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阿淺煉的丹
2024-04-29 03:17:21
作者: 青林
啊呀!
這開什麼玩笑?
向來腦子都能二逼的三皇子,忽然之間這個智商暴棚,連連搖頭拒絕,一臉嚴肅的道,「那是萬萬不行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又豈能隨意做主,父皇你說呢?」
一轉頭看向上了上首的西越帝,西越帝冷哼一聲,擺了擺手,「煜兒他好幾夜沒有休息。這黑眼圈都出來了,墨兒,你自己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假惺惺的說完這話,龍千墨淡淡頷首,轉身離開。
看他一步一頓,走得極慢,但卻轉眼間就到了門外,再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三皇子驚得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麼快?」
這才多久沒見,龍千墨進境飛速,而他,卻還在四階左右徘徊著。
人比人,能氣死人!
「煜兒啊,聽說你之前跟蘇淺解除了,此事是真是假?」
西越帝突然又問,三皇子一個激淋,嘀咕道,「還好早就解除了,要不然,就以二皇兄現在的實力,打死我跟打死一隻檢螞蟻似的好不好?」
跟墨王搶女人?那是自己找死!
「哼!沒出息的東西……」西越帝眸光一閃氣得又哭,三皇子不出聲,沒出息總比沒了命好。
接著,就聽西越帝又道,「有關你二皇兄的身世問題,以後把嘴巴閉緊點!別再說什麼野種野種的……聽明白了嗎?」
雖然野種的事是真的,但他身為一國之君,就算這事是真的,也絕不能認!
太丟他一國之群的臉面了!
西越國眸中寒意咄咄,不加掩飾的落入三皇子眼中,忽然就覺得……他好像從來沒了解過自己的父皇。
離開皇宮,龍千墨立時快速趕去了蘇府,剛到蘇府門口,就遇上了幾乎是一身的雲錦,心下猛的一沉,抬手將雲錦抓過來,怒道,「她呢?!」
她?
這個根本就不用多說,雲錦也知道這是誰。
可眼下……雲錦一臉絕望看著龍千墨,恨不得把自己打死道,「王爺,你殺了我吧。我,我沒保護好她!」
龍千墨更是心下一急,眼都發黑了。
狠狠又眨了眨眼,怒聲問,「怎麼回事?」
一把鬆開了雲錦,雲錦猛的咳嗽兩聲,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啞聲道,「王爺,我們中計了……」
話不用多說,龍千墨忽然就明白。
下一秒,他身一閃已經衝進了蘇府之中,放開小地階實力全方面感應蘇淺的存在,可讓他絕望的是,不見了,真的不見了!
蘇淺的氣息在整個蘇府都消失了。
反之,好像在極遙遠的東方,有一些輕微的感應。
他一慌,猛又閃身出去,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龍千墨勉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慌亂,猜測道,「是太上皇,還是別人?」
真不愧是西越墨王,瞧這智計,一猜就中。
雲眸光閃了閃,錦自嘲的說,「王爺,皇上派人召你進宮,你去了……可他們是不是一直在拖延時間?」
「是!」龍千墨眸光沉沉,應道,「還有誰?」
雲錦吐一口血,「神醫門,練器門,丹宗,太上皇……我能在他們四人手下活出一條小命,還多虧了我雲家老祖的面子。」
話落又吐一口血,雲錦臉色慘白,哪裡還有之前玉公子的風華無雙?
幾乎就是要奄奄一息,差不多要橫死當場了。
龍千墨眸光沉了沉,看一眼四周,迅速從懷裡摸出一顆傷藥,抬手給雲錦拍下,黑著臉道,「阿淺煉的藥,沒有經過試驗,不知效果,你先用著……」
話音落下,已經飛身而起,閃電般衝著東方十萬大山而去。而若不是看他傷得太重,而四周又有雲家的人在,龍千墨才不會把蘇淺煉的藥給他。
「喂,你一個人可以嗎?」
不知他是如何確定蘇淺就在東方,雲錦還是忍不住大叫著,又吐一口血……眸中閃過了無盡的自責。
還是他不夠努力,都不能保護好蘇淺……
那時,他剛進蘇府,就被丹宗南離政忽然攔住去路,一言不合就開打。
接著,神醫的嚴松仁也來了,他倒是不出手,反正就是偶爾補個缺,如貓戲耗子一般。再後來,煉器門的令狐仁也到了,最後是太上皇……他驚怒之上,連忙傳了信息回去,求救於自家老祖,如此,這才留下了一條小命。
幾乎是奄奄一息。
可也就在這段時間之內,蘇淺,已經被老瘋子帶走了。
很快,那幾個人也不甘落後的追去了,他自在此,等著龍千墨到來……
「公子,現在可以回府了嗎?老祖宗已經去煉藥師公會取藥,等藥取回來,再不見公子的話,小的怕老祖宗會生氣……」
蘇府門前大樹背後,轉出了雲府的人,好說歹說勸著固執的公子回去,雲錦失落的眸光抬頭看了看天,終是一咬牙,「扶我回去。」
剛剛在龍千墨面前是硬撐,龍千墨一走,他虛弱的都站不起來了。
雲府下人急忙上前扶著雲錦轉回了雲府,雲家老祖黑著臉也從煉藥師公會回來,雲家現任家主雲廣軒一看,心下「咯噔」一跳,就知不妙,還是硬著頭皮上前道,「父親,可是求到了凝血丹?」
雲家老祖雲海峰氣得眉毛豎起,厲喝道,「凝血丹?我要是能求到凝血丹,還用黑著臉回來麼?」
這雲海峰是個灑脫不羈的人,當初也是大力支持雲錦迎娶蘇淺的第一人。可無奈世事難料……蘇淺竟會跟了墨王。
想起這事,雲海峰就氣得肝疼,仔細想了想,勃然大怒道,「不行!他們一個個人精似的,都知道去搶寶貝,難道老夫不知道麼?尤其是那個該死的太上皇,居然敢打傷我們雲府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天才,老夫咽不下這口氣!」
甩了袖子氣沖衝要去找太上皇算個總帳,恰好這時,雲錦臉色灰敗的被抬了回來,雲海峰一見,忽的一步上前,抬手把了他脈腕,片刻,又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跳腳道,「胡鬧,簡直是胡鬧!錦兒,這誰給你亂服的藥?真是亂來!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