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還打算救他?
2024-05-16 04:45:27
作者: 小盆友
這輕微的舉動還是驚醒了戰霆肆,他抬起手臂擋在臉上,緩了好一會才放下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略有些不滿地皺眉道。
「你怎麼都不知道害臊的?」
顧瑾汐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看著他通紅的耳根,頓時明白了什麼,但也體貼地沒有說出來,只是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不會還在昨天的房子裡吧?」
他沒好氣地冷笑道:「不然呢,你昨天撲上來就又親又抱的,我一個殘疾人,怎麼把你弄下去?」
顧瑾汐頓時又急又臊,連忙撲過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又親又抱……」
話音未落,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像是電影似的,在她腦海里不斷閃過,似乎的確是她主動的,她忍不住心虛一瞬,迅速地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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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殘疾人,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的腿又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了,別說這種話。」
「知道了。」戰霆肆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鋒利的眉眼低垂著,眼底竟是倦怠之色,看的人怦然心動。
顧瑾汐又湊近了幾分,在他臉上輕輕地吻了吻,小聲笑道:「你不打算躲著我了?」
他瞬間坐直了身體,瞪著她不滿道:「誰躲著你了?」
「你啊,你之前又是要分手,又是不想見我的,難道不是鬧彆扭躲著我嗎?」
顧瑾汐說著,自己又忍不住偷笑起來,在他臉頰又吻了吻,湊近他耳側,用氣音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覆合呀?」
她不是不介意昨天晚上的事,只是如果是戰霆肆的話,她可以說服自己,反正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愛上別的人了。
習慣了太陽的溫暖和灼熱的人,又怎麼會將螢火之光看在眼裡。
戰霆肆卻突然再次陷入了沉默,好半晌才心不在焉地道:「以後再說吧。」
他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這關,既不想看到別的男人靠近她,又矛盾地認為現在的自己配不上她。
他只是心裡抱著一絲僥倖,萬一他的腿可以治好,他們就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既然無論他做出怎樣的努力,顧瑾汐都不願離開,那就再給彼此一個機會,一年後,如果他的腿還治不好,那他就從她的眼前徹底消失。
而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依舊是他的,就讓他自私一次,享受她對他的好吧。
顧瑾汐並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聽到這個答案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想勉強他,便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你再想一想。」
兩人沉默地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客廳,她這才發現,僅僅只有一牆之隔的地方,居然坐了這麼多的陌生人。
她臉霎時就紅透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蘇如青不在這裡,不然她就真得連夜搬離這座城市了。
她長這麼大,就沒這麼丟臉過。
一群高大的保鏢心裡的緊張不比她少,一個個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生怕不小心和她對上了視線。
戰霆肆操縱著輪椅走了出來,輕咳一聲,語氣鎮靜地道:「裴宵墨在哪?」
果然在這種時候,要臉皮厚點才能占優勢,要不是他耳根都紅透了,還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坐在沙發上的保鏢往旁邊挪了一步,顧瑾汐這才發現,他身後的地板上竟然還倒著個人。
裴宵墨頭上的傷口完全沒有經過處理,滿頭滿臉是血的樣子看著格外的滲人,又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上,臉色看著格外的糟糕。
顧瑾汐頓時板起了臉,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你們怎麼能讓他睡在地板上呢,要是讓他傷勢又加重了怎麼辦。」
說著,她轉頭看向保鏢,詢問道:「可以給我找一下有沒有醫藥箱嗎?」
戰霆肆放在輪椅上的手頓時捏緊了,面色不善地盯著她,心裡堵得慌,便陰陽怪氣地開口嘲諷道。
「怎麼,你是打算救他嗎,別忘了,他昨天晚上還給你下藥了。」
他知道顧瑾汐作為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是本性,但她救誰都可以,裴宵墨就是不行。
不管是出於情敵還是敵人的身份,他都不行。
顧瑾汐沒有理他,只是接過了保鏢遞來的醫藥箱,拿出了繃帶和藥酒,蹲在裴宵墨身旁,力道輕柔地給他處理著傷口。
即使她已經萬分小心了,但裴宵墨頭上的傷口很嚴重,還是硬生生被疼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她纖長的眼睫和蒼白的小臉。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突然就良心發現,滿懷著愧疚和懊悔,艱澀地道。
「瑾汐,沒想到我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後,你居然還願意照顧我,我錯了,我不過因為怕死就鬼迷心竅,想要害了你。」
顧瑾汐沒有理他,只是沉默著,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他咬緊牙關,艱難地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小心呂老師,他不只是個耳科醫生,他似乎還加入了某個神秘的醫療組織,乾的都是壞事,他打算把你帶走做實驗。」
眼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戰霆肆都快鬱悶炸了,他真的恨不得衝過去用力地搖晃顧瑾汐的肩膀,讓她清醒一點。
但事實是,他只能一臉哀怨地坐在原地,默默地生著悶氣。
給裴宵墨裹好繃帶之後,顧瑾汐才鬆了口氣,站起身把醫藥箱還了回去,還不忘十分有禮地道謝,這才擦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小聲埋怨著。
「你們就這麼把他丟在地上,他昨天腦袋被狠狠敲了一下,誰知道有沒有被打的傻掉,萬一著涼了,直接凍死了怎麼辦?」
她不滿地撇了撇紅潤的唇瓣:「我還沒有報仇呢,他要是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一屋子的人頓時就傻眼了,裴宵墨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單薄的身體隨風擺動著,脆弱地像是隨時都會嗝屁,看著很是讓人著急。
「瑾汐,你怎麼,怎麼……」他一時找不出個合適的形容詞,只能憋屈地道:「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戰霆肆則是重重地鬆了口氣,沉甸甸壓在心口上的大石頭消失了,讓他頗有種揚眉吐氣地感覺,眼底都帶了幾分嘚瑟,沉聲吩咐道。
「還愣著幹什麼,報警吧。」
一群手下還沒從他的情緒轉變中回過神來,匆忙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
「好,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