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機會
2024-05-16 13:06:25
作者: 楠木槿
「妹妹剛進宮自然是不懂,所以姐姐提前告訴你,沒有家族的依仗,你能靠的,只有自己!」
蘇琳睜大了眼睛看著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突然跟她講這樣的話。
「娘娘,嬪妾……」
她想要開口,曹莘卻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皇后現在自身難保,她以後也幫不了你,妹妹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抉擇。」
她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蘇琳哪還有什麼不懂的。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順著她,依附曹莘,要麼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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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沒得選。
「娘娘,嬪妾糊塗,以後嬪妾一定唯娘娘之命是從」,蘇琳猛的跪下來,身子不停顫抖。
毫不懷疑,如果她敢有什麼異議,馬上死的就是她。
曹莘見她如此上道,抿唇一笑,俯身扶起她,嘆息道:「既然妹妹如此信任姐姐我,今後姐姐一定會幫你的,這不,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
言語間充滿魅惑,若是不仔細分辨,恐怕還真的會以為這個女人是一個善茬。
但她知道,不是。
一個敢跟皇后抗衡的女人,哪裡有那麼簡單。
而且此次皇后出事,保不齊也是她的手筆,所以她才會這麼快的找到她。
蘇琳想著,面上絲毫不錄,微微一笑:「謝娘娘栽培。」
曹莘點點頭,拉著她坐下來,兩人在亭子裡待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霜兒急的團團轉,卻被倩雲監視者,無可奈何。
直到看見自家主子出來,她趕緊迎上去。
「娘娘,您沒事吧?」
蘇琳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本以為危機重重,最後卻變成這樣。
霜兒一愣,似是也沒想到曹貴妃會這麼容易放她們離開。想著,她跟進跟上去。
倩雲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勾唇。
看來娘娘的計謀已經成了。
天色已經晚了,蘇琳走在宮道上,卻根本沒有回宮的意思,這讓霜兒萬分疑惑。
「娘娘,不是要去看望皇后娘娘嗎?」
她猶豫著開口,卻換來女人諷刺一笑:「現在不用了。」
腦子裡卻迴蕩著臨走前曹莘的那番話。
「皇上今夜必到明華宮,本宮幫你製造機會,你可不要辜負了本宮的一番苦心……」
機會,什麼機會,爬上皇上的床榻嗎?
她本不屑去做這種齷齪的事情,更何況,這些日子皇后娘娘待她不薄,平常在其他妃嬪面前,也是護著她的。
可是曹貴妃說的對,深宮之中,她沒有家族可以依仗,皇后也自身難保,她必須要為自己的未來籌謀。
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根本沒得選擇。
深吸一口氣,她開口:「我們逛逛,天黑了就回去」,說著,邁步往前走去。
霜兒總覺得娘娘今天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而這邊,曹莘正望著粼粼水面出神。
「恭喜娘娘計劃得成」,倩雲走過來,恭敬行了一禮,聲音中含著喜意。
女人未曾回頭,只是看著遠處出神。
「本宮現在竟然要親手把別的女人送到他床上,有什麼好高興的」,何其可悲,她竟然要這樣算計自己深愛的人。
倩雲噤聲,突然不敢言語。
「不過也好,至少這一次,本宮要徹底將阿史那羅真踩下去」,只要沒了她,她一定會讓他重新愛上她。
這樣想著,她唇畔的笑容越發陰狠,令人心寒。
要說現在哪個宮殿的宮人最痛苦,當然要數龍潛殿了。
自從皇上從壽安宮回來開始,就一直不說話,空氣一片死寂,滿是威壓。
連劉進忠都老實的不發一言。
「參見皇上」,玄夜走進來,打破寂靜的氣氛。
男人終於抬起頭來,看向他:「查清楚了嗎?」
他沒有忘記今日在殿內,那個女子的話,這件事情她沒必要說謊,只要是她說了,他就信。
所以命人詳查,驗證真偽。
「皇上,屬下排查了壽安宮所有宮人都沒有問題,而且,而且屬下打聽到,皇后娘娘雖然日日去壽安宮,但兩人關係並不好。」
季舒玄的心已經漸漸沉了下去:「證據呢?」
證據,要讓他相信真兒毒害祖母,除非事實俱在,不然他絕不會相信!
「屬下傳令給漠北密探,查明當年蔡雲氏曾利用此藥毒害皇后,那藥,當是出自漠北皇室無疑。」
番木鱉如此珍貴,平常人根本很難得到。
但它出自漠北,民間沒有,皇室一定有。而且阿史那羅其剛剛離開,難保不是他把藥帶進來的。
說不定,她已經勾結漠北。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
「你是要告訴朕,這都是皇后做的,對嗎!」,季舒玄壓抑著滿腔沉怒,胸口起伏不定,目光如鷹隼一般射向玄夜。
要他怎麼接受這個事實,怎麼接受。
玄夜低下頭,不再言語。
該說的他都說了,其他的一切都要看皇上如何抉擇。
「滾,都給朕滾出去,滾!」,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揮落桌上的東西,大喝一聲。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唯恐遭了池魚之殃,逃也似的離開了。
只有劉進忠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去拿酒來」,男人突然看向他:「去給朕拿酒來——」,劉進忠渾身一顫,終於往外走去。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們都沒有辦法了。
「真兒,你為何要這樣對朕,為什麼,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卻對往事耿耿於懷。朕可以為你放棄佳麗三千,你卻不願為朕敞開心扉……」
季舒玄拿著酒杯,一杯一杯往下灌。
心中的痛苦已經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以為,只要她登上後位,留在他身邊,他再慢慢跟她解釋,事情會慢慢好起來的。
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不可能。
那個女人的心比石頭還硬,她可以那樣對付季舒衍,現在同樣可以這樣對他。因為現在在她眼裡,他與季舒衍一樣,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酒罈子重重摔在地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嚇的人渾身打顫。
「阿史那羅真,你以為你這樣做,朕就回放你走嗎,你做夢!」
劉進忠心驚膽戰的守在門口,完全沒了主意,直到那扇緊閉的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