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無法囚禁的困龍
2024-04-29 03:00:43
作者: 劍韻
狹小的囚房裡,劉鈞在眾多囚犯之間來回穿梭,只幾個簡單的動作,就將他經過的囚犯統統打倒在了地上。
「別,別打了……」
其中一個囚犯開始跪在地上對劉鈞求饒,開始為他之前齷齪的想法感到愧疚與後悔,如果這裡的人知道他也是一個更加變態的變態的話,他們是萬萬不敢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然而在已經打紅了眼的劉鈞的世界裡,是不存在「放過」這個詞的,他只會更加狂放,更加兇狠。
躲在角落裡的警官驚恐的看著劉鈞將囚房裡的囚犯一個又一個的打趴在了地上,看著眾人對他求饒而他卻始終無動於衷,繼續著他的兇狠的手段,直到這間囚房裡的所有囚犯都被打趴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著,哀嚎著。
就他這種身手,怎麼會被那愚昧的官員逮捕進來?這完全不可思議啊!
教訓完了監獄裡的囚犯之後,劉鈞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髮絲沒有一絲的紊亂,衣服也沒有因此變得凌亂,只是站上了一些不屬於劉鈞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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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鈞站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轉身看向了此刻囚房裡除了他還唯一站立這的人,正瑟瑟發抖的警官。
對上了劉鈞的視線,警官不由的抖了抖身子。
他不會沒打過癮,要來找我下手了吧?
早就見識過劉鈞教訓人的手段的警官,在看到劉鈞的視線正朝著他火辣辣的襲來時,他是真的慌了。
他知道劉鈞很可怕,也知道他是一個不講人情味的人,至少對於無關緊要的人是這樣,而且身份背景還十分的強大,只要他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輕易的將他掐死在牢房裡。
是的,即使在囚房裡的人都是有著同樣的地位和囚犯的身份,但警官還是懼怕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敢招惹。
他甚至無法理解,劉鈞怎麼會被關進來。
然而就在警官擔驚受怕著劉鈞會不會一不高興就讓他從此永遠被鎖在囚房裡時,劉鈞只是輕瞥了他一眼,就回過了頭,坐在了一片乾淨的位子上。
「你幹嘛呢!」
就在警官好不容易定下了心,以為這件事情就要這麼翻頁了的時候,一聲暴躁的男音從囚房外傳來,暴躁的搖晃著囚犯里的每一個角落。
他記得這個聲音,是看管囚房的獄警,還是屬於官銜比較高的獄警,不過在他被灌進來之前,這些獄警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叫聲「頭兒」。
然而世風日下,當原本風光的警官淪為階下囚之後,這種耀武揚威的身份早已蕩然無存,迎來的之後對方的不屑與冷漠。
獄警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他一眼,便一臉凶神惡煞的對著劉鈞吼道:「這裡是監獄,你都被關進來了還不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
一邊說著,獄警一般揚起了手中的警棍,指使著看管鑰匙的警察就讓他打開了監獄的大門,氣勢洶洶的沖了進去,走到了劉鈞的面前。
揚起了手中的警棍,指著劉鈞的額頭,說道:「我勸你搞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況!你以為打了幾個囚犯就是老大了?!我告訴你,在我這兒,你就得乖乖的聽我的話!」
說完,獄警就揚起了手中的警棍,要朝著劉鈞的身上砸去。
警官看著眼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獄警,心裡不由得開始為他感到惋惜。
好好的一個獄警,不好好看你的牢房,來這裡招惹劉鈞,看樣子你是見不到明天的監獄了。
就在這時,劉鈞一個側身,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同時躲過了獄警砸下來的警棍。
撲了個空的獄警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重心不穩的前後揮舞著雙臂,想要讓自己的身體重新站立起來。
就在這時,劉鈞揚起了胳膊,拿手肘用力的撞擊獄警的背部,獄警瞬間就大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站不起身子的獄警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被劉鈞震碎了,根本提不起力氣,只能任憑著疼痛在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劉鈞邁著穩重的步伐,在獄警的身邊徘徊,看著他四腳朝天的姿勢,嘴角里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走上前踢開了獄警手中的警棍,抬起腳就對準了獄警的手,狠狠地踩了下去。
沒有一絲的留情,哪怕獄警開始大聲痛苦的哀嚎,劉鈞的臉色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仿佛踩他的人並不是他,而這連綿不絕的叫聲,也像是完全聽不到一般。
最後,劉鈞鬆開了腳,而獄警的呼喊聲卻始終沒有停下,他的手被劉鈞踩斷了,再也無法拿起警棍了。
劉鈞笑了,看著在地面上抽搐的獄警,抱著他那隻已經沒有了生氣的手,不停的哭嚎。
「還有一隻手可以拿警棍呢。」
冰冷又充滿著諷刺意味的話語從獄警的頭頂傳來,已經哭喪到扭曲的表情在此此刻變得更加扭曲,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絕望。
開始掙扎著爬到劉鈞的身邊,用著已經沒有力氣的右手和另一隻還未受到傷害的左手抱住了劉鈞的小腿,苦苦求饒著,道歉著,眼淚和鼻涕在臉上縱橫。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然而劉鈞可是聽不進這種求饒的,在他的觀念里,既然已經動了要廢掉對方雙手的念頭,就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根手指頭!
沒有任何的猶豫,劉鈞甩開了纏著他小腿的兩條胳膊,瞄準了獄警另一隻完好的手,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哀嚎聲再一次響徹整個監獄,傳到了其他的囚房裡。
更加諷刺的是,當獄警的哀嚎聲傳遍整個監獄時,其他囚房裡的囚犯都開始拍手叫好,開始歡呼,像是迎來了一場盛宴。
這裡的獄警都十分猖狂,面對不順從命令的囚犯,往往都是用最暴力的方式,而他們對待囚犯的態度,也是由他們的心情決定。
心情好,他們會笑著用最變態的方式懲罰他們,心情不好,他們就會惱火的用最殘暴的方式懲罰他們。
要說那些囚犯變態,其實他們才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沒有血性的變態。
他們沒有人情味,他們的眼裡只有利益,他們對於那些囚犯為了兄弟為了家人而犯下條款鋃鐺入獄的行為感到不屑,他們是一群可憐的,沒有慈悲的人。
如今終於有人來懲罰這種人了,他們開始興奮了,他們原以為無邊無盡的黑暗的生活似乎也出現了盡頭。
「好!打得好!」
囚犯們開始躁動起來,他們開始狂歡,開始為劉鈞喝彩吶喊。
就在這時,防暴部隊突然從監獄裡涌了進來,他們穿著嚴密的衣服,手持著利器,朝著劉鈞的方向跑來。
「呵呵。」
劉鈞冷笑了一聲,踢開了趴在他腳邊的獄警,捋起了袖子,開始疏散筋骨。
不過是一些看似強壯,實則沒什麼力氣的部隊警員,單憑著手中的利器,就想要制服此刻的他,簡直就是在做夢。
不等那些防暴部隊的人趕到劉鈞所在的囚房,劉鈞就一種拿起了獄警掉落的警棍,沖了出去。
防暴部隊的人在看到劉鈞突然出現的身影時,都先是一震,隨後又開始躁動起來。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防暴部隊就開始朝著劉鈞的方向發起了進攻。
然而劉鈞也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抬起了警棍,就朝著其中一個警衛的頭上砸了下去。
即使帶著防震保護罩,但是在劉鈞強有力的撞擊下,警衛還是在一瞬間就模糊了視線,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後就跌倒在了地上,頭腦開始嗡嗡作響,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劉鈞不屑的將他踹開,隨後又揚起警棍對著下一個目標發起了進攻。
打過無數的架,也面對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打過各種警察,甚至是各國的警察,然而在國內的小監獄裡和防暴部隊大幹一場,對於劉鈞來說,倒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總是比較新鮮,又讓人興奮的。
劉鈞就像是一個已經脫了鞘的利劍,他的眼裡就只有鮮血,雙刃都十分的鋒利,只要輕輕一觸碰,就可以讓對方立刻跪倒在地。
即使防暴部隊的所有人都穿著保護服裝,甚至還有對抗打擊的盾牌,但是在劉鈞的暴力攻擊下,只幾招就打破了他們所有的防禦。
這些防暴部隊的保護措施在劉鈞的眼裡,也顯得格外的不堪一擊。
劉鈞像是一條不受拘束的狂龍,在防暴部隊只見穿梭,輕盈的步伐巧妙地躲開了所有人的攻擊,隨意的揮舞著手中的警棍,只一下就可以將對方打趴倒了地上。
一向是以防暴為主要工作的防暴部隊,這一次竟然完完全玩的被劉鈞的暴力所制服,毫無反抗與招架的能力。
劉鈞新雲流水般的暴力攻擊落入了在場的所有囚犯的嚴重,他們開始為劉鈞吶喊歡呼,甚至幫著劉鈞指控什麼方位還有防暴部隊的人員。
此刻的監獄就像是一個競技場,所有的囚犯都熱血沸騰的觀看著一場還無懸念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