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這些碗碟怎麼這麼不經洗
2024-05-16 13:45:17
作者: 月染緋顏
清風做好了飯菜,來叫祁景辰和樓如意去吃飯。
樓如意摸著早就餓扁了的肚子,抬腳就走了出去,卻聽祁景辰對清風道:「你做的飯菜你自己吃,如意說她想為我親自下廚。」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轉過身震驚的看著他的樓如意。
不待樓如意發火,他就慢悠悠的說道:「看來如意你的記性又不好了,我這就提醒你一下,周大公子的踐行酒……」
最近這兩天,樓如意都太忙了,所以他沒有提這事,也是心疼她。
可今日就怪不得他了,誰讓這丫頭讓他心中不快呢。
樓如意想起為了給周沛廷踐行,答應祁景辰的那一堆「辱國喪權」的條件,臉色瞬間就不好。
見祁景辰嘴唇微動,似還有話要說,心中暗叫一聲「糟糕」,結果就真聽到了讓她絕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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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辰喊住剛要離開的清風,吩咐道:「往藥泉放一劑新藥,我一會要去泡泡。」
清風臉上的狐疑越發明顯,好像在說:早上不是剛泡過?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畢竟主子不僅發病的頻率提升了,也嚴重了許多,多泡泡藥浴總是沒錯的。
只是庫房的存藥不多了,看來他得提前收購難尋的藥材了。
祁景辰見樓如意呆站著沒動,笑得意味深長,「怎麼,娘子想先給為夫搓背,再為為夫洗手作羹湯?」
他可是說過,以後只要和樓如意在一起,就只吃她做得飯菜,而她也答應了。
樓如意氣惱的朝廚房走去,在心裡捧腹道:小肚雞腸的臭男人,擺明就是自己不爽了,也要拉著我一起不爽。想吃我做的飯,好啊,我讓你吃得再也不想吃!
她今天就要把飯菜做得要多難吃有多難吃,吃得祁景辰有心理陰影,然後再也不會支使她做飯。
祁景辰哪能不清楚樓如意的小心思,跟在她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漫不經心的說道:「娘子做的菜讓我分外想念,但若是我吃不完的話,就要辛苦娘子了。」
樓如意的腳步明顯亂了一下,然後走得更快了。
這祁景辰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我只要一有想法他就知道?
得,計劃泡湯,還是老老實實的做飯好了,不然那些難以下咽的菜,我可吃不下去。
當色香味俱全的兩菜一湯上桌,祁景辰就開始大快朵頤,看得生氣生飽了的樓如意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也加入搶菜大軍。
很快,菜和湯都被清掃一空,而樓如意竟有種沒吃飽的感覺。
為嘛她做的飯,她卻吃不飽,還有沒有天理了。
祁景辰倒是吃得酒飽飯足,沒理會一臉怨氣的樓如意,直接出了門。
樓如意盯著空盤空碗,將牙齒咬得咯咯響,氣得頭頂差點冒出青煙。
她能不能罷工,不幫祁景辰煉丹,讓他被那狗皇帝猜忌?
她能不能不去研究祁景辰發病的原因,並尋找治療方法,讓他直接痛死算了?
她能不能……
就在樓如意滿肚子牢騷的時候,祁景辰端著香噴噴的雞湯走了進來。
他將雞湯擱在桌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這是清風做的,我知道你愛吃,就去盛了一碗,還愣著幹什麼,趁熱喝吧。」
樓如意還沒捧腹完的話全都梗在了喉嚨里,感動得稀里糊塗。
倒不是因為面前的這一碗湯,而是祁景辰收拾碗筷的動作。
這是男尊女卑的古代,講究的是君子遠庖廚,哪怕是生活艱苦的窮苦人家,男人也是不會下廚房的,更別說收拾碗筷這樣的粗活了。
祁景辰是皇子,雖然說不上養尊處優,畢竟他常年待在軍營,但絕對沒幹過下人的活計,所以此刻他的舉動格外的刺眼,扎得她心裡泛酸,又脹得難受。
這麼好的祁景辰,若是錯過了,又會便宜誰呢?
祁景辰把碗筷收拾成一摞,見樓如意依舊沒有動眼前那碗湯,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不悅的敲了敲桌子,故意道:「怎麼,怕我下藥?」
雞湯就該趁熱喝,涼了不僅有腥味,口感也會差上許多。
樓如意正感動著,猛然聽到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你那水平,下藥也毒不死我!」
原主可是吃了醫聖苗天不少解毒丹藥,一般的毒藥對她效果甚微,上次被無雙藥倒,主要是因為那藥太霸道,而她又沒注意,吸入了太多。
祁景辰看著樓如意端起雞湯大口的喝著,使勁的嚼著熬得很爛的雞肉,才笑著轉身去洗碗。
「砰!」
樓如意嘴裡的雞肉還沒來得及咽下,就被摔碎的盤子嚇了一跳,差點嗆住。
「叮里哐啷」一陣響動,盤子碟子不知又碎了幾個,她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就不該指望祁景辰能洗碗,簡直是個暴力狂!
清風耳力尚佳,聽到聲音就急忙趕了過來,卻看到自家主子和一堆碎碟爛碗作鬥爭,他風一樣的飄到灶台旁邊,將祁景辰擠走了。
他家主子可是手握重兵的皇子,不論在軍營還是隱樓,都是天神一般的人物,哪能幹洗碗這種掉身份的粗活。
沒有被瓷片劃到手,已經是萬幸。
祁景辰看著清風將唯一一個完好的碗撈出洗淨,臉上有一瞬間的尷尬。
他是真的想好好在樓如意面前表現一番的,可誰能告訴他,這些碗碟怎麼這麼不經洗,他隨便碰碰就爛了?
清風見祁景辰一臉便秘之色,剛要安慰一下他,就聽樓如意調笑道:「清風,以後家裡的餐具最好是金銀製成的,至少不會爛,哪怕變了形,也能回爐重造。」
聽了樓如意的話,祁景辰的臉瞬間陰轉晴,贊同的說道:「清風,聽見了嗎?就按如意說的做,以後家裡的餐具全都換成銀質的,不僅不容易爛,還能防毒,以後掰下一塊,還能當碎銀子使。」
清風:「……」
家裡的吃食全都由他嚴格把關,從買到吃都不經他人之手,哪裡用得著用銀器試毒?
至於碎銀一事,也完全沒必要,主子出門一般都帶銀票和金條,哪怕是銀子也是一大錠,何時用過碎銀?
主子的藉口也太爛了。
樓如意:「……」
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能將自己的問題推到餐具上,怕是古今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