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14那就造反吧
2024-04-29 03:59:05
作者: 天元九歌
「吱呀」一聲,後殿的門打開了來,言則景走了出來。
「白公公,皇上的午膳就拜託你了,記得別誤了點。」言則景對著站在門口的白公公說道。
「那是自然的,小王爺慢走。」白公公眼角餘光朝著屋內看去,竟然看到了言景慕在專心地批閱奏章,心中一震,果然還是小王爺能夠製得住皇上啊。
「素兮應該將那桂花釀送到白公公住處了,還望白公公不要嫌棄。」言則景說道,「那麼本王就告辭了。」
「奴才恭送小王爺。」白公公也是微微一笑,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不缺銀兩,就是喜歡那一口,而言則景每次都很對他的胃口。
言則景一出宮門,不料便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中,然後便是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宮門口。
言則景鼻翼間聞著那熟悉的味道,便知道身後之人是誰了,而她因為武功盡廢了,所以也不掙扎。
直到雙腳踩在了平地上,言則景這才一把推開了身後的裴行儉。
沒錯,就是裴行儉,他一直等在宮門外面,等到言則景出門就劫持了言則景,然後運起內力,施展輕鬆,幾個起落就到了某個巷子裡,而不遠處正是巷尾樓,言則景記得,那裡是裴行儉的地盤。
「不知道平虜將軍劫持本王有何事?」言則景站在了離裴行儉幾步之遙的對面,一臉冷淡地看著裴行儉。
「則景,你為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呢?求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淡好嗎?」裴行儉一臉難過地看著看著言則景。
「我不是給過平虜將軍機會了嗎?而且還不止一次,平虜將軍可不要這麼誣陷本王,本王向來都是會給別人機會的,就看那人能不能抓住機會了。」言則景冷哼道,「既然平虜將軍自己不能抓住機會那就是命了,難不成平虜將軍這也要怪到本王的身上嗎?」
「則景,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我知道錯了,則景~」裴行儉厚著臉皮舊帖了上去,反正他在言則景的面前早就沒有了什麼面子可言了。
「平虜將軍請自重。」看著貼上來得裴行儉,言則景的心中一亂,就往後退去,這人怎麼這麼沒臉沒皮啊。
「則景,我們早就已經成親了,而且早就也有了夫妻之實了,不需要自重。」裴行儉將言則景逼到了角落裡,然後雙臂撐著牆面,將言則景圈在裡面。
裴行儉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全都噴灑在言則景的面上,而裴行儉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直直地盯在言則景的連上,想要望進她的內心。
「你!放肆裴行儉!你給我滾開!」言則景不想直視裴行儉的目光,直接別開了頭,雙手去推裴行儉。
「則景,你心裡還是愛我的我知道。」裴行儉制住了言則景的雙手,然後對著言則景的雙唇就吻了下去。
男子的氣息充滿著自己的鼻翼,言則景有點惱怒,但是這次裴行儉不是狂暴,而是溫柔地,春風細雨般地啃噬著言則景,溫柔地攻陷著言則景。
果然,言則景被裴行儉吻得身子都有點軟了,裴行儉已經放開了她的雙手了,而言則景卻沒有力氣去推開他,因為腦子有點缺氧,周圍都是裴行儉的氣息,完全被裴行儉包裹住了。
「則景,則景,則景……」裴行儉抱著言則景,一遍一遍地叫著言則景的名字,然後他的唇下移,在言則景雪白的脖頸處啃噬著。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言則景的身體。
「你,你放開本王……裴行儉,你簡直是,放肆……」言則景的話中帶上了絲絲的顫抖,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在趕人,而是在誘惑人一般。
「則景,你這是在邀請我嗎?」裴行儉的眸子裡已經染上了兩簇火苗,他打橫抱起了言則景,然後幾個起落便進了巷尾樓里。
言則景只是雙眼一花,然後面前的場景就變成了在屋子內的床上了。
「則景,給我,則景,我愛你,跟我一起沉淪吧……」裴行儉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雙手在言則景的身上游弋點火。
「你,你等等,裴,裴行儉,等一下……」雖然言則景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有拒絕裴行儉,但是因為紅袖閣的事情在她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了,而且林清禾的事情她也還介意著,所以先喊了停。
「則景,不要拒絕我。」裴行儉當真是住了手,但是卻依舊壓在言則景的身上沒有動,那雙灼灼生光的眸子裡哪裡還有平時身為平虜將軍的一絲狠戾,有的只是哀求。
看著這樣的裴行儉,言則景真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這個男人,是自己吃下前生之前深愛的,而吃下了前生之後,至少也是自己喜歡的,他在自己的心裡是特別的。
言則景很想拋開所有的懷疑和芥蒂,也不想去計劃那些朝政,但是她不行,因為她是北辰的宣和小王爺,因為她是,言景慕手上的一把利劍!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言則景說道,沒有去看裴行儉的眼睛。
「那等我們都吃飽了再說嘛。」見言則景沒有明確拒絕自己,裴行儉唇角一揚,小則景心裡果然是有自己的,不管有沒有吃了前生,她心裡都有自己。
「不,是關於除掉安平侯的事。」言則景說道,「我已經有了計劃了,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則景你知道的,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都會配合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會幫你的。」裴行儉深情地說道。
「是你說的裴行儉。」言則景晶瑩明澈的雙眸一閃,看向了裴行儉,「那就造反吧裴行儉。」
「則景你……」裴行儉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驚訝,隨即皺眉思考了起來。
在聽到言則景說要讓自己造反的一瞬間,裴行儉是驚訝的,但是轉念一想又不了能,造反能得到什麼?最多就是皇位。但是那個位置則景是不會想坐的,更不用說現在坐在皇位的言景慕,是言則景一直想要保護得意思溫暖,所以於情於理,言則景都不可能想造反的。
那麼則景剛剛又說是有關除掉安平侯的事情,也就是說,叫自己造反的用意……
「則景想要我假裝造反,然後跟安平侯勾結,到時候將安平侯府連根拔起?」裴行儉明亮深邃的眸子落在言則景的眼中。
「不愧是本王的男人,倒也是沒那麼笨。」言則景欣賞地看了裴行儉一眼,這個男人總是能夠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這種默契使得言則景突然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但是我們已經成親了,我去聯絡安平侯造反他怎麼可能會相信?」這點是裴行儉唯一想不通的地方,他微微皺著眉看著言則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解惑。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既然你也知道了本王的計劃,那就夠了,因為到了那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要去造反了。」言則景說道,她認真地看著裴行儉,「到時候,不管怎樣,你都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只要是則景想的,我都會幫你。」裴行儉承諾道。
「你就不怕萬一本王其實是要害你?到時候連你也被貼上亂臣賊子的標籤給清理了?要知道,你的父母,可都是因為造反一案而被滅了族的。」言則景冷哂了一聲。
「我不是我父母,我並沒有那個造反的心,天下於我抵不過則景的一根手指頭,如果沒有了則景,我要這天下有有何用呢?」裴行儉眼中的情誼像是要溢出來一般,吞噬了言則景,「而且我也知道,則景捨不得我。對不對?」
「你胡說些什麼,本王本就是冷心冷情之人了……」言則景有點不敢跟裴行儉對視,別開了雙眼。
「則景害羞了……」裴行儉的唇又落在了言則景的身上,然後右手一揮,一道內力打出,床上的帷幔落了下來,遮住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在裴行儉看不到的地方,言則景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最後歸於平靜。
「裴行儉,希望你到時候能配合我不要恨我……」言則景的心中一嘆,倒也是沒有拒絕了裴行儉。
等到言則景回到宣和親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路過花園,滿園的菊花開始結出了花骨朵兒,園子裡已經開始被染上了一層金色了,而宣和親王正站在那裡逗弄著霸王。
當然,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任霸王了。
「爹,我回來了。」言則景走過去隨意開口。
「則景回來了呀,誒不對,則景你都有自己的新府邸了幹嘛整天跑回來打擾你爹逗霸王啊?」宣和親王言懷瑾像是那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依舊是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一臉的笑容。
「宣和親王府再怎麼都是我的家,難道爹這是要趕我走嗎?」言則景挑眉。
「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爹倒是希望你趕緊跟著言之遠走高飛吧。」宣和親王突然間感慨地說道。
「爹,你忘了嗎,不是我嫁出去,而是我娶了言之。」言則景晶瑩明澈的眼中閃著精光,「而且,我還沒有替景慕掃乾淨灰塵和那些鼠蟻呢,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則景啊,為何你要背負這麼多呢,秋試本來都是禮部的事,你何必攬到自己身上呢。」宣和親王說著眼中露出了一抹心疼,「你也才和皇上的年紀一般大小啊……」
「爹,我都還不知道我的親生娘親是誰呢,我為什麼要離開呢?」言則景靠近宣和親王說道,「或者爹爹告訴了孩兒所有的事情,省得孩兒自己去查,那不是更好嗎?到時候我也能更快地跟言之離開這個地方不是嗎?
「則景,柔兒就是你的親娘,你在胡說些什麼?」宣和親王的臉色變了,鳥籠里本來活潑的霸王也突然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你是聽了誰的胡說八道的?雖然說柔兒有時候對你是嚴厲了點,但是,那是因為柔兒那會兒生你時受到了一些刺激,精神比較不好!」
「還真的有娘親會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的,爹,你這話還是放著去忽悠娘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