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8不斷地算計

2024-04-29 04:00:10 作者: 天元九歌

  「哎喲喂我的小王爺啊,你別急著走啊,雜家看皇上心急地在後殿走來走去呢,您還是去看看皇上吧。」白公公小心地說道,「順便可以在後殿上一下藥。」

  白公公也不敢再提起裴行儉的事情了,畢竟,言則景剛休了裴行儉,雖說最後休書是言則景寫的,但是最後卻是只能算兩敗俱傷,畢竟,裴行儉有了新歡,而言則景,深受重傷。

  在眾人看來,裴行儉欺騙了言則景,言則景又休妻侮辱了裴行儉,兩個人的梁子肯定是結下了,至於言則景會怎麼辦,眾人也只能觀望著了,不過現在瓦面的人關心的不是言則景的死活,而是即將到來的秋試。

  「有勞白公公了,本王先吩咐一下事情再去見皇上吧。」言則景對著白公公客氣地說道。

  「雜家在邊上等著小王爺,小王爺儘管吩咐。」白公公自然是明白事理的人,立馬便很自覺地退到了一邊。

  「素兮,把毒蟻粉給淺淵,讓饒眉去教訓教訓林清禾。淺淵就不用出手了,看著就好,免得到時候將軍府的人說我們以多欺少,哦,要是裴行儉敢動手的話,告訴他,本王會親自去慰問他的。」言則景對著江素兮和宮淺淵隨意地說道,好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般,「本王這傷可不能白受,還從沒有人能夠能夠傷了本王最後還全身而退的。」

  言則景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白公公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他的臉上一派自然之色,就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不愧是陪在皇上身邊多年的管事公公,很懂得察言觀色。

  「是的主子。」宮淺淵眯了眯漂亮的雙眼,「我一定會替則景報仇的。」

  江素兮將兩包藥粉交給了宮淺淵:「這是毒蟻粉,只要吸食了就會全身發癢起疹,這是解藥,你們到時候先服下解藥吧,畢竟是粉末狀的毒藥,免得誤食了。」

  宮淺淵結果了兩包藥粉,然後分辨了一下之後就收進了懷裡。

  

  「如果裴行儉在林清禾身邊,還是先引開再出手吧,不然的話,要是林清禾一中毒裴行儉就給她解藥,那就不好玩兒了。」言則景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別受傷,你們的命可比他們值錢多了。關鍵時刻一起上也沒問題,畢竟,我們就是人多怎麼著,想講道理的,讓他來找本王。」

  「好!」宮淺淵現在已經在想著怎麼折磨林清禾了,畢竟,昨晚林清禾可是傷了言則景的,就算言則景不吩咐,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放過林清禾的。

  白公公在那邊聽得有點牙疼,但是面上仍舊一點兒都沒變現出來。

  「哎喲喂我的小王爺啊,你這計劃著去復仇,也別當著雜家的面啊,還說得那麼大聲,就是存心想讓雜家聽到的是嗎?雜家可是不站隊的啊。」白公公只敢在心中腹誹,「算了雜家老了耳朵不好,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皇上擔心小王爺所以雜家才過來請了小王爺過去的,沒錯,我什麼都沒聽到。」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白公公真的吃差不多將這件事情給強制性遺忘了,但是,言則景卻是不如他的意。

  「白公公,本王這般做法,公公覺得如何?」言則景不但不避諱,還直接看向白公公點名問道。

  「啊小王爺您說什麼?」白公公心中又腹誹了一句,但是面上卻是一片茫然,「小王爺,這剛散朝皇上就讓雜家來請您過去後殿,我們快走吧,皇上該擔心了。」

  白公公身為大內太監總管,皇上跟前的紅人,平時聽到的秘密自然是不少的,但是他們這種,只能把所有的話都藏在心底,不然的話,恐怕有殺身之禍,而白公公自然是很懂得其中的彎彎道道的。

  「沒什麼,我們走吧,免得皇上久等了。」言則景輕笑一聲,不愧是公眾的老狐狸,自己這般做就是表示想讓他知道,沒想到這白公公也是明哲保身的,也對,一般人是不敢介入自己和裴行儉的對戰之中的。

  不過,這件事情,言則景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後殿,言景慕走來走去、眉頭緊鎖的模樣,一看到門口的言則景,立馬便迎了上去。

  「則景你怎麼樣了?快讓你的侍女給你上藥吧,你看你的衣服上都是鮮血,你嚇死我了啊!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傷得重不重?平虜將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言則景的輪椅還在門外沒有進門,言景慕就著急地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來了。

  「景慕這一下子問那麼多問題讓我怎麼回答?」言則景輕笑著說道,言景慕是真的關心她的他知道,而且言景慕說的是「我」,而不是「朕」,說明言景慕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關心她,而不是君臣的關係。

  「景慕讓我先去上個藥換個衣服再跟你細說如何?」言則景接著說道,「不然的話身上都是血腥味,不好。」

  「對對對,則景你趕緊去上藥!」言景慕連忙讓開了去,還要親自去幫言則景推輪椅。

  「皇上,使不得啊,雜家來吧!」白公公一見言景慕要親自動手,連忙說道,就算言則景和言景慕關係再好,但是言景慕終究是君,言則景終究是臣,這道鴻溝是無法跨越的,君怎麼可以幫臣推輪椅呢!

  若是沒人看到就算了,但是言景慕若是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這次不被看到,那麼下次呢,小下下次呢,難保有一次會被看到,那麼要是有人抓著這種事大做文章,宣和親王府和言則景可就危險了!

  「朕跟則景是朋友,不過是推一下輪椅而已,有什麼使不得的!」言景慕不滿地看向白公公。

  「景慕,白公公說得對,白公公這是為我著想呢!」言則景連忙說道,「讓素兮推我進去裡面上藥換衣服好,景慕在外面等我就是了。」

  「則景,我也想看看你的傷口,是不是很嚴重?」言景慕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江素兮立馬便懂事地將言則景的論銀推進了後殿之內,然後對著白公公點了點頭,白公公這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索性小王爺還是明白事理的,希望這次小王爺吉人天相了。」白公公連忙將後殿的門關了起來,皇上跟臣子談話,自然是不能敞開大門的。

  「景慕,我沒事,你等等我就好了,你知道的,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傷口。」言則景自然是不可能讓言景慕看著自己上藥的,「不然我就回宣和親王府去上藥。」

  「好好好,我不看可以了吧,那我在外面等你。」言景慕只能妥協,「你有沒有帶乾淨的衣裳?不然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自然是準備了的。」言則景搖了搖頭,然後示意江素兮推著她進了屏風後面。

  「景慕,你先看一看翰林院那邊送來的秋試會試的卷子,一會兒跟我說說,我也能輕鬆點兒偷懶一下。」言則景隔著屏風對著言景慕說道。

  「包在我身上吧!」有了任務,還是可以幫到言則景的,言景慕自然是興致勃勃。

  言則景換上了一襲黑色長袍,然後改上藥的上藥,該包紮的包紮,又含了一片參片,最後自己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素兮去將東西處理掉吧,免得殿內都是血腥味和藥味。」言則景對著江素兮揮了揮手。

  「是的主子。」江素兮手上拿著的,正是言則景換下來的衣服。

  「順便讓白德考進來點一下薰香吧,則景不喜歡藥味。」言景慕對著江素兮順便說道。

  「是的皇上。」江素兮拿著那些東西,對著言景慕行了一禮,然後起身的失火跟言則景對視了一眼,很快錯開,轉身離去了。

  言則景微微眯眼,江素兮辦事她還是放心的,況且今天不過是去先聊一聊計劃的罷了,等到秋試開始,好戲便也拉開帷幕了。

  言則景從知道了裴行儉就是紅袖閣的黑衣人之後,已經不再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裴行儉身上了,雖然裴行儉看起來還是要配合自己栽贓安平候造反的樣子,但是言則景可不敢保證裴行儉會做出什麼來,所以言則景已經開始做二手準備了。

  等到江素兮出去之後,白公公便進來點了薰香然後又退了出去。

  「則景,昨晚的刺殺到底是怎麼回事?平虜將軍那邊是不是也是你計劃好的?」言景慕迫不及待地問道。

  「景慕,裴行儉如果自己心裡沒鬼,怎麼會不反駁?當初所謂的深情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言則景搖了搖頭說的哦啊,「林清禾打傷我是事實,裴行儉包庇救下了她也是事實,以後就不談裴行儉此人了。」

  「那昨晚的刺客呢?可有什麼線索?」言景慕又問道,既然言則景不想說,那就讓她自己去處理和裴行儉的關係好了。

  「有了一點想法,但是不確定,我會去調查的,大理寺那邊讓他們忙活一下就是了。」言則景說道,「至於我的身體,景慕不要擔心。我的身體本來就比別人弱了你也是知道的,這次兩次受傷,還有命在,就已經是不錯了。」

  「你說什麼呢則景!如果你出事了你讓我怎麼辦!」言景慕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你放心吧我怎麼會忍心留景慕一個人批閱奏章呢。我一定會好好治療的,你也知道我多惜命,而且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呢怎麼捨得就走了。」言則景對著言景慕微微笑道,「好了,你剛剛有沒有認真看秋試的卷子?現在跟我說一說吧,畢竟後天就是正式的會試了,今天我得把最後的額試題敲定了然後跟西門痕說一下。」

  「我當然有看啦!」言景慕說道,跟言則景來到桌案上討論了起來。

  話分兩頭,宮淺淵帶著毒蟻粉找到了江饒眉,兩人吃了解藥之後就朝著將軍府趕去了,正大光明地去將軍府,沒錯,兩人不打算偷襲,就是要走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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