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赫然刻著「兵符」二字
2024-05-16 13:51:06
作者: 月染緋顏
樓如意拿著明月的劍,很快就砍出一條路出來,期間還發現了幾株隱於雜草之下的蘭花,有一株還是稀有品種,想來「蘭苑」這個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古代的院子布局都差不多,樓如意直達正廳。
正廳鋪著大理石地板,只有夾縫處才有一些雜草,但房頂破了一個大洞,常年的風吹雨淋,哪怕家具都是上好的梨花木,也長了厚厚的黴菌。
正廳是見客的,自然不會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樓如意隨意掃了兩眼,就經由抄手遊廊去了主屋。
主屋的情況比正廳好不了多少,就連就寢的臥室都破敗不堪,床榻塌了不說,被褥黑漆漆的,全都發了霉。
樓如意也不嫌髒,將最容易藏東西的瓷枕摔碎了,結果裡面空無一物。
在別處查找的傅粼回來了,失望的說道:「這個別莊什麼都沒有,唯一有點價值的可能是書房,可惜不論是字畫還是書籍,都發了霉,字跡也糊了,什麼都看不清。」
明月轉了一圈也回來了,拉著樓如意就往外走,興奮的說道:「西邊的耳房竟然被改成了花房,雖然裡面大多都是枯枝爛葉,但有一盆墨菊開得極好,你正好能拿去菊花宴顯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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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如意被拉進花房之前,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匾額上的「天上人間」這四個字格外的醒目,她剛升起疑惑,人就進了花房。
花房的一側沒有牆壁,全是透著風的雕花木門,想來是為了採光的緣故。
裡面和明月描述的差不多,只有零星的花朵在枯枝爛葉中綻放,而且大多在門邊,但從花盆的布局可以看出,當時打理這間花房的人有多認真。
一叢長滿雜草的墨菊立於木門旁,足足有半人高,且花朵高低錯落,自成婀娜形態,很是別致。
想來正是因為在門邊,能見陽光能遇雨,才得以存活。
明月舒了一口氣,笑著道:「總算沒白來,這盆墨菊的價值可不低,比菊花展的魁首都強上不少。」
她喊來傅粼,理所當然的吩咐道:「這裡就你一個大男人,一會這盆花就歸你了,一定要保證回到皇城的時候,片葉不傷。」
只要是對樓如意有用的,傅粼就不會有意見,笑著道:「包在我身上。」
樓如意在整個花房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常。
她率先出的門,在明月和傅粼跟上來的時候,她突然轉身,灼灼的盯著「天上人間」這四個字。
由於她停的急,明月止的就急,被花擋住部分視線的傅粼直接撞到明月身上,手裡的墨菊脫手而出。
明月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去接花盆。
傅粼卻快明月一步托住了,明月的手一下子附在了傅粼的手背上。
兩人皆是一驚,同時抽手,花盆繼續落,兩人在花盆落地前,同時再次接住。
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柔軟中帶點粗糲的觸感,傅粼將自己發紅的臉藏在墨菊後面,強裝鎮定的說道:「明月姑娘,你可以放手了。」
這是明月第一次接觸相熟之人以外的男子,而且還是肌膚相觸,她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臉都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可被傅粼這麼一說,搞得好像是她她占了便宜一樣,她快速的抽回手,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大男人,連個花盆都拿不穩,還能指望你幹什麼?」
突然被罵,傅粼莫名其妙,卻也不好與一個女子爭辯,剛要道歉,就聽見了明月的心聲。
「切,還讓我放手,感覺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似的,當本姑娘樂意摸你,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粼:「……」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又聽明月心道:「不在廟裡好好當和尚,跑來瞎胡鬧什麼,難不成還真想和主子搶人?樓姑娘就是眼瞎,也不可能看上一個和尚吧?武功高,了不起啊,本姑娘的武功也不低!要是這傢伙敢壞主子的好事,我定給他一劑媚藥,讓他當著樓姑娘的面破了色戒!」
傅粼:「……」
女人果然兇猛,以後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捧腹完,明月還惡狠狠的瞪了傅粼一眼,然後才轉身問樓如意:「停下來做什麼?」
樓如意的心只在牌匾上,壓根就沒注意明月和傅粼的互動,因為看著匾額上的字,讓她想起了樓侯爺在刑場上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意,無論活得有多艱難,都不要放棄,一定要替我們所有人活下去。不要報仇,不要有怨,我和你娘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她總覺得樓侯爺話里的「天上」,指的就是這裡的「天上人間」,因為這裡不僅有「天上」,還有「娘」。
聽到明月的問話,樓如意抬手指著匾額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匾額有什麼不同?」
明月仰頭看了許久,搖了搖頭。
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牌匾,大約只是因為材質好,才沒有在十幾年之後,斑駁腐朽。
傅粼端著花盆出了門,也抬頭看了眼,立刻說道:「不對,這匾額有問題,這字太新了,就好像剛刷完漆一樣。」
樓如意贊同的點了點頭,這間別莊的匾額不止一塊,卻只有這塊與眾不同。
她飛身而上,將匾額拿了下來。
等離得近了,她才發現「天上人間」這四個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鏤空之後,用煤雕出字再鑲嵌上去的。
如此大費周章,要說沒有貓膩,絕無可能。
樓如意小心翼翼的將字撬了下來,每個字落地都裂成了兩半,裡面竟然是中空的。
而「天」「上」「人」這三個字裡面各有一張紙,「間」字裡面不僅有張紙條,還有一塊銅柱的「樓」字。
樓如意先打開了「天」裡面的紙,是一張女子畫像,和樓如意長得有些像,署名是「樓德義」。
「下」裡面也是一張畫像,樓如意一眼就認出了,畫裡的人是原主父親,署名是「秦蓁」。
「人」裡面是一首兩情相悅的情詩,從筆跡看,是兩人所作,且是一男一女。
不用猜,這畫裡的人是原主的父母,而這首詩就是二人的定情之作。
樓如意將銅鑄的「樓」字拿到手裡看了看,發現字的背面的最下角,赫然刻著「兵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