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43死皮賴臉你
2024-04-29 03:56:50
作者: 天元九歌
李若雪站在宮廷之中,望著言則景遠去的背影,他比一般的男子要瘦弱,確實比一般的男人心腸強堅,胸懷廣大。
摸了摸肚子,她知道她孩子是一場陰謀騙來的,也知道她的孩子得不到父親的愛,因為皇室中人,根本就沒有愛。有的只是江山社稷,有的只是陰謀詭計,宮中曾經謠傳,這個江山只屬於宣和小王爺,可是他硬生生的把一個不能成為皇帝的人推上了皇位。
也有人說,他們是斷袖之癖,她在宣和小王爺眼中偶爾看出來,對皇上的縱容,這種感情是無人可取代的,只要他們在一起,那種氛圍是別人怎麼也插足不進去的。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兄弟情深,他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個人鋪佐一個人。
不過……李若雪疾步上前望了望,她看見一個男人攬住宣和小王爺的肩頭,對他很是親昵的送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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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遠遠地瞧著那個人的樣子,覺得甚是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那個男人仿佛能感覺到她的注視,扭頭向這邊望來。
執起自己的手,親吻了一下,那樣子仿佛是在親吻情人一般,李若雪知道男人親的那隻手,是他攬宣和小王爺的肩頭的手。
清楚男人的臉,李若雪踉蹌後退,平虜將軍,執掌邊關30萬大軍的平虜將軍裴行儉,他對他……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不會的,北辰名風不會容忍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皇上不會容忍自己的兄弟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言則景見裴行儉上來,拍著手掌說道:「平虜將軍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裴行儉把自己面前的帳本,全部放在言則景手邊:「恭喜小王爺重掌大權,莫忘那東西,讓我把這些拿給小王爺,還請小王爺好生過目,我邊關30萬大軍好男兒,冬日生死可是掌握在小王爺手中哦!」
言則景看都沒看他一眼,帳本往旁邊一撥:「關本王水分可否屬實何事,這是戶部的事情,你今日就要去江南查水患可否屬實,現下你還不走,等本王送你嗎??」
裴行儉無賴般掛著痞笑:「讓你發現了!」說著整個人靠著言則景身上,還蹭了蹭:「我就是來等你,送我出京城的。」
言則景伸手把裴行儉的頭推到一旁:「幫我帶一封信,給江南總兵府的蕭炎武!」
「情書?」裴行儉警惕地脫口道:「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對這小子是特別的,你說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這個人果然是得寸進尺,不知所謂,跟他說一本正經的事情,他卻東扯西扯。
「你若再如此,立馬給我滾!」言則景寒聲相對,「裴行儉你真當我想起你來了嗎?做夢吧你?」
裴行儉一下變得唯唯諾諾,恍若小媳婦一般,縮到角落裡畫著圈圈,委屈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已經把我忘記九霄雲外,不想回憶過去,也不想接受現在的我,你說我,對你一往情深啊,至今為你守身如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言則景額間的青筋飛快的跳著,眼前這個人該不會被什麼附了身,變得腦袋不正常了吧!
裴行儉見她一臉無奈,心中暗自得意,果然自己的狗頭軍師說的沒錯,一味的強硬是不可能的得到美人芳心,不如讓自己低……低低到塵埃中,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總是會沒轍的。
古人有云,一般強硬的人,都是吃軟不吃硬,越是痞子常態讓她無奈然後打進她的心中,占據她的每個角落。
對於前生真的不是那麼重要了,既然第一次能讓她愛上自己,那麼在愛上自己,只不過是時間長久的問題,他的媳婦,沒有人能搶走,只會愛上自己。
想到這裡的裴行儉更加腆著臉無恥地說道:「真的媳婦兒,我自己還為你守身如玉呢,你想想北辰所有的大老爺們兒,能有幾個像我這樣,一心只等待你!」
言則景聽到他的話,連呼出幾氣,才讓自己呼吸順暢,沒有抄起東西打在他的頭上。
「裴行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愛上你!」言則景氣得脫口而出,完全沒有經過腦子思量。
裴行儉得意的翹起嘴角,挪啊挪挪到言則景身邊,像個大型的狼犬一樣:「則景,我不要死心,我只要你!」
剎那之間,言則景面若朝霞,用力一把把他推開,有些慌亂的說道:「裴行儉,你鬧夠了沒有?」
裴行儉撞到車壁上,揉著腦袋裝著可憐:「我沒有在鬧,句句屬實,句句真心,只要你跟我說,你會喜歡我,我一切唯你侍從,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啊?」言則景不由得撇撇嘴說道:「裴行儉,一個掌管邊關30萬大軍的一品大將,現在在行什麼事?」
鬧急了才會這樣脫口而出,不假思索,這樣的言則景讓裴行儉發現新大陸一般,更加覺得自己的狗頭軍師是對的,如果自己來到京城,一開始就這樣,會不會早就攻陷城池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曾經自以為是,以為得到她,一切都會順理成章,但沒曾想到……果然,人不能一意孤行,得聽多方面的意見?
裴行儉一改先前的潑皮無賴,變成唯唯諾諾:「一品邊關大將怎樣?不還得看媳婦臉色過日子嗎?媳婦不開心,我們吃飯都成問題,穿衣更別想了,所以一切還要以媳婦為重中之最!」
這是拐彎抹角說著關於邊關30萬大軍糧草過冬棉衣的事嗎?
言則景點了點頭:「現在,你變成原來的樣子,莫忘帳本我接下來了,如果你去江南,水患的事情屬實的話,兩件事變成一件事情,我還會給你額外爭取別的什麼!」
裴行儉聽言,止不住的狡詐的微笑。
言則景當然知道他心中打的什么小九九,自己不過也是順水人情罷了。
裴行儉看她一臉無奈,按耐不住自己一顆蠢蠢欲動的心,想到便去行動,一下子把她撲倒在身上,眸光深情眷戀,吟著嗓子道:「媳婦……」
猝不及防而來的親密動作,讓言則景愣在當場,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人壓在身下,那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捧著她的臉,說道:「終是沒有想明白,怎麼會對你如此一往情深?」
言則景全身被困,不能動彈,那人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滿臉更是羞得通紅,哪還有先宣和小王爺應有的風範。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我沒有求著你對我一往情深,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
言則景這話根本不像她自己說出來的樣子,他已經被這個人擾亂了心神,只要不碰見這個人,她便是曾經的宣和小王爺,一旦碰到這個人,這個人單獨相處,不知道是因為得知曾經忘記過他,還是其他原因,自己拿他有一種無可奈何,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縱容,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你沒有吃下前生的解藥!」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眸,望進她的眼中:「則景,沒有關係,我們可以重新來過,重新認識!」
言則景頂著一張紅臉,聲音如冰:「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跟你重新來過,重新認識?」
裴行儉聞言雙眼猶如天上的繁星,亮的令人心驚,高興地低頭輕啄著她的嘴角:「則景,我真是太高興了,你是答應我了嗎?」
答應他什麼了?不過是讓他趕緊離開她的身上!
「滾!」言則景不悅地說道,「不然的話,我保證你離開不了這馬車!」
鑑於不能逼得太緊,裴行儉還是乖乖的起身立正坐好,仿佛剛剛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他依然像個受委屈的人。
言則景緩緩起身,他猶豫不決想著上來扶一把,被言則景瞪,就立正坐好,不敢動。
言則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封信:「這是給蕭炎武的!」
裴行儉拿著信,翻來覆去的看著:「你就不怕我半道上拆下來看一看?」
半道上拆下來看看?言則景白了他一眼:「我能把你半道上才下來看看,如果你有這個膽子,你試試看!」
裴行儉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又噌了回去:「怎麼可能,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大丈夫,才不會做這種小人行徑,媳婦你放心,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不讓媳婦你擔心。」
言則景伸手一把呼他的頭上:「少說會話,趕緊下車江南一行來回三天!」
裴行儉哀呼:「三天?江南離這裡不遠千里,你竟然讓我來回三天,會累死人的,難道你就不知道心疼我?」
說著還忍不住偷了一個香,言則景被這人沒皮沒羞的樣子弄得渾身不得勁,只想讓這個人趕快離開。
「最多四天!」言則景做了最後的讓步,「四天之內,你必須要回來,因為此次江南之行,極有可能我去做欽差大人,如果你回來還能趕上向皇上爭取和我一道去江南!」
「一言為定!」裴行儉灼灼生光的雙眸亮如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