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今夜就是引皇后動手的日子
2024-05-16 13:49:03
作者: 月染緋顏
祁景辰很想將樓如意留下,卻也知道留不住她,畢竟為了樓家的平反做了太多太多,而百姓對樓家的呼聲已經到達頂點,只差臨門一腳的事,再拖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他不舍的看了樓如意一眼,說道:「你明早隨我入宮,我會讓父皇將樓家所有的一切都還給你。」
樓如意猶豫了一瞬,分析利弊之後,決定多留一天。
「改到後天,我和師兄明日幫你治療心疾,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苗寧羽扯了扯樓如意的衣袖,很是尷尬的說道:「如意,我還沒想出如何在不發病的情況下,幫他醫治。」
其實不是沒想出來,而是壓根就沒時間想,樓如意出事之後,他忙得昏天暗地,直接把這事給忘了。
樓如意遞給苗寧羽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那場冗長的夢,讓她將無極針法練到了極致,哪怕是必死的絕症,她都有辦法延一延對方的性命。
祁景辰的心疾在古代來說的確嚴重,但就現在發達的醫學來說,還到不了絕症的級別。
作為一個當了三十多年的中醫大夫來說,樓如意覺得醫治祁景辰的心疾,不在話下。
要不是她的內力不夠深厚,需要有人幫忙探清心脈的情況以便施針,她自己一人就能解決。
苗寧羽上下打量著樓如意,酸溜溜的問道:「又是夢裡夢見的?」
要不是確定樓如意是真的昏迷了五天,他定要以為她去找高人請教了。
做夢不僅能夢到全套的無極針法,還能夢到最佳的救治之法,怎麼聽著這麼邪性呢?
祁景辰也非常的好奇,總覺得她在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這一認知讓他有些心慌,又有些竊喜,因為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一定與他有關。
或者說樓如意一直擔憂著他的病情,才會連昏迷都想著這件事,然後還真被她想出了辦法。
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樓如意見兩個大男人都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她很是坦然的說道:「是啊,就是夢裡夢到的。好了,別扯這些了,趕緊先去吃飯,吃完飯就研究明天治療的方案。」
苗寧羽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尋著菜香來到了後廚,也不顧桌上那些已經冷掉的飯菜,直接拿手抓來吃。
樓如意也跟著苗寧羽而去,卻被祁景辰拉住了胳膊,沉沉的問道:「昏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哪怕是做夢,也不可能夢到壓根沒看過的東西,以及完全不會的事情。
樓如意原本還想糊弄一下,卻知道祁景辰一旦懷疑了,就不是她撒個小謊就能圓過去的,於是俏皮的眨了眨眼,湊到他耳邊神秘的說道:「我是一個有故事和秘密的人,我曾經說過,等我們大婚,我會毫無隱瞞的告訴你一切。可現在,我會在你心疾治癒的那一刻告訴你,所以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問,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可以了。」
剛剛撿回來一條命,她很多事都想通了,她這輩子就認定祁景辰了,而兩人相處最忌猜忌。
她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與他說清楚,她不是救他的原主,也不是他想報恩的原主,不過是一個借了原主的軀殼重生的人。
若他能接受她,還會對她一心一意,那她便會義無反顧的和他在一起;若他不能接受她,那也沒關係,她就當自己又經歷了一場風花雪月。
祁景辰抓著樓如意胳膊的手緊了緊,笑著道:「好,為了你這句話,我一定會活下來。」
「放心,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你是絕對不會死的!」
因禍得福的結果,就是樓如意對自己的醫術更有信心了。
話是這麼說,但為了萬無一失,樓如意在吃完飯之後,就將自己和苗寧羽關在了屋內,細細的商討著明天的治療。
當樓如意真把全套的無極針法講完,還用針法現場實操的幫苗寧羽調養身體之後,苗寧羽對樓如意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她將治療的方案說出來之後,苗寧羽恨不得直接拜樓如意為師,好好的學一學她的金針之術。
而祁景辰則在天黑前去了一趟大理寺,逼謝永岩必須在明日交出陷害樓家的罪魁禍首,不然他不僅烏紗帽不保,整個謝家都要給樓家陪葬,畢竟樓家的冤案是他審理的。
現在的謝永岩就是過街老鼠,百姓見到他,不是辱罵就是扔爛菜葉子,他被嚇得連大理寺都不敢出,謝家的門也不敢開。
要不是樓家的案子還沒宣判,他早就在大牢里喝西北風了。
天擦黑,整個京都像是剛睡醒一般,喧囂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今日已經是八月初八,所有鋪子為中秋做的準備基本已經完成,街上人流涌動,節日的氣氛已經很是明顯。
祁景辰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好似在閒逛,其實他是為了吸引更多跟蹤他的人。
今夜就是引皇后動手的日子,要是不多拉些人去看熱鬧,那就太對不起他辛辛苦苦的布局了。
他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尤為吸睛,再加上一身昂貴的錦衣,不少女子又是害羞得不敢盯著瞧,又怕自己少看一眼虧待了自己,糾結得手裡的帕子都被擰皺了。
可她們的眼神卻一直往祁景辰那邊瞟,暗中盼望著自己能得翩翩佳公子的青睞,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京都內的女子都只聽說過傳說中的永王,真正見過他的人很少,以前班師回朝雖然高調,但他都是一身戎裝,又帶著遮了半張臉的頭盔,所以沒人認出他來。
因他是一個人,身邊沒有護衛沒有家丁,那些女子還以為他是哪個大戶人家不受寵的庶子。
隨著祁景辰越往繁華地段走,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少在鋪子二樓的姑娘,都伸長了脖子往下看,要不是祁景辰那張臉實在太過肅殺,她們指不定就將手裡的帕子扔下去,調戲一番了。
有個姑娘被祁景辰的颯爽英姿迷得失了理智,直接將手裡的帕子扔了下去,哪怕只能換來郎君的抬眼相望,她也覺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