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一更

2024-05-16 06:52:04 作者: 鸚鵡曬月

  項心慈剛進來,便被撲面而來的熱浪和喧囂的聲音吸引,全身都覺得舒適。

  「公子,這邊請。」

  項心慈跟在申德身後上了樓梯:「他們竟然沒有關門?」大家都是玩樂行業,它與歌舞曲藝差了什麼,什麼都不差。

  玉煥在公子耳邊道:「回公子,充要地方的擂台都關了。」到底不是嚶嚶歌舞,受眾群體狹窄,上層參與者眾多,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公子,這邊。」

  二樓的人潮聲瞬間遠去,一條瀰漫著頹廢又精修的長廊在燭光中散發著甜膩的氣息,走廊上根據牆面顏色的不同,擺放著不同種類的盆栽,最小的盆栽也有瓮口那麼大,都是深紅、野棕、髒黃的暗沉顏色,擺放在整條只有燭光採光的走廊里,卻分外融洽又矜貴。

  項心慈眼睛瞬間被洗滌了一遍,精神緩緩逾越起來。

  「幾位客觀,你們的房間到了,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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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足三丈的小房間內,鋪著動物的細軟皮毛,清雅的薰香一別沉重的氣氛,帶著輕柔的暖意,視線正前方,是一片大手筆的琉璃窗,場中的清醒豁然呈現在眼前,熱浪滔天的氣息仿佛要衝破小小的琉璃牆衝過來。

  項心慈的視線被舞台上血腥場面吸引。

  玉煥禮貌的送走了迎客人員,轉身親自為娘娘倒杯茶。

  項心慈直接走到琉璃鏡前,單面紗鑲嵌在琉璃窗內,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景,狹小奢靡的空間將外面的喧譁聲襯到極致,舞台中央的獻血仿佛透過空間的距離濺到人臉上。

  項心慈想到什麼,按動左手邊一個按鈕,琉璃窗外浮起彎折的瞭望鏡。

  項心慈將鏡口移到視線高的位置,視線內本來還有一段距離的搏殺瞬間近在眼前,鮮紅的仿佛還跳動著血液,真正噴濺到了另一端的瞭望鏡上,喊殺聲、下面沖天的叫好聲,押上身價性命後迫切希望對方勝的嘶吼聲,隨著舞台上嘶啞的吼叫、骨頭斷裂的聲響,勾的所有人血液上涌,心脈狂跳。

  秦姑姑只看了一眼,便險些吐了,但看眼娘娘目不轉睛的樣子,秦姑姑一句話沒說,莫莫退出去先吐。

  玉煥看著娘娘眼前的窺視鏡,疑惑了一瞬,但又釋然,這種鏡子也安裝在戲樓和曲藝樓內:「娘娘喝杯——」

  項心慈揚手:「噓。」

  玉煥看眼下面的場景,莫莫的退到一旁。

  焦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想讓自己儘快熟悉先在的場景。

  焦迎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站在一旁安靜的站著。

  狄路看了一眼,下意識開始檢查周圍的環境,手放在不同的室內物品上,看看有沒有後手。

  項心慈的額頭抵在琉璃窗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下面搏殺者的每一招變化,神色見放鬆滿意:「旭旭也一定喜歡……」

  玉煥和藹的上前一步,同樣看向外面,皇上當然喜歡,正是因為皇上喜歡,皇后也多有涉獵:「皇上現在身體不好,不易情緒起伏太大。」

  「可惜了……」

  「等皇上身體好些了,娘娘再帶皇上過來。」

  她是覺得她只是半個月沒碰琴,便覺得沒有趣味,他卻已經一年多沒有像往常一樣信任了。

  鮮血突然噴滿整個窺視鏡子,項心慈的視線紋絲不動,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整個額頭都抵在了琉璃牆上,像個孩子,安心依賴。

  秦姑姑小心的將她額頭移開一點,忍者胸腔里的不適,在主子額頭前墊了一塊繡著繽紛桃花的粉色花瓣,清淡的桃花香氣緩緩的在項心慈氣息間瀰漫,沖淡了琉璃鏡外的血腥氣。

  「今天的熱身場滿不滿意!!——」

  場下頓時亂成一團,輸了的贏了的!都恨不得衝破層層鐵網衝進去打死或者深愛裡面的兩個人。

  台上身經百戰的演說者毫不畏懼,似乎下面嘶喊的更大聲,越能滿足他的要求,這樣的場面他更是見過成千上萬便,依舊渲染的場內的氣,下面的嘶喊聲更加沸騰。

  每一陣尖叫都讓人心生平靜,每一份掙扎都那麼美好,場中宣講的人輕易操控者所有人的情緒,從未覺得愚昧如此美好,撼動他們猶如舞動一場木偶劇,生死擂台好看的而已包括現在的尖叫和嘶鳴……

  舊王府內。

  進進出出的官員,帶著不同的神色來來去去,又積壓陳年的舊案,有新政實事的調整,有此刻升遷調動的名單,還有各地的官員通報。

  每個人急慌慌的而來,又匆匆而去,有的離開時已經心中有數,有的被告之還要觀望,但無疑例外都會一一接見。

  明西洛中途休息的空檔給倒了一杯茶。

  常州收回了欲幫忙的手,暗暗記在心裡:「對了,大人,延古大人說,林統領走了,從西城出發,沿路清剿匪啟復殘餘。」

  「不是走的濟西路……」隨即苦笑一聲……有的時候,不符合她腦子的聰明。

  何況項逐元尚且沒有對這件事開口,他似乎更不可能有什麼意見,再說與他們並沒有利益衝突。平心而論,如果他是七小姐也會這麼做:「知道了,沿途如果留守的人遇到,能行個方便就行個方便。」

  「是大人,大人,皇后娘娘出宮了……」其實他不太明白,這件事報上來的意義。

  明西洛聞言,扭過頭,看他一眼。

  常州不明所以?

  「出去多久了?」

  「奴才去問問……」

  「不必了。」現在沒有人來報,便沒有來他這裡,可能回令國公府了也說不定,明西洛一口喝完杯子裡的茶,重新拿起桌上的摺子:「讓牧侍郎進來。」

  「是。」

  ……

  臨近傍晚,項心慈一襲藍色削肩竹紋男裝,眉清目秀的站在日益院書房的院落內,手指卷著手裡的蝴蝶花須,嗔道:「也不是那麼好看。」

  「怎麼會?」善行切著手裡的西瓜,覺得老魚場已經是首屈一指的擂台場:「飛龍場有很多厲害的人物。」說著自己先切下一塊吃了,甜。

  項心慈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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