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二更
2024-05-16 06:50:13
作者: 鸚鵡曬月
是……這樣……「那……如果我們將他身世的秘密告訴他,他總會感激我們對才對,他……」
「晚了。」
陶子媚不懂,什麼意思?
楊夢嬌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可事情已經做了,不可能再用這件事換九王一個感激,但往好了想,只要九王爺不與明西洛一方起衝突,太子還敢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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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內亂,楊家便不用站隊:「九王爺昨天將蛟龍弓扔到了太子身上,鷹擊包圍了整個馬球場……昨天的情況很不好,今天早上便有傳言說……明大人是九王爺的子嗣。」
陶子媚不敢置信的看著表姐,連這件事也有人快一步知道了,那……那……
陶子媚突然開始焦慮:「姐,我們怎麼辦?姐……」
「你冷靜一點,這件事你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本來什麼也不知道——」
「可西南會覆滅!楊家被抄家!老老少少拉赴刑場,那是一場浩劫,姐姐,我們明明可以改變,可現在我們一無所有!」她甚至沒有等來項世子向她提親,連轉圜的餘地都不復存在:「姐姐,我們沒機會了,我們都會死的,我們都會死,死的悽慘,沒有尊嚴,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什麼都做不了!我不要——我不要——」她不可能什麼都做不了!她不可能!陶子媚目光渙散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她一定能做什麼,她可以改變命運,她可以不用去死,她能活的很好,她可以!
楊夢嬌發現情況不對,立即喊人攔住她!
陶子媚劇烈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不了,我不可能什麼都做不了,我明明知道這麼多,我知道這麼多——」
楊夢嬌見狀皺眉,她情況不對,立即讓詩文堵住她的嘴,別讓她說出太過分的話。
楊夢嬌話音剛落,外面匆匆進來人報:「大小姐,外面禁衛軍的人來帶所有昨天出過府的人。」
詩文臉色瞬間白了,手裡拿著毛巾哪裡還抓得住陶子媚,怔怔的看著自家小姐。
陶子媚本來就慌,積壓了這麼年的不甘心、努力,眼看著又是一場空!為什麼,憑什麼!明明她也足夠努力,她豁出去了一切,甚至香過扭轉莫世子的死,接近微末時的明西洛,為什麼最後還是不行!
為什麼還是不行!如今連最後的底牌都丟了!
未來的她們還是會死!
陶子媚瞬間跑了出去!她不信,她能做的都做了,明明改變了一些事情,憑什麼她最後還是一樣的結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楊夢嬌快速回神,努力平靜自己的思緒,沒有人知道她出去過,沒有人知道:「都愣!著做什麼,趕緊把表小姐帶回來。」
「不會的,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只有我——」
外面守著的婆子快速捂住了陶子媚的嘴,將她往房間裡拖。
陶子媚掙扎的,她要去找明西洛,她要去找明西洛,她們西南是支持他的,她們是支持他的,他不能娶項七小姐,他還可以更好——
楊夢嬌急忙追出來,見陶子媚已經被控制住,不禁慢慢地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見她帶回房間看好。」
「是,小姐。」
陶子媚被拖過楊夢嬌身邊時,楊夢嬌低聲道:「不想現在就出事,就安靜點。」
「唔——唔——」
楊夢嬌看眼詩文。
詩文緊張渾身發抖:「小姐,怎麼辦?小姐怎麼辦?」她們會不會出事,是不是九王爺要追著,聽說,聽說,九王爺將曾經冒人他孩子的人五馬分屍了!「小姐,小姐——」
楊夢嬌頓時皺眉,她這個樣子,不要用人問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們做的,可她們怎麼證明這件事是真的?如果九王爺不認,如果不是——
楊夢嬌也有些緊張,她昨天怎麼就一時衝動坐下這種事,完全不像她一樣。
「小——」
楊夢嬌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詩文頓時捂住臉。
楊夢嬌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了嗎?」
詩文終於不再嘀咕,人也好了一些。
楊夢嬌聲音冷靜:「你記住,你昨天只是出去見了莫國公夫人,而我,根本沒有出去。」
詩文放下捂住臉的手,堅定的點點頭。
「而你臉上的巴掌,是因為我一大早脾氣不好打的,明白了嗎?」
詩文點點頭。
「走,去前院。」
楊光清熱情的招待著已經等的不耐煩的禁衛軍,他倒茶倒的腰都疼了,才看到兩人過來,趕緊讓詩文跟著禁衛軍的人:「軍爺,只有這一個丫鬟出去過。」
「只有這一個?」
楊光清急忙頷首:「只有這一個,軍爺,外面沒事吧?」說著從袖籠里掏出一定銀錠子。
張侍衛看眼手裡的名冊,沒有接:「將人帶走。」
楊光清急忙追出去:「軍爺慢走,詩文,好好配合軍爺問話。」
楊夢嬌看著他恨不得跟上去幫人問出個所以然的樣子,心中湧上一股不悅,就因為他是楊家長子,楊家的繼承權未免來的太輕易。
楊夢嬌轉身要走。
楊光清急忙追上:「你們怎麼那麼晚過來,你知不知道讓人等了多久,誒,聽說了嗎,竟然有人覺得明大人是九王爺的兒子,哈哈哈,你說說這話的人是不是傻了!」
楊夢嬌停下腳步:「你怎麼知道不是。」
「當然不是,九王爺要是有這麼大的兒子,還有皇上什麼事。」
楊夢嬌聽著他的口氣,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外面的人都覺得明大人不可能是九王爺的兒子?」
「當然了,誰會信這些東西。」說著不禁看向跟自己差不了幾刻鐘的妹妹:「你不會——信了吧?」
楊夢嬌直接走路了。
楊光清頓覺無趣,本來困家裡就無聊,好不容易有個有意思的事聊聊,她還不配合。
切,一個女子,聯姻還沒連上,比他橫什麼!
……
林無競手裡有昨晚所有出入山莊人的名冊。
如果明大人的事是假的,那麼這件事只可能是太子一系的人放出來的假消息。意圖便是緩和關係,向九王爺低頭。
九王爺的人反而不太可能這麼做。
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
林無競想到太子妃今天的神色,林無競難以相信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太子妃怎麼能如此平靜的讓他來抓人!
這對大梁,以及太子、如今的格局,必然造成——
可太子妃尚且的冷靜的下達命令,他怎麼不可能將這件事做的不動聲色。
「將人帶進來。」
「是。」
他親自審。
詩文從小跟在小姐身邊,只是深宅里再普通不過的丫頭,自家小姐也循規蹈矩,繡花編草,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老爺問個話她都謹慎小心。
她沒想到,會有進入牢房審訊第一天,周圍陰暗潮濕,牆上掛滿了刑具,兩旁的獅虎雕刻散發著詭異兇猛的利牙,她的腿頓時軟了一下。
林無競看了她一眼,又垂下頭,他已經見了大半人:「只去了聶大人府上?」
詩文立即點頭:「對,對,只去了聶大人府上。」兩隻手漸漸的握在一起。
「聶夫人說什麼?」
「說,說不讓奴婢家小姐胡思亂想。」
「所以莫夫人什麼都沒有說,你去了聶夫人府上。」
「不,不是,大人,奴婢,奴婢去了莫國公府上,奴婢真的去了莫國公——」
第一遍可能因為緊張沒有反應過來,但正常情況下,處於對回話的謹慎,第二遍絕對不會出錯,只能說被問話的人,心思不在問題上,防備的點也不是去了哪裡:「說!為什麼動皇陵區的針葉!該當死罪!」
「沒有,奴婢沒有,奴婢用的是——」詩文猛然閉嘴!
林無競看向她。
詩文早已癱在地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奴婢,奴婢只是太害怕,害怕……害怕……」害怕什麼,她害怕什麼,拼了那些字。
林無競對理由沒興趣,在申德耳邊說了。
申德走了出去。
詩文很快發現周圍的人變的安靜,甚至沒有人問她話,好……好像也不在乎她的答案了。
可,這些人知道是她做的,不該治她的罪嗎?不對,小姐:「這件事是奴婢一個人做的,這件事真的是奴婢一個人做的,奴婢就是覺的好玩,奴婢被明大人的風采所折服,奴婢不想九王爺對付明大人,奴婢——奴婢——」
詩文覺得自己喊了很久!喊的嗓子都啞了,卻沒有一個人再說話。
詩文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昏暗的周圍,鎖鏈、虎凳、鍘刀、刑拘,為什麼沒有人說話——她已經承認了,她承認了。
「大人,娘娘到了。」
林無競立即迎了出去。
十二盞火把立即換成六十盞,整個地下審訊室內突然一片燈火通明。
等詩文重新適應房內的光亮,便看到換若煥然一新的房間和站在房間內如神降臨,蓬蓽生輝的盛世景象,遠觀已經很美,近看方覺得如旭日般光芒萬丈。
詩文頓時跪正,慌不擇路磕頭:「奴婢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林無競將放好軟墊的椅子放在娘娘身後。
薰香燃了起來,周圍的潮濕之氣似乎都散去不少。
項心慈看了地上跪著的人一眼,坐了下去,這個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