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再等等我
2024-05-16 04:42:26
作者: 小盆友
裴宵墨是很受歡迎的暖男類型,要論細心,戰霆肆這輩子都沒有和他比較的必要。
他自己也很明白這個道理,便沒急著再多表現什麼,只是摸了摸顧瑾汐的頭,隱形地宣誓著主權。
「等今天晚上,我再來接你回家。」
顧瑾汐下意識歪頭蹭了蹭他的手心,輕笑著問道:「你要去上班了嗎?」
「嗯。」
「那加油,我們晚上見。」
目送著戰霆肆離開,她剛轉過身,卻對上了裴宵墨若有所思的目光:「瑾汐,你和戰先生,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
顧瑾汐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是的,他幫了我很多忙。」
「是嗎?」裴宵墨唇邊的弧度減小了一些:「你和他的關係,應該不只是朋友吧?」
她猶豫著,還是點頭承認了下來。
裴宵墨忍不住臉色白了一瞬,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親耳聽到時,還是讓人痛苦到難以接受。
好在他們並沒有真的在一起,他還有機會。
不論追人還是做生意,操之過急都是大忌。
裴宵墨晚上並沒有出面,只是遠遠看著,目送著顧瑾汐坐上了車,早上時他沒有注意,這時才有閒心,分出心神來打量那輛豪車。
這分明是某個國際大牌的全球限量款,現在也已經絕版,市值上億。看來,那個戰先生的身份不簡單。
他微斂了眸,掩飾住眼底泛起的深意。
坐上車後,戰霆肆並沒有急著離開,只是環抱著雙臂,語氣淡淡道:「後車座上,是給你買的禮物。」
「什麼?」
顧瑾汐有些詫異,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映入眼帘的,卻是快堆成一座小山的各色禮品袋。
但從上面印著的LOGO,就足以看出這些禮物的價值不凡,十有八九都是奢侈品。
見她當場愣住,戰霆肆眼中忍不住帶上幾分得意,彎腰從腳邊拿起一隻手提袋,塞到了她懷裡。
「我看別的女人都挺喜歡口紅的,但我不會挑顏色,乾脆一種給你買了一支。」
顧瑾汐手有些抖,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把楊樹林家的所有口紅,全都買了一支?」
「嗯,幾萬塊錢而已,都是小事。」
他敗家的程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她忍不住微微扶額,把手提袋還給了他:「這些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戰霆肆眼角的笑意頓時凝固住了,有些無措地望著她:「你不喜歡?」
他沉下眉眼,心裡忍不住懊惱,直接了當道:「既然不喜歡就別要了,我給你買新的。」
說著,他隨手便要將那隻手提袋扔到垃圾桶,顧瑾汐見狀,連忙攔住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袋子裡隨手挑了一隻出來。
「我很喜歡,不過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你這麼貴重的禮物,如果你真的想要送,我要一支就好了。」
戰霆肆下意識收緊了手指,視線從她的臉上滑過,落到了窗外的夜景上:「我知道,我不擅長這些事,難免又會搞砸。」
「但是,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我不懂該怎麼照顧人,該怎麼對一個人好,但我會去學,我很聰明,很快就可以學會的。」
他放低了聲線,語調微微上揚著,像是帶了只小鉤子:「所以,你等等我,再給我次機會。」
與此同時,這邊,苟夫人公然放出話來,哪個會所敢收宋溫雅,就是和他們苟家對著幹。
宋溫雅再怎麼不甘不願,罵罵咧咧,卻也只能被迫成為失業人員,再也住不起大別墅,只能住那種最廉價的出租屋。
好在她還會易容,只要不用自己本來的臉,也可以接到一些私活,勉強度日,但與之前奢靡的日子完全不能比,她心中更是滿腹怨氣。
不到一周時間,她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體上出現了異樣,先是皮膚上長出了紅斑、丘疹,再後來,就演變成了玫瑰糠疹、銀屑病。
宋溫雅自己就讀的也是醫學系,雖然沒有認真聽課,但也知道一些基礎常識,勉強算是半個醫生。
她很快聯想到,這種症狀代表著什麼,她卻不敢相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確保不會露出一絲皮膚,才去了醫院檢查。
這個小國家管理政策十分混亂,只要有足夠的錢,都不需要排隊,她當場就可以拿到診斷結果書。
看著那張薄薄的紙,宋溫雅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腿抖到幾乎無法正常戰立,她竟然染上了髒病!
求生的意志占據了上風,她強忍著恐懼,想要回去找醫生開藥,剛想推開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了遏制不住興奮的談話聲。
「你確定剛剛那個病人是宋溫雅?」
「警官,我特意多留了她一點血,化驗後和DNA庫里的比對了一下,她的確是宋溫雅!」
「那就好,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等下她一進來,就當場逮捕。」
「好的警官。」醫生言語裡滿是遏制不住的貪婪:「不過,像宋溫雅這種國際甲級逃犯,還是被國際警官聯合通緝的對象,賞金是不是很高啊?」
「嗯,賞金三千萬,等抓到人,錢就會打你卡上。」
宋溫雅被嚇到渾身抖得和篩糠似的,她竟然被通緝了,如果被逮捕,豈不是要坐牢!
她六神無主,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出租屋躲了起來,在極度驚嚇之餘,甚至還被嚇得病發了。
心臟處傳來尖銳的痛感,宋溫雅順著門板倒在地上,卻死都不敢去看醫生。
好不容易挨過去,她還算幸運,沒有被活活疼死,撿回了一條命。
這之後幾天,她都像驚弓之鳥似的,之前的老客人上門找她,她都忍不住懷疑是國際警官,嚇得跳窗逃竄,躲的遠遠的,很久才敢回來。
不過三天,宋溫雅就被折磨的有些神經衰弱,沒有辦法吃東西,肉眼可見的消瘦下來。
等到門再次被敲響,她卻沒了逃生的力氣,只能儘量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默默祈禱外面的人儘快離開。
等了半晌都不見有人開門,外面的人不耐煩起來,粗聲粗氣道:「溫雅,我是苟總,我知道你在裡面,快給我開開門。」
說著,苟總又放柔了聲音,哄道:「我已經和家裡那個男人婆離婚了,她淨身出戶,所有錢都是我的。」
「溫雅,果然我還是最喜歡你了,你開開門,我把你娶回家,我所有的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想起之前的奢靡生活和大別墅,宋溫雅還是猶豫了,終究利益站了上風,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迎接的,卻是無數把泛著冷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