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處斬和流放
2024-04-29 03:29:12
作者: 一杯紅酒到天明
錢五都快哭了,看了劉春來一眼,被他身後的差役踢了一腳才說:「這些事兒我也不清楚啊!這都是大王之前做的事兒,我們這些小卒子,就光顧著聽話了,哪裡去管這些?」
「嗯?」劉春來可能也覺得有道理,瞪了他一眼道:「大王?你應該叫他罪首!」
錢五急忙點頭:「是,罪首,罪首。」
蘇明瑟在一旁無語,都這個時候了才想起來錢五的稱呼不對?看來劉春來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形,太緊張了吧?
楚琅鑒大概也是聽出來了不對,不過他也只是咳嗽了兩聲。並沒有說別的什麼。只不過這兩聲咳嗽嚇了劉春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楚琅鑒一眼,確定沒有別的事兒了後才鬆了口氣,轉過頭去繼續審山匪。
錢五也只是一個,剩下的山匪都在跪著低著頭不說話,看樣子是怕引起注意被審問。劉春來看了這些人一圈,一眼看到了張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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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石一直是城裡的地痞,劉春來雖然並不是太關注這些事兒,可是到底是縣令,城裡的人還是認識的。他盯著張大石看了一會兒,轉過頭問不遠處的朱覆信:「這個人是誰?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朱覆信一愣,看向了他身後的下人,那下人和他說了兩句什麼,朱覆信才點點頭,對劉春來說:「這人以前就是在城裡混日子的,也不知道怎的就和山匪勾結上了?我看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大石嚇得不輕,看了一眼劉春來,又去看朱覆信,可能覺得他這次在劫難逃了,哭著喊道:「不是!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和這些山匪有關係的!」
話是這麼說,可事實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也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張大石只顧著哭哭啼啼的,也沒怎麼在意在另一邊坐著的楚琅鑒和陳宣。
也是,張大石之前一直在大牢里關著,也不認得這兩個人是誰,無視他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楚琅鑒不和他一般見識,陳宣自然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他們不和張大石一般見識,不過下面的百姓們可就不願意了,有人喊道:「就是這個張大石!就是他和山匪勾結到一起去的!要不然山匪怎麼能跑過來攻打平城?」
他這麼一喊,原本還算是平靜的人群立刻就沸騰了,他們的家就是在平城的,而且這裡的人大部分也都是宅子被毀的,對於山匪的恨意自然是比別人都要濃烈的,這會兒聽到有人喊叫,怎麼還能忍得住?
當下就有人罵了一句什麼,緊接著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一塊石頭飛起來,直接砸到了張大石身上。張大石以前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地痞流氓,挨揍還是挨了不少的,這會兒這麼一下對他來說倒是不算是什麼,他抖了一下衣服,把剛才被砸疼的地方揉了一把,臉上也並沒我表現出多少痛苦的表情。
這可就讓台下的百姓們更惱怒了,原本張大石要是喊兩聲疼他們也能出了心頭之恨,可是這會兒張大石就和沒事兒人一樣……百姓們更是撿起東西,不要錢一樣的往張大石身上砸。正巧縣府附近的廢墟也沒怎麼弄好,地上隨處都能撿到石塊之類的東西。
張大石這會兒才知道害怕,一邊喊著救命,一邊摔倒在地上到處亂滾。那些石頭灰土也就砸的沒有那麼准了,大部分都被扔到了地上,並沒有砸到張大石。
百姓們見狀砸的更起勁兒了,蘇明瑟看著這個樣子,生怕出了什麼事兒,看向了一邊一臉看戲表情的楚琅鑒。楚琅鑒並不關心這個,冷笑著看著前面。
倒是劉春來生怕張大石被砸出個好歹來影響審案的進度,連忙示意劉壯去阻攔百姓們,劉壯好一通連勸帶嚇,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張大石覺得是逃過一劫,終於當下了心來,但是他也被砸的不輕,身上也已經開始滲出血跡,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看樣子也是很慘。不過劉春來可不管這些,只要人活著就好。他一拍驚堂木,問:「張大石,你勾結山匪,意圖不軌,可知罪?」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張大石一雙眼睛到處亂轉,待看到了蘇明瑟之後才想到了什麼一樣,對著蘇明瑟的方向就喊,「是他!是因為他山匪才攻城的!」
眾人也是被張大石的話給驚呆了,蘇明瑟在他們心裡自然是和這群山匪勢不兩立的,怎麼會搭上關係?當即就有人喊道:「你可別亂說!為了給你自己脫罪,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了麼!」
「我沒瞎說,這就是因為蘇記茶樓的掌柜挑起來的事兒!」張大石畏畏縮縮的,在眾人吃人一般的目光里,聲音越來越小。
大家又都把目光投向蘇明瑟。
嗯?蘇明瑟撓了撓頭,想起來這件事要是細說,和她自己也是有關係的,畢竟剛開始的時候這事兒是因為她和福安當鋪的矛盾來著。
不過這件事兒可不能承認。蘇明瑟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事兒要是承認了自己可就被連累了,這會兒見幾乎所有人都對山匪深惡痛絕的,她要是說這件事兒和她有什麼關係,那以後還在不在平城混了?思及此,蘇明瑟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道:「之前山匪進城打探消息,藏在我買下的宅子裡,我失手殺了他們,這件事兒劉大人也知道,只不過怕引起大家害怕才不說什麼,這會兒倒是成了因為我了?」
劉春來也皺眉道:「那次我也遇到了刺客受了傷,可就是因為你們這群山匪的人!要不是蘇掌柜及時發現,你們這群人還不一定能幹出些什麼事兒來呢?」
張大石不說話了。眾人聽到了這件事也是理解了來龍去脈,紛紛點頭道:「是啊,之前在城裡就有人說過聽到過打鬥之聲,那肯定就是因為這件事兒了!事情不簡單,誰會故意和那些人勾結到一起?也就是張大石這個地痞了!」
也就沒人再追究這件事兒。蘇明瑟這才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這些山匪到底是聽了誰的話?」
這件事裡要是說張大石,那他肯定是有些作用的,只不過光憑著一個張大石可不行,那個張猛又不是個傻子,正常人有點兒頭腦都不會因為別人兩句話就同意這麼大的事兒,所以這件事之後肯定還有別的幕後黑手。
劉春來道:「這會兒那個張猛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也找不到什麼人能夠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了。我看這件事還是需要好好查一查的。」
蘇明瑟皺著眉,也點了點頭。
不過再怎麼說,這件事是大事兒,也是不能輕易下結論的。蘇明瑟想起來之前的事兒,他當時好像看到了黑衣和別人搏鬥?只不過那個人最後還是跑了,也不知道和這件事兒有沒有什麼關係。蘇明瑟暗自決定,之後還是要好好兒的問一問黑衣關於這件事的情況才好。
黑衣神神秘秘的,對於這種事應該多少也知道些……的吧?
不過這會兒倒是不用再擔心什麼了,劉春來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怕問多了會讓一些機密的事情流露出去,引得幕後的人警惕起來,所以也就是又問了兩句無關緊要的,然後就宣布要把山匪們處斬,他們的家眷也要流放到北疆去。
百姓們一陣歡呼,也覺得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倒是山匪們,就連剛才那個橫眉冷目什麼都不願意說的人也嚇得不輕,幾乎是癱倒在了地上。
北疆那種地方,氣候惡劣民風彪悍,還時不時的有鄰國的侵擾,一般人聽到這麼個地名都會頭疼,更別說往那邊流放了!
更何況平城離著北疆也是遙遠,幾乎是有幾千里的路程,估計沒有個幾年都到不了那邊,這會兒說是流放到北疆,路上條件那麼差,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到不了地方就死了?
到時候連個消息都收不到!有幾個山匪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也直接昏過去了。差役們上前把他們連拖帶拽的弄走,到了下面一桶水潑上把這些人弄醒,然後才趕著這些人回去了。
倒是有幾個不安分的,一聽到這種判決,可能也是覺得反正活不了了不如反抗一把,直接就站起身來,舉起手把枷鎖砸到了路旁的大石頭上,把枷鎖砸碎後就去搶身邊差役們的佩刀。
旁邊的圍觀群眾一陣尖叫,倒是兵士們反應快,抽出刀劍直接砍到這些人身上,把這些人殺死了。
路上立刻就被紅色的獻血侵染了。百姓們有帶孩子來的也嚇得不輕,捂著孩子們的眼睛要往後退,蘇明瑟也嚇了一跳,起身往那邊看過去,發現是真的出了事兒,便轉頭看向了楚琅鑒:「這……」
「沒什麼。他們會好好處理的。」楚琅鑒見蘇明瑟離那邊太近了,心裡一急也起身,上前把蘇明瑟拉住往後退了兩步,道,「別靠的太近,那群山匪本來就恨你,一會兒萬一他們再來這麼一次怎麼辦?」
也對!蘇明瑟看了眼那邊的亂象,想到之前那些凶神惡煞的山匪,默默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