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邊疆征戰
2024-05-16 12:54:20
作者: 剎那繁晴
「哦,原來四皇子私下的財產如此多。」
呂顯身子一僵,看向上位的東嘉帝,果然,東嘉帝的面色已經十分難看了,看著呂顯的目光十分不善。
看著東嘉帝這樣子,呂顯也意識到此次是自己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連忙向東嘉帝求饒道,「父皇......兒臣是冤枉的,請父皇一定為兒臣做主。」呂顯痛哭流涕的向東嘉帝看過去,眸中神色似乎做不得假。
大皇子呂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腦海中萬千心思閃過,考慮出其中最利於自己的一條,這才出列為呂顯求情,「父皇,暫且不論此事的是否與四弟有關,但是一國皇子也不應如此失態的跪在地上,還請父皇准許四皇弟先起來,至於方才楚將軍所說之事,再另行查探,如若有鐵證證明沒有冤枉皇弟,父皇可再對四皇弟進行處罰。」
東嘉帝看著台階下的呂昱,眼中有不明顯的滿意之色閃過,接著呂昱的遞過來的台階往下講,看著台階下的另外一個兒子,神色冰冷,「先起來吧,這般失態枉做一國皇子。」
呂顯顫抖的從地上站起來,「謝過父皇,多謝大哥。」呂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東嘉帝轉而又對楚夫晏說:「既然大臣被殺那件案子是楚將軍查探的,那朕就將這件事也交與你查探了。」
楚夫晏俯身拱手接旨,「遵陛下旨意。」
下朝後,楚夫晏率先向殿外走去,呂顯緊隨其後,二人身後遠遠的落下一大堆人。
二人擦肩而過時,呂顯聲音低沉的對楚夫晏說,「楚夫晏,我警告你,想要活命就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則,你,我動不了,林清綰就未必了。」說完大笑一聲,似乎扳回了一局,大步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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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晏向前走的腳步一頓,眼神凌厲的看向前面那個大步離開的背影,低頭笑了笑,輕聲淡語間儘是狠絕,「看來某些人是蹦躂的太厲害了,忘記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人不能招惹了。」
說完也大步離開了,只是那一身凶煞之氣卻是隨著步伐一步一步的越發濃重了,留下走在後面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楚將軍的氣質越來越陰沉。呂昱則是眼神深沉的看向前面那道走遠的身影,低聲喃喃,「楚夫晏的威脅性似乎越來越高了,不能為我所用的話......」
旁邊的大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呂昱在說什麼,滿臉疑惑的看向呂昱。呂昱則什麼都沒說,也大步離開了大殿。餘下的大臣不知所以,也相互道別,滿腹心事的離開了大殿,朝中形勢變化莫測,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計量。
楚夫晏到家時林清綰已經醒了,剛用過早膳,正懶懶的趴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曬太陽,銅雀則在旁邊伺候。銅雀看著走進來的楚夫晏,笑眯眯的向他請了個安,就下去了。
楚夫晏快步走過去,將林清綰攔腰抱起,「還累嗎?」林清綰的臉微微泛紅,「嗯,已經好了很多了。」
「嗯?好了很多了?看來是為夫不夠努力。」聽完這句話,林清綰條件反射的要掙脫出他的控制,但是楚夫晏卻將她摟的更緊了。
林清綰稍微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開,就窩在楚夫晏懷裡把玩著他的頭髮,楚夫晏則眼神寵溺的看著懷中的女人,手則輕輕的為她揉著。
二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後,楚夫晏將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一說與林清綰聽,林清綰邊聽邊說自己的一些理解。
「這麼說,他是沒有被直接定罪囉?」林清綰從楚夫晏的懷裡直起身子,轉身問道。
「嗯。」楚夫晏向她點點頭,「這件事並不是這麼簡單,一切東西似乎合理的不正常,他背後應該還有藏得更深的人,所以即使現在有證據也不能將他拿出來。呂顯只是小蝦小魚,真正的大魚還沒有出現呢。等著呂顯自亂陣腳,幕後之人也該現身了。」楚夫晏低聲向林清綰解釋。
「嗯,風雨欲來風滿樓,這天是真的要變了。」林清綰再次窩進楚夫晏的懷裡,在懷裡蹭了蹭,「不過,我幸好有你,你也幸好有我。」
楚夫晏揉了揉林清綰的頭髮,將她擁進懷中,不時低頭吻著她的頭髮。二人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楚夫晏不得不去處理一些要緊事。
在楚夫晏離開後不久,就有下人說陳府小姐來了。
林清綰的眼睛一亮,令下人將她帶過來,「那將她帶到綰月居來吧。」
「清綰清綰。」林清綰看著從院外蹦蹦跳跳跑過來的陳子麗,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來,眼神含笑的看著她越走越近。
陳子麗徑直走到林清綰的身邊坐下,順手拿過桌上的水果嘎吱蹦脆的吃了起來,看著陳子麗像個小松鼠似的兩頰鼓鼓的。林清綰也從桌上拿起一個水果慢慢的吃了起來。
「清綰,你知道嗎?最近戰事焦灼,皇上又準備令人出征,原本是打算讓你夫君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皇上又不讓他去了,最後好像是二皇子請纓前去邊疆征戰。」陳子麗邊吃邊模糊不清的說。
聽到陳子麗說的這番話,林清綰又想起那日九死一生從北定回來的那晚,前去找楚夫晏看見的那一幕,內心有些許痛楚湧出,連眼中也蒙上了一層霧。
又想起昨晚聽到的那個解釋,心頭又是一涼,他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去對呂昭噓寒問暖,虛情假意,那麼有一天他是否會為了什麼原因也這樣對自己呢?畢竟呂昭真真切切的愛著他,而我比起她來,又有什麼地方占有優勢,林清綰越想越迷茫。
陳子麗看著林清綰恍惚的表情,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清綰,你怎麼了?」
林清綰回過神來,對陳子麗笑了笑,「啊,沒事,沒事。」
陳子麗原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看著林清綰說沒有事也就沒有多想,況且林清綰也不是一個讓人擔心的人。於是陳子麗就嘰嘰喳喳的去講其他的了,林清綰看著陳子麗的樣子,眼中閃過不明顯的羨慕。
二人東扯西扯的聊了很多,直到太陽下山,陳家的下人來提醒她說該回府了,陳子麗這才從石桌上站起來,臨走前依依不捨的看著林清綰。
「清綰,我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玩哇!」林清綰好笑的看著陳子麗,點了點頭,陳子麗這才歡歡喜喜的走了。
傍晚,楚夫晏來綰月居和林清綰一起用膳。林清綰看向楚夫晏,似乎有什麼想問他,但是楚夫晏等了半晌,還是只看見林清綰在默默低頭吃飯。
楚夫晏看見林清綰的表情確實有點不對勁,便問她,「綰綰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林清綰聞言抬頭,筷子還夾著米飯,眼神迷茫的看著他,「嗯?」
楚夫晏乾脆放下碗筷,眼神鎖定林清綰,眼神中有著不明顯額審視,「嗯,你有什麼事想問我嗎?」
「嗯,沒什麼事。」林清綰沒再多說,夾著菜慢慢的吃,楚夫晏看著林清綰的樣子,眼神眯了眯,也沒再多言,只是內心想著:看來,等下要問一問銅雀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二人再沒有講話,只是安靜的吃著飯,房子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飯後,楚夫晏叫來銅雀問她下午發生了什麼事,銅雀將下午陳子麗來的事情一一講與楚夫晏聽,楚夫晏聽了過後,眉頭皺了皺,終於弄清林清綰剛剛到底是因為什麼這麼反常。
晚上二人躺在床上,楚夫晏將林清綰緊摟在懷裡,將下巴擱在她頭頂,認真的開口,「綰綰,你和她不同,她是我府里的人沒有錯,但是她同時也是東嘉帝的女兒,這從一開始就說明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很愛我,一切的虛與委蛇對於她我確實能說能做。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彼此之間是最開始見到就想躲開厭惡的人,是一輩子都不想有牽扯的人,但是我們之間經過了很多磨鍊,命運將我們牽扯在一起,這種情況下磨練出來的愛情,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又豈是其他人的感情能夠比擬的,所以有一點你要記住,綰綰,不管什麼時候,我最不想也最不願的就是利用你。」說完,楚夫晏長長的嘆了口氣,內心划過一抹苦澀,只是綰綰,你何時才會真正的明白?隨即又在心中發誓,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林清綰從楚夫晏懷裡掙脫出來,低頭認真的說,「夫君,我的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不是隨便說說的,只是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亂想,以後,我會儘量讓自己不想那麼多,讓自己變得像你信任我一樣信任你。」
說完抬頭看向楚夫晏對他笑了笑,看著楚夫晏含笑的眼光,林清綰羞紅了臉,重新將頭埋進楚夫晏的懷裡面,楚夫晏愉悅的低笑出聲,低頭吻了吻她,二人緊緊相擁睡去,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