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真不愧是後宮的女人
2024-05-16 13:48:06
作者: 月染緋顏
郭院首也猜到了這個結果,這丹藥畢竟是從東宇來的,為了避免有什麼意外,永王定會親自試驗一番,可為何吃完之後的反應會有如此大的區別?
永王年輕氣盛,吃完延壽丹沒感覺是正常的,而皇上人老身衰,服用延壽丹才會效果明顯,只是那副作用……
祁景辰佯裝想起了什麼,不確定的說道:「本王好像記起那高人提過一嘴,說著延壽丹之所以能延壽,不過是強健了體魄,清了體內常年累積的毒素的緣故。父皇這些年驕奢淫逸,身體自然比常人要差上許多,有此反應應該也算正常。」
這話是樓如意教他說得,只要延壽丹的藥方不被破解,就不會有人發現是丹藥有問題。
郭院首的嘴角抽了抽,不敢答話,專心的幫祁景辰上藥。
說皇上「驕奢淫逸」,這永王還真不怕被有心人聽了去,在皇上面前嚼舌根。
上好藥,郭院首就要離開,祁景辰一邊穿衣一邊問道:「具體細節我就不問了,父皇現在如何?」
郭院首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皇上的身體明顯比之前要強健,永王無需擔心。」
郭院首剛要幫祁景辰關門,驚心打扮的沁兒就端著一盆水走上前來,禮貌的說道:「請郭院首留手,奴婢還要伺候永王梳洗。」
聞著熟悉的香薰味,郭院首的眸光微閃,深深的看了沁兒一眼,直接離開了。
這靜貴妃是瘋了嗎?竟然對自己重傷未愈的兒子用催情薰香,而且安排的還是一個低賤的奴婢!
就在他懷著滿腹的震驚和疑惑往出走時,被靜貴妃攔了下來。
靜貴妃倒是沒問皇上的情況,只是警告了郭院首一番,讓他將薰香的事爛在肚子裡。
郭院首看著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的靜貴妃,點頭離開了。
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算計,這靜貴妃絕對會成為第二個皇后,看來他以後得小心一些了,多給自己備幾條後路,實在不行就告老還鄉,反正他的年紀也不小了。
沁兒端著洗臉盆進來的時候,祁景辰正在穿外衣,見一個奴婢如此沒規矩,不悅的說道:「母妃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嗎?進主子房間都不用事先知會的?」
那凌厲的視線猶如刀子一般,讓沁兒帶著紅暈的臉轉瞬慘白,端著洗臉盆的手骨節泛白,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雖然她是和永王一起長大的,但自從永王出征之後,她對他的認識就只限於聽聞,即便永王進宮見靜貴妃多次,兩人也不過是打照面的關係。
不管外面關於永王冷血嗜殺的傳言有多盛,她都只記得小時候那個待人謙和溫柔的皇子,曾和她一起蹴鞠的體弱男孩。
她沒想到現在的永王如傳言一般冰冷,一個眼神就讓她有了退縮之意,可這樣的永王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讓她不甘就此放棄。
祁景辰綁好腰帶,見沁兒還僵在原地,冷漠的掃了她一眼,「出去!」
沁兒被祁景辰看得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讓她有種轉瞬逃跑的衝動,可待在王爺身邊的誘惑讓她分外不甘,艱難的扯出一抹僵笑,聲音顫抖的說道:「奴婢奉娘娘的命令伺候王爺梳洗,服侍王爺休息。」
祁景辰勾唇輕笑,「你要怎麼服侍?」
要不是沁兒專門換了身衣服,又打扮了一下,他還真沒發現她對他竟有別樣的心思,真當他不知道她身上抹的是什麼薰香嗎?!
他清楚,沁兒沒膽子做這種事,定是母妃指使的。
祁景辰的笑落在沁兒眼裡,就成了對她的邀請,她的心砰砰的跳著,膽子也大了起來,直視祁景辰說道:「王爺想要奴婢怎麼服侍,奴婢就能怎麼服侍。」
她輕咬著嘴唇,那含羞帶媚的模樣,還真挺勾人的。
祁景辰抬起手,沁兒以為他要摸自己的臉,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剛才王爺的冷漠真的嚇到她了,還以為自己今晚一定會失敗,說出那句羞恥至極的話之後,她甚至以為自己會被王爺扔出去,結果幸福卻忽然而至,讓她欣喜得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由奴變主……
「啪!」
「哐當!」
祁景辰揮袖打斷了沁兒的遐想,力道大得直接將她扇倒在地,鐵盆摔在地上,冒著熱氣的水撒了一地,濡濕了她的衣衫,一身的狼狽。
祁景辰甩了甩衣袖,眼神是說不出的譏諷,看得沁兒無地自容。
沁兒的臉上一大片青紫,嘴角流淌著血跡,比她唇上大紅的口脂還要刺眼,她的心跌入谷底,剛踉蹌的站起身,一個類似於胭脂盒的盒子就從她的袖口落下,直接滾到了祁景辰的腳邊。
她嚇得臉色巨變,下意識就要去搶薰香盒,祁景辰卻先她一步將盒子拿在了手裡。
祁景辰不用看就知道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猶如一灘爛泥的沁兒,陰惻惻的說道:「真不愧是後宮的女人,除了下作的手段,怕是也不會別的了。既然你這麼想嘗嘗這薰香的滋味,本王就成全你。」
說完,他就走到香爐旁,將整盒的薰香都倒了進去。
看著緩緩上升溢散的煙霧,祁景辰直接踏步而出,並將門鎖死了。
沁兒看著被合上的大門,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一邊捶著門,一邊後悔的喊道:「是奴婢該死,請王爺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她不敢想像,當薰香的藥效發作之後,她無法紓解的時候會有多痛苦。
之前就有不少妃嬪勾引皇上不成,反而自嘗其害的妃嬪,一夜的媚吟讓她們顏面盡失不說,她們的身體也徹底毀了,再也無法當女人。
害怕讓沁兒什麼也思考不了,她只想快點脫離這絕望之地,於是又大喊道:「請王爺看著奴婢盡心服飾娘娘,並和王爺一起長大的份上,就饒了奴婢這回吧,奴婢定當牛做馬來還!」
祁景辰倚靠在門外的柱子上,看著漫天星辰學者樓如意的樣子描繪著大熊座,對沁兒的求饒聰耳不聞。
他在等,等他的母妃出面,解釋這一出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