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爭吵
2024-05-16 09:21:59
作者: 完美無瑕
那女人便將他帶到了京圳,帶回了鳳府,將司紫陌的藥渣偷了出來,親自檢驗成分給他看,告訴他,鳳府中的人要害他的母親,如果他活不下來,就沒辦法給他的母親報仇。
那些日子,那神秘的女人每天都帶著他到鳳府中,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一點點的被人在藥中做了手腳,慢慢的越來越沒有精神,越來越嗜睡,直到最後死去。
這也是晴天不能原諒鳳誠程的理由之一,如果鳳誠程肯對自己的後院用心一點,也斷然不可能讓司紫陌就那樣被人硬生生的害死了。
鳳誠程是大夫,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如果他真的肯給司紫陌仔細的檢查,早就應該發現了有人要害司紫陌了。
「澤宇,你告訴我,是誰,是誰害了紫陌!」鳳誠程被晴天推的後退了幾步,腳後跟磕到了台階上,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鳳悠洛見狀連忙上前區去扶,可是鳳誠程卻是如癲狂了一般,一把推開了鳳悠洛,再次上前拉著晴天問道。
「鳳誠程!你夠了,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當年你既然沒有發現,如今還來問什麼呢?我就是不要告訴你,我要讓你餘生都活在痛苦和內疚中!」晴天嗤笑一聲,對著鳳誠程說道。
「啊~!!」鳳誠程聽到晴天的話,崩潰的抱住了腦袋,大喊了一聲。他真的從來沒想過,司紫陌是被人害死的,當年那幾個小妾都是司紫陌親自選了抬進府中的,所以鳳誠程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們會有問題。
「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刺激爹了?娘已經死了,咱們現在只剩下爹了,你是準備將他也逼死嗎?」鳳悠洛見鳳誠程的那個樣子,頓時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扶住了鳳誠程,對著晴天歇斯底里的大吼。
「我逼他?哈哈哈,我的好妹妹,當年我親眼看著那些人在娘親的藥中動手腳,親眼看著娘親的生命一點點的流逝,直到死亡,而我卻什麼都不能做,你可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晴天對著鳳悠洛大吼出聲。
「悠洛,不要怪你哥哥,是爹對不起他,他說的對,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造成的,我沒有資格為人丈夫,為人父親!」鳳誠程平復了一下情緒,慢慢的抬起頭,對著鳳悠洛說完,又轉頭看向了晴天,對著晴天說道:「晴天,是我的不對,我現在不奢望你能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保護好你自己。」
鳳誠程仿佛一下子就老了許多,對著晴天說完這話,便轉身又頹敗的往養心殿主殿裡走去。
「爹...」鳳悠洛看著鳳誠程的背影,擔心的叫了一句。
「悠洛,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這一把老骨頭,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也不會想不開的。」鳳誠程似乎是知道鳳悠洛擔心什麼,轉過身對著鳳悠洛苦笑了一下說道。
「爹...哥哥一定會釋懷這些事情的,您別難過。」鳳悠洛對著鳳誠程柔聲說道。
「嗯!」鳳誠程淡淡的應了一聲,之後便又一次轉身,往養心殿走去。
「悠洛,咱們走吧!這個皇宮不適合你,這個暮王也不適合你,憑他的能力,將來要登上皇位並不是什麼難事,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些皇室啊,翻臉比翻書都快!」晴天冷冷的看著皇上說道。
「晴天!你是對朕有一件,關朕的兒子什麼事情?悠洛和老八兩情相悅,你這是要棒打鴛鴦?」皇上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道。
「哥,別賭氣,皇上也不是那個意思,這次東廣的動作關乎整個京圳國的命運,咱們不能大意。」鳳悠洛對晴天認真的說道。
「妹妹,他們這樣對你,你還要幫他們?」晴天不解的看著鳳悠洛問道。
「哥哥,我是在京圳長大的,對京圳是有歸屬感的,我知道,你對京圳沒有感情,如果你不想幫我,我也不會怪你的。」鳳悠洛對著晴天說道。
「唉,我大抵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既然都來了,自然也不可能看著你以身涉嫌!」晴天見鳳悠洛的態度堅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多謝哥哥!」鳳悠洛見晴天還是願意幫忙,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而東方華暮卻是突然擁住了鳳悠洛,在鳳悠洛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悠洛!」
天知道剛剛晴天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有多麼緊張,他知道晴天對於鳳悠洛的重要性,他真怕鳳悠洛就這樣答應了晴天,就這樣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你放開,你還沒和我妹妹成親的,不要動手動腳的!」晴天卻是一下子將鳳悠洛和東方華暮分開了,冷冷的看著東方華暮說道。
「哥哥你說,下一步那封元德會做什麼?」鳳悠洛眼看著東方華暮要生氣,連忙上前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只能等著他出招,但是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似乎是在布置一個什麼洞穴!我懷疑....他很可能是會要擄走什麼重要的人物,之後引我們去那地方救人!」晴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洞穴?什麼意思?裡面會有什麼?」皇上疑惑的問道。
「裡面會有什麼?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有一些屍人,骷髏之類的東西,或者有一些毒物,怎麼?皇上想去看看?」晴天挑釁的對著皇上說道。
「你以為朕不敢去?」皇上雙目一瞪,對著晴天說道。
「你....」晴天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鳳悠洛暗中拉了一下,他知道鳳悠洛不願意讓他跟皇上的關係弄的這麼僵,索性也就不在說話了。
然而,晴天雖然是不說話了,但是就仿佛要印證晴天的話一般,很快就有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單膝跪地,對著皇上說道:「皇上,不好了,清靈郡主被人擄走了,只留下了這張字條!」
「拿過來!」皇上現在已經沒有了憤怒,有的只是無盡的無力感,他堂堂京圳皇帝,被人家東廣的國師玩nong於鼓掌之上,他根本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只能這般任人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