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錢款被盜
2024-05-16 13:03:37
作者: 楠木槿
「蕭岩,派人去上饒傳旨,告訴上饒太守我們的路線,讓他安排人來接應。」
人馬停下修整,季舒玄下了馬車,突然對著蕭岩吩咐道。
「是!」,蕭岩瞭然,即刻派人去了上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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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知道季舒玄又要搞什麼鬼,他都在這兒了,還需要什麼上饒太守接應。
啟文城
「就地安營紮寨,明日再走」,已經走了兩天了,今日天色昏暗,又大雪紛紛,冒著夜色前行很不安全,所以季舒玄下了命令。
半刻鐘後,一切安排完畢。
季舒玄安排了幾個人職守,又給將士們發了酒水,讓他們喝了暖暖身子。
坐在帳篷里,他面色深沉,細數著時間,飲下一杯又一杯酒。
夜色深沉,雪下的很大,將士們都陷入了沉睡中,雲崢喝了點酒,便也躺在帳篷里睡去。
一個黑影悄然靠近了帳篷,隨即一縷黑煙燃起。
與此同時,一群黑衣人已經靠近了紮營地:「上!」,為首之人一開口,其他人有組織的朝著存放錢糧的帳篷而去。
洗劫一空之後,他們便準備撤離。
「來人啊,有刺客!」,還是有人發現了,大喊一聲,驚醒了不少人。
外面有了動靜,在存放東西的帳篷那邊,蕭岩心頭一震,趕緊召集人馬:「你們跟著我去追,其他人守好這裡。」
雖然沒看清楚,但也知道這群人已經劫走了不少東西,必須把它追回來。
他們趕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驅馬離去。
「追!」
一行人騎馬前行,可是夜色昏暗,道路難行,加上遇到三岔路口,三方分路追擊,還是沒追到,就這樣追丟了。
對方有備而來,他們根本找不到一點痕跡,那群人就好像就地消失了一樣。
季舒玄命人清點了賑災錢糧,發現幾乎已經被席捲一空,剩下的不過是一小部分。
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雲崢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什麼事了?」,昨夜他睡得太沉了,現在腦子還疼,不過喝點酒,也不至於這樣啊。
「昨晚有賊人闖入,盜走了錢款!」
「怎麼會這樣,沒追到嗎?」,雲崢震驚不已。
他可不認為季舒玄這麼好對付,加上這兩天也沒發生什麼,所以他也就沒有什麼防備。
誰知現在竟然真的出事了。
他們好不容易要到上饒了,丟了賑災錢糧,是會出大事的。
「我派人去找」,雲崢面色一沉,轉身就走。他再怎麼樣,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且不說賑災款被盜,他們會負什麼責任,就說上饒百姓沒了這筆錢,就沒了活路,恐怕會引發大亂的。
「王爺,這可怎麼辦,皇上定會治罪的」,蕭岩一臉急切,其他人也是垂頭喪氣。
季舒玄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派人通稟朝廷」,事到如今,也只能走這一步了。
「可是……」
如果此時通稟朝廷,皇上一定會治罪的。
雲崢命人分路去找,馬兒突然停下來,然後停滯不前。有人上前查看,發現馬蹄下赫然躺著一枚黑色的令牌,趕緊呈給雲崢。
看著自己手裡的令牌,背面刻著一個「玄」字,十分醒目。
「平王府的令牌!」,他臉色大變,心頭咯噔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是震驚無比,平王府的令牌出現在這裡,說明了什麼。
雲崢知道,這裡的人中,有皇上安插的眼線。
他沉默片刻,將令牌遞給其中一人:「這是在盜賊離去的路上撿到的,即刻送回京城,呈交皇上。」
這個時候,他不能有任何別的動作,只能把令牌送回京。
「讓我進去,季舒玄!」
雲崢在外面大喊一聲,季舒玄坐在帳篷內紋絲不動:「讓他進來。」
帘子拉開,雲崢大步走進來,臉上燃著怒意:「是你做的,監守自盜?平王殿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季舒玄不慌不忙的抬頭看向他:「是嗎?雲將軍與其在本王這裡廢話,不如繼續去找。」
他好像一點也不著急,這讓雲崢更加肯定,這件事情就是這個男人刻意安排的。
可是他大費周章做這一切,是為什麼,他又該怎麼脫身。
「在追盜賊的路上,發現了一枚平王府的令牌,我已經命人送往京城了」,他說完,季舒玄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很快平息下去。
「那又如何,一枚令牌而已。」
「蕭岩身上的令牌還在,那麼這枚令牌就只能是盜賊留下的,平王殿下,您好自為之!」
雲崢氣怒離去。
季舒玄勾起唇角,諷刺一笑。為了對付他,那個人還真是下了血本。
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季慕修得知錢款被盜,緊接著又收到了令牌,頓時氣的摔碎了御書房裡珍貴的琉璃盞。
此事更是引起朝野轟動。
「皇上,平王監守自盜,現在是證據確鑿,請皇上查辦平王」,有人站出來,讓季慕修查辦季舒玄。
「雲將軍坐鎮,又派了那麼多士兵,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被盜賊盜走錢款,這其中必有緣由,請皇上命人押解平王回京……」
「臣附議。」
不少人紛紛跟腔,季慕修心中也是怒氣衝天,遂點頭:「來人,即刻押解平王回京!」
「皇上有旨,平王季舒玄押送賑災款不利,身負劫盜嫌疑,現押解回京查辦!」,傳旨的人不過一日時間就到了啟文城。
季舒玄接了旨,被兩個人拖著站起來,送進了囚車裡,他雙腿不便,所以只能癱坐在囚車裡。
「住手!」
眼見著一個士兵就要鎖住車門,蕭岩目眥欲裂,上前阻攔,拔劍就要動手。
他們竟然這樣羞辱王爺,事情尚未查清,他們就把王爺關在囚車裡,押解回去。這讓王爺日後怎麼在京城立足。
「怎麼,你敢抗旨?」,說話的人是刑部侍郎石粲,依附季舒衍,囂張跋扈。
季舒玄皺眉,喝道:「退下!」
石粲得意的看著兩人,仿佛很滿意季舒玄的反應。
「王爺!」,蕭岩臉色難看,緊緊握著長劍,滿心不甘。
「本王的話都不聽了嗎,退下!」,季舒玄冷冷開口,蕭岩無奈,只能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