
豐臺縣主趕緊起身送客,一邊道歉一邊倒,「下次,我整理好再邀請各位來玩。」
不一會兒,將大不多數的貴女送了出去。
如今留下不過幾個,要麼如郡主這般身份貴重,要不就如徐媛這樣的當事人,顧惜惜到是想要走,可南苑郡主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根本沒放她離開的意思,她所幸也就坐下,開始吃了起來。
「小女也不知,原本還好好的,我,我罪該萬死。」徐媛跪在地上解釋,說完便匍匐在地,身子微微抖了起來,徐琪也跪在地上,「求郡主開恩。」
侍女走進回話,「郡主,那馬的死因已驗出來了。」
「讓人過來回話。」
那邊給馬驗屍的老者過來,行禮回話,「郡主,縣主,各位小姐,那馬是中了一種烈性毒藥才發狂的。」
徐琪聽著這話,身子一抖。
南苑郡主一驚,「中毒,什麼毒藥。」
「此毒名馬上瘋,是一種烈性毒藥,一旦馬見血沾了這等毒立刻就讓馬瘋狂誰也無法制住,大約要半個時候後馬精疲力盡而死。幸虧有人隔了馬脖子,否則一旦衝擊人群,必會造成人員傷亡。」
豐臺縣主整個人都已搖搖欲墜,「是誰,誰竟如此似狠毒?!」
眾人也是一陣後怕,她們雖平日便是不甚嬌貴的,見著那馬撞,
南苑郡主嘆息一聲,「說到底,也不是你的錯,罷了,今日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多謝郡主。」
「我倒也罷了,顧小姐救你一命,你可得備下厚禮過去感激。」
顧惜惜正拿著杯子看,聽著這話笑起來,「那倒不用,我向來不喜這些虛禮的。」
「自然是該感激的。」徐媛道,「我們兩家還是親戚,相互往來也有的。」
「坐吧。」顧惜惜道,「你們都是侯府小姐,大世面也是見過的,這點小場景,非要跟那些美見識的人一樣,嚇的腿軟腳軟麼?」
豐臺縣主點頭,兩人才走到另一邊的凳子坐下。
南宮十一道,「說到這裡,也不得不佩服顧小姐,騎術精湛,當時所有的馬都驚了,四處亂跑,就只有顧小姐能控制住馬,還能在這麼多驚馬中救下徐小姐和郡主,果真好身手。您這些年真是深藏不露,如果不是今天這一出,我們還不知道您才是我們中間騎術最好的人。」
顧惜惜一邊撥松子,抬起頭便笑起來,別開南宮郡主跑第一,其實在場比她好的人也有好幾個,便是那王瑤,顧惜惜瞧著就是在讓南苑郡主的。南宮十一如今既說她隱藏,不肯盡力,向來是要將引起這場驚馬的事故朝著她身上隱藏,再瞧瞧這南宮十一,心中便多了一絲玩味,南宮家之人擅謀,這南宮十一這番話,到是讓她想起她那個要去偷盜那杜穎風文稿的姑娘。
顧惜惜將沒撥的松子放回了碟子中,抬起頭笑了一下,「我這不是想著顯擺我的畫麼?不過這情況,大約是顯擺不成了。」
「顧小姐既有此雅興,就此做一兩副也可?」
「畫之高境講究一心境,南宮十一小姐覺得如今是作畫的好時機嗎?」
「是我妄言。」
顧惜惜笑,「我沒心計。」
南宮十一一笑,「瞧這話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心計的……那可是……」
「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不然有些人聽出別的意思就不好,南宮十一小姐,你這話里話外的說我騎術好,深藏不露,這是想說什麼,我躲在背後暗算人還是明知道有危險,非的讓人發出危險去救人,好讓別人欠著我的人情呀。」
南宮十一一怔,滿臉委屈,「你如何這邊想?這麼多人,我可不曾有半個字,你這想法豈不是太過偏激……」
「十一小姐,上次在廣德寺遇見的那個表妹可還活的好?」
南宮十一的手一把捏住的衣襟,睜大眼睛看著顧惜惜,哽咽一口,「她自然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眾人一頭霧水。
南苑郡主看著兩人,「你們再說什麼呀?」
「沒什麼?」顧惜惜道,「我家姑娘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便知識誰搞鬼。所以南宮十一小姐也不用懷疑我。」
「我並不曾……」南宮十一臉一黯,想要解釋說明,就聽著小樹林傳來一陣馬蹄聲。
南苑郡主起身看,「來了!」
貝兒提溜了一人跑在最前邊,王府的侍衛也抓了七八個人跟了上來。
顧惜惜朝著南宮十一看了一眼,「我這妹妹,逮野雞兔子的本事還有些,這些年不動,看來不曾鬆懈。」
貝兒下馬將那人抓起來,丟在地上,「小姐,便是這廝在搗亂,從他們的背囊中找到的削掉箭頭的箭。」
貝兒一呈上箭,其餘侍衛也將被困住的人押解,卻不成上來,其中一個侍衛衝過來,跪在地上,「回郡主,縣主,射箭的賊人已被拿下。」
「帶過來,本郡主到是要看看,是些什麼東西?!」
幾個人被五花大綁的捆綁著丟在地上,南苑郡主就衝過去,對著幾人就是幾腳,瞪著地上的人大怒不已,「你竟然敢刺殺朝廷貴女?!誰給你們狗膽?!」
豐臺縣主也是大驚,問道,「你們,你們為什麼會混進來?為什麼呀搗亂我的聚會,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南宮郡主大怒,「還不速速招。」
一群人聽著刺殺郡主這樣的花,頓時慌忙磕頭起來,「郡主,奴才們萬死,絕對,絕對不敢刺殺郡主!」
「狗東西些,都把箭射向我了,還不是刺殺我?」
「郡,郡主,箭,箭是沒有箭頭的,根本傷不了。」
南苑一愣,「什,什麼?」
「郡主,我們冤枉!」被貝兒逮住的傢伙跪在地上磕頭起來,「郡主,奴才們最該萬死,可是,絕對絕對不敢做出半點越禮之事?奴才們只是周邊的獵戶,平日裡都是守法的良善之人,如今不過是為能提高狩獵本領,能多捕獲一些獵物而是相互準備一場比試呀!」
「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