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只有試過才知道
2024-05-16 13:50:40
作者: 月染緋顏
百曉生依舊沒動,他雖然唯祁秉文的命是從,但他也是有底線的。
想要祁景辰生不如死,辦法多得是,欺負一個女人,乃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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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秉康的臉黑成了鍋底,眼見著就要動怒,但他說的話,卻退了一步,「把她帶去草叢,這是我的底線。」
百曉生扼住樓如意咽喉的手猛的一緊,內心掙扎了一瞬,還是解開了樓如意,扛著半死不活的她朝一旁的灌木叢走去。
樓如意想逃走想反抗,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說動手了,就連睜眼都費力。
祁景辰怒視著百曉生的方向,想要去救樓如意,可祁秉康的腳仿佛有千斤重,讓他動彈不得。
他瘋狂的衝擊著被封的穴道,卻無濟於事。
很快,裂錦聲傳來,祁秉康的雙眸同一時刻盈滿了瘋狂,渾身都是大仇得報的舒暢感。
他的視線挪向灌木叢,而一直等待機會的祁景辰,快速往嘴裡服用了一粒丹藥。
藥效幾乎是在丹藥入口的一瞬間發揮出來,助他衝破了穴道,出其不意的將祁秉康控制在了手裡。
這一招擒賊先擒王,是他取勝的唯一機會,沒想到卻是用如意的清白去換,還好來得及。
他第一時間封住了祁秉康的周身大穴,並用有力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咽喉。
「住手!」
帶著內力的吼聲,及時的阻止了百曉生的下一步動作,他剛才心情煩躁,壓根就沒留意到出聲的人不是祁秉康。
待他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衣襟,從灌木叢露出頭來時,就看到了被掐得翻白眼的祁秉康。
凜冽的殺氣從百曉生身上溢散出來,直逼祁景辰,要不是礙於祁秉康的性命,他早就出手了。
看著百曉生敞開的衣襟,從祁景辰身上散發出的戾氣,讓祁秉康噴出一口鮮血,被掐得絳紫的臉突然就白了些。
「把如意帶過來,不然一命換一命!」
他赤紅的雙眸宛如地獄修羅,讓向來自傲的百曉生心中發緊,竟升起一絲退縮之意。
退縮?他怎麼會對一個小輩,且武功不如她,現如今還被挑了腳筋的人,產生了一絲懼意?
百曉生一邊詫異祁景辰給他的感覺,一邊快速的將幾近暈厥的樓如意提了起來。
樓如意的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但因一身的血,也沒露多少春光,但還是看得祁景辰喉嚨發緊,眼眶發熱。
在受辱的那一刻,樓如意是想過自殺的,可她連合上牙關的力氣都沒有。
此刻她被提著,下垂的視線剛好能看到跪地挾持祁秉康的祁景辰,見他一副想要替她受之的表情,沉寂的心微微顫抖,想要寬慰卻說不出話,只能非常勉強的擠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這悽慘的一笑,差點擊潰祁景辰的理智。
百曉生眼見著祁秉康快沒氣了,毫不憐惜的將樓如意扔在地上,且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冷冷的說道:「放了主子,不然樓如意就會死。」
樓如意被踩得氣血翻湧,「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祁景辰的心在揪疼,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波動,他撿起地上的匕首,直接朝祁秉康的腹部捅去。
他此刻不能因為樓如意而有一絲的退縮,不然這場賭局,他就輸了。
現在,就看是他,還是百曉生先妥協。
百曉生瞪大了雙眸,踩樓如意的動作越發用力。
樓如意感覺自己的胸腔仿佛要被碾碎,又吐了一口血。
與此同時,祁景辰又插了祁秉康一刀,位置更加兇險更加深。
百曉生看著從祁秉康腹部不斷湧出的鮮血,睚眥欲裂,「你敢……」
祁景辰快速的打斷他,語氣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我就敢,你想看著你主子死,那就盡情的折磨如意,大不了我殺了你們之後,再隨她而去。」
眼見著祁景辰又把匕首抽了出來,還對準了祁秉康的心口,百曉生哪裡還敢賭,立刻一腳將樓如意踹了過去。
這一腳,他雖然踹得不重,但若是祁景辰不接住的話,樓如意就會撞到樹上,就她現在這半條命的樣子,很可能就這麼撞死了。
祁景辰知道百曉生是故意的,如果他救下樓如意,勢必會失去祁秉康這個籌碼,可若他不救樓如意,樓如意就會死。
火光電石之間,他一掌劈暈祁秉康,快一步將祁秉康朝樹甩去,當了樓如意的肉盾。
百曉生見祁秉康脫離了祁景辰的控制,立刻上前搶人,他可不會把一個半殘廢的祁景辰看在眼裡。
只要救下祁秉康,他就殺了這兩人,給主子報仇。
至於樓家軍,他從未看在眼裡,反正帝位易主的事已成定局。
來之前,祁景辰就知道九死一生,自然也就做了很多準備,之前吃下的那裡丹藥是他收藏已久的,不僅能大幅度的提升功力,還能強健體魄。
所以哪怕他的雙腿不能動,他也有信心與百曉生一戰,只是這一戰不能拖得太久,因為藥效只有半個時辰。
祁景辰用膝蓋代替雙腳,快速的從地上彈起,攔住了百曉生的去路。
然後祁秉康就撞到了樹上,樓如意緊接著又撞到他的身上,兩人齊齊落於樹下。
樓如意被摔得悶哼一聲,好在只是疼了一下,並未加重傷勢。
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祁景辰招招都是毫無花哨的殺招,但毫髮無損的百曉生,哪是那麼容易傷到的。
加上祁景辰用雙膝代替雙腳之後,壓根就發揮不出輕功的優勢,沒多久就落於下風,只能堪堪抵擋。
樓如意的眼前陣陣發黑,可她堅持不肯閉眼,固執而又倔強的看著祁景辰為她拼殺。
身下是昏迷不醒的祁秉康,她很想控制住他,讓百曉生束手就擒,可她努力的動了動,又動了動,卻連手指都無法移動分毫。
她傷得太重了,又失血過多,現在沒暈過去,全憑著一口氣硬撐著。
百曉生看著祁景辰血肉模糊的雙膝,嗤笑一聲,「掙扎有何用,還不是徒勞。」
祁景辰緊繃的臉沒有一刻放鬆,「是不是徒勞,只有試過才知道,至少就目前來說,我不再單純的受制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