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如意,我們成親吧?
2024-05-16 13:48:59
作者: 月染緋顏
清風往後看了眼,見祁景辰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頭,眼神緊緊的黏在樓如意身上,他重重的應了一聲,回答道:「嗯,的確很不好。」
回永王府的這一路,只有清風一個人的聲音,講的都是這五天時間發生的大小事。
樓如意一直都沒有插嘴,安安靜靜的聽著,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上輩子花了兩年也沒完成的事,這輩子竟然躺著躺著就解決了,可這看似容易的背後,全是祁景辰步步為營的結果。
師兄雖然看著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但其實他的為人非常寬厚,外出遊醫的這些年,只要能幫的,他都會不吝伸手,從來都是救人的他,這次竟然為她手染鮮血。
還有那些為樓家出頭的百姓,她不過是在利用他們的善良和正義之心,可他們卻回報以真心,實在令她汗顏。
清風為了照顧祁景辰和剛醒的樓如意,步伐並不快,三人回到永王府的時候,已經申時過半。
永王府被毀的後花園前天就恢復了原樣,各色的菊花爭相綻放,或濃或淡的菊香一陣陣的,拉回了樓如意飄遠的思緒。
她原本想在涼亭坐一坐,消化一下清風告知的信息,可祁景辰卻將她拉到了房間,讓她先沐浴再用餐。
經提醒,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餿味,頭髮油膩得都快黏成一撮撮了,敢情這五天都沒人幫她洗澡嗎?
哪怕還是祁景辰這個愛吃她豆腐傢伙,也行啊!
雖然秋日的天氣甚是涼爽,但也不能五天不洗吧,作為每天至少一次澡的愛美女人,她表示不能忍。
所以這一次沐浴,她花了半個時辰,足足洗了三次。
祁景辰都要懷疑樓如意將自己洗脫了皮,而清風做好的飯菜已經又熱過一遍了。
樓如意之所以這麼磨蹭,是因為她並不餓。
說來也奇怪,躺了五天的她滴米未進,醒來後理應飢腸轆轆,可她不僅不餓,渾身都好像有股使不完的勁,就連內力都恢復了。
不,應該是更強勁了。
「扣扣扣!」
這已經是第三次響起敲門聲了,樓如意放下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整理一下衣服之後就朝門口而去,用的是輕功。
她開門開得突然,祁景辰敲門的手差點落在她的臉上。
祁景辰的眼神落在樓如意已經干透的墨發上,驚喜的說道:「你的內力恢復了?」
樓如意揚起笑臉,像是撿到了寶一般,開心的說道:「沒想到那冰蠶不僅能祛毒,還有易筋洗髓的功效。」
當然,這麼形容有些誇張,但她的內力精進了事實,連帶著輕功都更上一層樓。
祁景辰抬手摸了摸樓如意的頭,認真的說道:「吃完飯就開始習武,沒有誰能時刻護在你身邊,你需要強大起來。也別只想著幫我治心疾,有空就多研究研究毒藥,越毒越好,無論你殺了誰,我都能替你兜著。」
「要是我殺了狗皇帝呢?」
「如果你真想殺他,他早就死了一百遍了。有機會我會讓你看看他吃了延壽丹之後的慘樣,然後又不肯捨棄的嘴臉,定能讓你心中的氣消一些。」
樓如意連忙抬手制止,一臉嫌棄的說道:「免了,丹藥是我制的,會發生什麼,我很清楚。」
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眸散發出異樣的神采,踮起腳湊到祁景辰耳邊賊兮兮的問道:「狗皇帝最近是不是精力旺盛,禍害了不少後宮妃嬪?」
哼,真以為她那麼好心的幫狗皇帝調養身體?
不好意思,她不是聖母,沒法對一個殺了她全家的人以德報怨。
那丹藥的確能調養身體,但除了受盡痛苦和噁心之外,它還有一個壯陽的功效。
狗皇帝常年沉迷女色,那副身體本就快被掏空了,她現在加了一記催化劑,讓以種馬為終極目標的狗皇帝,成為一個徹底不行的男人。
想想那酸爽的畫面,她就恨不得仰天長嘯。
殺人誅心,才夠痛快。
祁景辰滿臉黑線,只要不是要了父皇的命,他都不會反對樓如意任何報復行為,可是如此低級的的惡趣味,哪是一個女子該做的,吩咐他動手不行嗎?
可是看著那張明媚靈動的臉,斥責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瞥見祁景辰黑沉沉的臉,樓如意這才驚覺自己又說了驚世駭俗的話,她嘿嘿一笑,大喇喇的勾住祁景辰的肩膀,沒臉沒皮的說道:「這就嚇到啦?之前更直白的話,你又不是沒聽……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景辰摟住腰身,封住了唇。
不遠處的清風重重的嘆息一聲,急忙走開了。
看來他又得重新做菜了,桌上的菜一遍一遍的熱,早就沒法吃了。
樓如意瞪著清澈的眸子看著突然襲擊的祁景辰,下意識就要推開他,卻聽他含糊不清的說道:「乖,閉眼!」
她自然不會乖乖聽話,可祁景辰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伸手覆在了她的雙眸上。
這一次的吻和以前都不同,不帶有任何情慾,甚至連一絲旖旎都沒有,但樓如意卻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就好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狠狠一動,想著祁景辰這些天的擔驚受怕,她推拒的手變成主動摟著他,加深了這個吻。
祁景辰並沒有因此心猿意馬,沒一會就鬆開了樓如意,灼灼的盯著她,說道:「如意,我們成親吧?中秋宴上,我就請旨賜婚,母妃也被我說服了,就等你點頭。」
雖然父皇肯定不會同意,但父皇沒什麼能拿捏住他的,只要他態度強硬,就一定能成事。
有了未婚夫的身份,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幫樓如意辦及笄宴,讓她成為所有人羨慕的女子。
沒有父母兄弟又如何,有他就夠了!
樓如意愣愣的看著祁景辰,腦袋裡一團漿糊,好像怎麼都理解不了他的話一般。
成親?
這個問題她是想過的,但絕不是現在,可她又不是一個食言的人,曾經答應祁景辰的話句句在耳,讓她想推脫都不行。
她不敢直視祁景辰的眼睛,別過頭岔開話題道:「你是怎麼讓靜貴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