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正確的決定
2024-05-16 12:06:12
作者: 雅虎咿呀嘿
聽到徐白筠的話,豐澤溫和的笑了笑,他的目標不是很大,就是讓自己認識的人過上好的生活就可以了,僅此而已。
突然,豐澤朝著一個屋子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到豐澤的舉動,徐白筠也是回頭看了眼屋子,但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而且一點聲音也沒有傳出來。
「怎麼了豐澤,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事。」豐澤擺了擺手,然後緩緩道:「白筠,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事情?」徐白筠不明所以的看著豐澤。
豐澤重重的說道:「就是關於你父親賭博這件事。」頓了頓,繼續開口:「我現在雖然能幫助你,但是我不能一輩子都保護你,到那時候,你又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
徐白筠一時無法回答,是啊,只要她父親賭博不戒除,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會一直發生下去。
想到這裡,一邊的沈芸看起來也是蕭索了很多。
幫這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就算豐澤以後願意幫助她們一家,她們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豐澤說的不錯,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方法。
正在沉悶的時候,豐澤突然開口:「我有一個方法,你們可以考慮下。」
隨後,豐澤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聽完豐澤的話,徐白筠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愕然的神色,沒想到豐澤,竟然會想出這麼陰損的招數。
「這,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他是白筠的父親,而且現在的年紀也不小了。」紀小雪面露遲疑。
豐澤沒有說話,笑著聳了聳肩。
方法他已經出了,該怎麼行動那就是徐白筠她們的事情了,這件事情他是沒法動手的,只能徐白筠她們來做。
又說了幾乎話之後,豐澤耳朵微微動了動。
豐澤隨即道:「白筠,我突然響起來還有點事情要做,抱歉不能幫你們收拾院子了。」
徐白筠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們自己來就好了,我送送你。」
接著,徐白筠和沈芸將豐澤送到門口。
豐澤扭頭笑道:「好了,你們回去吧!」
看到徐白筠的眼睛再次變紅,豐澤抬手制止了她:「謝字就不用說了,你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朋友,幫這點小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徐白筠只能止住了話,笑著點點頭,站在門口目視著豐澤他們離開。
「豐澤少爺,那我就回去了。」紀小雪朝著豐澤躬身。
正當豐澤打算說話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宿主,那個拍賣行里有一個適合你的好東西,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買回來。」
豐澤心中不由一動,系統說的好東西那必然不是凡品,當下在心中點了點頭。
豐澤連忙道:「現在還有點時間,我想去拍賣行轉一轉,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東西的作用給我講解一番。」
「當然可以。」
紀小雪忙笑著點點頭。
另一邊,當徐白筠和沈芸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
這人約莫五十多歲的模樣,身材頗為壯實,滿面紅光,現在正拿著一瓶酒坐在一張椅子上悠閒的喝著。
「你們回來啦。」看到徐白筠她們之後,這人立刻笑了起來,儼然一副家主的模樣。
這人,就是徐白筠的父親徐波。
看到徐波大喇喇的樣子,沈芸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上去將沈波的酒瓶搶過來,砸了個稀巴爛。
徐波不滿的噘嘴道:「你看看你,好好的一瓶酒你砸了它幹嘛,酒又沒有什麼錯。」
看徐波像個沒事人,還自顧自喝著小酒,徐白筠心裡的委屈頓時爆發了,哪有這樣的父親。
今天如果不是豐澤的話,現在她已經淪為了別人的玩物了。
徐白筠直直的盯著沈波,身上的冷氣逼人,道:「你怎麼會在家裡,你不是說你出去了嗎,你剛才藏在哪裡。」
被徐白筠這樣盯著,徐波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也是收斂了很多,不敢那麼隨意了。
沈波坐在椅子上,努努嘴:「我剛才就在屋子裡床底下趴著,你可不知道,床底下空間小,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這下,徐白筠總算是知道豐澤為什麼會向屋子裡看了。
「你說什麼?」徐白筠尖叫起來,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出來,眼珠子看著老婆孩子被欺辱?」
握緊拳頭走到沈波的身邊,極其憤怒的看著他,如果不是心裡不斷的訴說著沈波是自己的父親,徐白筠就動手了。
「你,你幹嘛。」
沈波一個激靈從凳子上蹦了起來,退到遠處道:「我可是你的父親,生你養你的父親,你敢動手打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手,是會被天打五雷轟的。」
看到徐波一副無賴的墨陽,徐白筠心頓時一疼,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這時候,沈芸怒道:「她是不能打,但我能打。」
只見沈芸大步走了過去,不待徐波反應過來,就一巴掌扇在了徐波的臉上,徐波應聲而倒。
捂著自己發疼的臉,徐波憤怒的看著沈芸,道:「你在幹嘛,為什麼打我,你這個瘋婆子,再打我一下試試看。」
此話一出,沈芸更加的憤怒了。
如同猛虎一般,狠狠的撲了上去,坐在徐波的身上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一邊打一邊罵。
「我打你這個死東西,剛才你居然在屋裡,你居然在屋裡。」
「你難道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差點讓別人給弄走。」
「沒良心,禽獸不如的東西,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成。」
拳打腳踢的聲音頓時響起,看到這樣子,徐波也不敢還手,哀嚎起來。
良久,沈芸從徐波身上下來,看著鼻青臉腫的徐波怒哼了口氣,真是一個不成器的老傢伙。
「打夠了吧。」徐波揉著臉坐了起來,隨後嘿嘿一笑:「不過這也不是沒有收穫嘛,不是有個人幫咱們把錢都給了嗎,而且聽起來,他和咱們白筠的感情還很不錯的樣子。」
「你想幹什麼?」看著徐波的模樣,徐白筠腦中頓時敲響了警鐘。
徐波嘿嘿笑道:「那人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只要他伸伸手,咱們不就什麼都有了嗎?而且到時候,我肯定也會有閒錢去玩兩把。」
一股無名之火充斥著胸腔,徐白筠當即怒喝道:「你敢。」
「這有什麼,我看你對他的感覺也不錯,嫁給他就可以了嘛。」徐波不滿道:「沒事,如果你們開不了這個口的話,我來開,我的臉皮比較厚。」
「娘。」
徐白筠再也忍不住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沈芸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去找了一個小推車,然後又找了一截長繩,和徐白筠一起朝著徐波走了過去。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徐波那驚恐的聲音隨即響起。
一個小時之後,敲鑼的聲音出現在大街上,聽起來脆響。
「街坊鄰居們,快出來看一看瞧一瞧啊,這個不長臉的東西,竟然想將女兒賣了換賭錢,快來瞧一瞧啊。」
聽到這喊聲,有人興趣大起,連忙從家裡面走出。
一看,頓時就樂了。
只見徐波現在光溜溜的,只有下半身有一個遮擋物,被五花大綁在小推車上。他的老婆沈芸正在大力的喊著,而他的女兒徐白筠,正在賣力的敲著鑼。
一位鄰居深知道徐波的秉性,聽了沈芸的話之後,當即唾棄道:「真是沒想到,這混蛋竟然把主意達到了白筠這個好姑娘的身上,真是一個禽獸,不配當一個父親。」
「可不是。」另一位鄰居也是贊同道:「不過想想,這狗東西還真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白筠一個月的錢也不少,本來能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活生生被這狗東西給敗光了。」
「該,活該。」
一開始,徐波還能大喊兩句,不過很快就淹沒在人群的喝罵聲里。
現在徐波被捆的死死的,動又不能動,在眾人那鄙夷的目光中無地自容,這次,他的一張老臉可算是敗盡了。
不多時,沈芸拉著徐波到達了個個賭場的門前,大力的喊了起來。
「我現在聲明,如果哪個賭場再讓他賭錢,還賒錢給他,那你們找他要,要殺要剮和我們無關。」
「要是到我家裡鬧,打我女兒的注意,我拼死也要拔你們幾分毫毛。」
這,就是豐澤的主意。
讓徐波顏面無存,也聲明好,讓個個賭場拒絕讓他賭錢。
因為前世的通信技術十分的發達,所以個個賭博的慘案也是屢見不鮮。豐澤深以為,這種人如果不一次敲打的狠點,他是不會改的,就算暫時改了以後還會繼續那樣子的。
這時候,豐澤正在拍賣行里看一些寶貝,耳朵微微一動,頓時笑了起來。
紀小雪立刻道:「豐澤少爺,你笑什麼啊,難道看中了這件東西?」
「不是。」豐澤擺手,笑道:「因為我現在很開心,白筠她和她的母親,作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我正在為她們感到開心。」
正確的決定?開心?
紀小雪沒有聽懂,有些疑惑的看著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