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雜誌社的宣傳
2024-04-29 03:31:34
作者: 一杯紅酒到天明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幾乎要想破腦子了。蘇明瑟現在都有些想念以前清靜的處理公司的一些事兒的情況了。
畢竟那個時候一切都明朗,身邊能用的人也不少,哪能像現在一樣人生地不熟的還要各種操心呀!蘇明瑟嘆了口氣,聽到陳杏過來叫她吃到也沒什麼心情,但是又怕姜沁婉和蘇大江擔心,也就只能跟著下去吃飯了。
蘇明瑟憂愁的吃著飯,正往京城趕的楚琅鑒心裡也有些不高興。
原因完全是因為正在他身邊念書信的白硯。白硯也委屈呀!他也不想念這封不討喜的信呀!奈何這信里的東西……青墨借著給香爐添香的由頭上了馬車,看看楚琅鑒又看看欲哭無淚的白硯,糾結了半天覺得不能就這麼看著,便開口勸道:「這個……爺,您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楚琅鑒冷笑,「不用擔心太多,我沒事兒的。」
青墨看了一眼念完信後顫顫巍巍的白硯,輕輕的說:「是京城那位又來信了?我看這其實也沒什麼的,爺您不理她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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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撒了半天歡的韓柏溪也聽到了動靜,上了馬車後察覺到氣氛不對,好奇道:「這是怎麼了?下午聽說有阿越嗯書信,信上說了什麼?」
楚琅鑒閉眼,仰頭躺在馬車裡,道:「沒什麼。和你沒關係。」
韓柏溪一愣,看了眼車裡的幾個人,隨後就把目光落到了白硯的身上。白硯一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手裡拿著的東西就被搶了過去。白硯都要哭了:「您……麻煩您還給我好不好?這是我家爺的信。」
「有什麼的,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麼?」韓柏溪瞪了白硯一眼,「真以為我想看呀,還不是怕阿越出事兒!」說完皺著眉看完了信件的內容,有些不高興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家那位庶弟為什麼會能想出這種事兒來?還真是聞所未聞!」
楚琅鑒捏了一下額頭,無奈道:「說這麼多也沒用。我又不會聽她的。」
「可是他說要向聖上請封呀。」韓柏溪想了想,也笑了,「罷了罷了,我看呀,阿賀不一定會聽他的。他算是什麼東西,居然也敢說上書聖上請封張氏為誥命?現在就連正經的官家夫人也沒有這麼容易就能當上誥命的吧?更別說她一個妾室了。」
說著看了眼楚琅鑒,見楚琅鑒的表情不算是太生氣,又道:「其實,再怎麼說這次的功勞都是你的,你不用擔心太多。就算那張氏和她兒子再怎麼蹦躂,那也沒用不是麼!」
「我倒不擔心這個。」楚琅鑒嘆了口氣,揉了揉眉角,「他們最近越來越猖狂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就直接無法無天了!」
「他們做什麼都沒用,只要你好好的,他們不就得不了逞。」韓柏溪吧信重新裝好,放到了桌子上,道,「你何必擔心這些問題呢?」
這個道理楚琅鑒又怎麼會不懂?只不過實在是噁心人而已!楚琅鑒嘆氣。
任是誰被這麼一對母子噁心這麼久,都不會痛快的吧?何況原本就互看不痛快還有仇的呢?韓柏溪知道一些陳年舊事,知道楚家以前發生了什麼,楚琅鑒現在沒把那一對母子弄死都算是好心的了,韓柏溪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了。
隊伍慢吞吞的往前走著,韓柏溪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兵士排成的長隊一望無際,估計最前面的都已經能尋到宿營的地方了。正好呂方過來,在馬車外抱拳道:「韓公子,麻煩您幫忙問問將軍,在哪裡宿營?」
韓柏溪不願意了:「真當我是你家將軍的小書童了?」
呂方不好意思的撓頭:「這不是正好看到您麼。就麻煩您問一問吧。」
韓柏溪非常不高興的冷哼一聲,不過還是縮回了馬車裡問了楚琅鑒,然後出了馬車道:「隨你!他現在有事兒呢,沒空管這些!」
呂方抱拳謝過,然後騎馬到前面去了。不一會兒隊伍就停了下來,尋了塊平緩一些的地方開始安營紮寨。捷報已經傳到了京城,平城的事兒也有不少人知道了,所以很多人看到有軍隊去京城也不是太過驚訝。
韓柏溪從馬車上跳下來,讓人給他拿了把椅子坐下,然後悠哉悠哉的道:「哎,真舒服呀,終於能好好休息一會兒了,總騎馬坐馬車,可差點兒累死我!」
「你過來的時候怎麼沒覺得累?」
韓柏溪身後忽然有人來了這麼一句,嚇的他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回頭看到是楚琅鑒,這才鬆了口氣:「是你呀,下次站在我背後能不能出點兒聲音,差點兒沒嚇死我!」
楚琅鑒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邁步向剛搭建好的帳篷走過去。韓柏溪連忙收起椅子跟上去:「哎阿越你生氣了麼?我就是說說而已呀!你別這么小氣呀!而且你剛才也真的嚇到我了!這天這麼黑,萬一真嚇到我怎麼辦呀!」
楚琅鑒一直都沒理他,韓柏溪無奈,只能跟在楚琅鑒身後沒完沒了的道歉。楚琅鑒也是被煩的厲害了,皺眉道:「行了行了,我沒想怪你。」
韓柏溪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又聽到了楚琅鑒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話:「你說……這次平城的事兒明瑟出了不少力,不如直接稟明陛下封賞明瑟怎麼樣?」
韓柏溪抖了一下:「什麼?」過了一會兒想了想道:「或許……這個主意不錯!」
楚琅鑒聞言,唇角微勾,綻放出了一個笑容:「我也這麼覺得。」
不知為何,韓柏溪看到了楚琅鑒的笑容,卻莫名的想到了以前小時候被捉弄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好像越來越冷了呀。要添幾件衣服了。韓柏溪轉頭看了眼外面的天空。剛才還明亮的月亮已經被烏雲遮蓋住,隱隱的又要下雨的樣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呀。韓柏溪看向楚琅鑒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當初的楚琅鑒,可不是這種性格的呀。
楊家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不過是十幾天就送來了印好的三百冊書刊。定好了剩下的書交貨的日子,蘇明瑟也開始規劃雜誌社宣傳的問題。
大梁並沒有雜誌社出現的先例,所以蘇明瑟這獨一家的雜誌社的宣傳也是有好有壞。但是再怎麼說也是有茶樓的事兒打底的,蘇明瑟還是不多害怕的。
想了一會兒,蘇明瑟決定還是要先在茶樓里宣傳,茶樓里什麼人都有,他們知道了,別人知道的機率也就大了。
說干就干!蘇明瑟把寶珍和安平來,讓他們看過了書冊上的故事,然後去給眾人講了聽。
書冊上的小故事大部分都是拍案驚奇和醒世名言上的故事。蘇明瑟當初在現代的時候就喜歡看謝謝小故事,到了古代對於這些自然也就信手拈來了。書冊上的故事也雜,像蘇明瑟前世看的什麼「一鳥害七命」之類的故事也有不少。
寶珍和安平倒是感興趣,看了半晌後也記得差不多了——畢竟字數和長篇的小說比起來算是很少的了,記住這些東西也是很快的。兩個人笑嘻嘻的記住了,到了下去說書的時間,蘇明瑟也怕出什麼意外,就跟著一起下去了。
果然有人不願意聽這些小故事,嚷嚷著要寶珍講三國:「我們就是衝著三國來的,你現在又改了講小故事算是怎麼一回事兒?真當我們傻,好糊弄是不是?」
有不少人附和。畢竟大家都興高采烈的關心著接下來的情節怎麼樣,忽然說換一個故事講,任誰都不會同意的。這些人也就自然會出來鬧騰了。還有人滿臉不高興的作勢要走,還嚷著以後不來了之類的話。
這幾個人一鬧騰,不滿的人也多了,不過他們還是顧忌著蘇明瑟的身份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也不可能一直什麼都不說——能在這個時候來茶樓的人,肯定也是家裡有些錢的,前段時間因為山匪砸毀了房子的的事兒,很多人家都沒什麼閒錢,現在能來茶樓的,也就剩下家裡房子好好的沒怎麼收到傷害的人了。
沒受到傷害蘇明瑟自然也就沒幫他們,他們對蘇明瑟可沒有別人那麼恭敬,搞不好這些人還會鬧事的。
寶珍在台上有些無措,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蘇明瑟。蘇明瑟怕再不解釋容易出事兒,便清了清嗓子,站出來道:「諸位,諸位冷靜聽我說。今天並不是不講三國了,只不過是多加了一個小故事而已,講完了故事還是要聽三國的。」
「為什麼忽然加上個小故事?」有人疑問,「這有些畫蛇添足了吧?」
蘇明瑟笑了:「等一會兒就知道了。」說罷示意寶珍開始講。
寶珍愣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拍驚堂木:「今天講的這個故事,是在宋徽宗宣和三年的事兒,某郡有一戶姓沈的富戶人家,這家裡的公子哥兒就喜歡養黃鸝鳥……」
這就是那個「一鳥害七命」的故事,這故事雖說是宋朝的,但是在大梁卻沒幾個人聽到過。而且故事環環相扣,個各人之間的關係又說的清楚,不由得就叫茶樓里的人聽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