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故人
2024-05-16 10:52:30
作者: 萬里輕狂
就這樣,隨著張子云的逐漸深入,山上的霧氣變得更濃郁起來,再加上漆黑的環境,張子云的肉眼幾乎已經廢掉。他現在的感知能力,完全是依靠神識。
以前他只是一位結丹修士時,下山足足花費八個小時的時間,如今成為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速度自然要快上許多,僅僅過去兩個小時的時間,張子云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達到小林寺。
果然不出張子云的所料,他繼續行走五分鐘之後,身邊的霧氣漸漸退去,一道高大的紅漆塗抹的圍牆,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中間有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小門。門上的牌匾寫著三個金黃的大字:小林寺。
張子云來到圍牆的外面,伸出手準備敲門,他的手掌還沒有碰見門鎖,忽然看見眼前的大門打開,裡面一片燈火通融的景象,出現在他的眼中。
如果上山的這段路形容黑暗,那么小林寺的山門,自然是形容光明。忽然出現的燈光,讓張子云的眼睛有些不適應,他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不遠處十八位金身羅漢,正恭敬的站成一排,朝著他彎下腰抱拳一拜。
「恭迎道友重回小林寺」!十八位羅漢形成十八道音浪,朝著張子云席捲而來,雖然他們的修為,和張子云無法相比,但張子云還是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氣質。
「哈哈,各位高僧,我們好久不見」。張子云臉上掛著微笑,走進小林寺的門中。身後的門又自動關閉。
張子云這一刻,才體會到小林寺的變化,原本十八位羅漢身上的氣息,僅僅只是和結丹期一樣,可現在幾乎已經達到結丹期大圓滿,可以看出這兩年的時間,十八位羅漢很努力修煉。
以前面對十八位羅漢時,張子云有一種會被痛扁的感覺,直到現在他心裡依然存在,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事情,在他心裡留下濃濃的陰影。
「張施主實在是太客氣,能見到你是我們的榮幸,請你快點跟我來,師傅現在很想見你」。其中一位羅漢說了一些客套話,帶著張子云朝著山門走去,至於其他人則是留在原地。
很快,張子云來到熟悉的大門前,羅漢將厚重的鐵門推開之後,擺出一道請的手勢,示意張子云可以進去。
張子云說了一聲謝謝後,便邁步走進山門之中,身後的羅漢連忙將鐵門關上。他望著熟悉的環境,努力的尋找著某道身影,但是卻並沒有看見。
忽然,張子云感到脖子後面,傳來一陣涼涼的感覺,他正準備轉過頭去,忽然一盆涼水潑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頭髮完完全全打濕。他連忙擦掉臉上的水看去,發現一位長相與猿類差不多的年輕人,正端著手中的盆子,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猴子」!張子云驚喜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之前的失禮行為。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長進,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猴子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卻扔掉手中的盆子,走上來給了張子云一個熊抱。
兩年的時間沒有見,猴子的個子又長高了,直逼張子云的身高,張子云發現對方之前很瘦弱,可現在胸膛全是鼓鼓的肌肉。
「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和師傅,我每天都想死你了」。猴子鬆開擁抱的雙手,用力錘了錘張子云的胸口,不滿的開口說道。
聽見猴子的話,張子云心裡感到很暖,雖然他和猴子幾乎沒有什麼焦急,可兩人的關係還是像以前那麼牢固,沒有感到什麼尷尬。
「之前是我的錯,以後我會來看你們的」。張子云笑著說道,沒想到猴子又給了自己一個熊抱。
「鬆開,你差點把我勒死」!張子云大口大口的咳嗽起來,剛才猴子的力道,要是換做是一般人的話,恐怕背脊已經斷掉。
「你這個人還是那麼浮躁。對了,兩年的時間沒有見,你有沒有繼承了塵大師的衣缽」?張子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還是以前那種傻傻的模樣。
「你說這話就瞧不起我了,我可是師傅得意的弟子,雖然不敢說完全的繼承,但還是繼承了十分之三」。猴子臭屁的開口道。
「哦?來來來,讓我看看猴哥的本事」。張子云裝出驚訝的樣子,如同少女一般的仰慕盯著對方。
「咳咳,這裡實在是不好意思施展」。猴子的表情有些為難,撓了撓頭繼續道:「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前我是三秒男人,但現在我已經是七秒,對比師傅的十秒我已經快要超越他」。
猴子一臉臭屁的說道,擺出一副快誇獎我的樣子,張子云頓時明白對方繼承的是什麼,還沒有等到他大聲吐槽,一隻白色的鞋子,從房間中飛了出來,重重打在猴子的頭上。
張子云連忙轉頭看過去,敞開的大門中間,了塵大師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輕輕的咳嗽著。
「張施主千萬不要介意,我這不爭氣的徒弟,總是喜歡說一些尷尬的話」。了塵大師雙手合十說道,臉上還殘留著尷尬之色。
張子云用『活該』的目光,看了一眼昏迷的猴子,然後邁開腳步朝著了塵大師的房間走去,敘舊到時候有的是時間,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玄術聯盟的情報告訴了塵大師。
當張子云走進屋內後,了塵大師狠狠瞪了猴子一眼,然後重重的將房門關上。看來剛才猴子的話讓了塵大師不爽,不然如此沉得住氣的老和尚,不可能會發這麼大的火。
「張施主,這次前往玄術聯盟,有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一切都還進行的順利吧」。了塵大師走到一邊的桌子,拿起茶壺給一個茶杯倒茶。
「不愉快的事情?有倒是有,不過都是一些私事。至於進行的順不順利,倒是沒有遇見什麼危險」。張子云接過了塵大師的茶,放在嘴邊喝了一口,一股外界體會不到的茶香,在他的舌尖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