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藥發
2024-05-16 04:37:18
作者: 光暗龍
見幾個治安隊的,完全把自己給無視了,張曉凡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我已經掛掉了?」張曉凡狐疑:「早在宋家就已經被那老匹夫轟成了渣?」
接著,張曉凡又在街上撞見了好幾組巡邏的治安隊員。
可他們一個個都跟瞎了一般,直接跟他擦肩而過,感覺整個世界壓根沒他這個人存在似的。
感到不對勁的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拉住一個路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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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到我嗎?」
「我現在是不是半透明的,或者已經死了,變成了鬼魂?」
「白痴!」路人叫罵了一聲,覺得張曉凡肯定腦子有問題。
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詛咒自己死了?
看到路人如此反應,張曉凡這才放下心來。
不管什麼原因,他還是先買了祛毒草藥再說。
拐進一家藥材鋪,張曉凡買了所需的草藥,原路返回到酒店。
當他用房卡打開房門,就看到無比香艷的一幕。
只見柳虹蕾已經完全被迷藥攻陷,全身通紅。
一雙白皙的雙手,還不停撕扯著衣服,上面的紐扣一一崩飛開來:
「好熱,好熱……」
柳虹蕾發出無比渴望的呢喃,跟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兵王形象,可謂派若兩人。
「咕咚!」
看到如此撩人的一幕,張曉凡暗暗咽了下口水。
只要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恐怕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不過,他絕不能趁人之危,必須保持克制,要不然跟周梓凌和宋承志之流又有什麼兩樣?
「看來,必須馬上祛毒才行!」
說著,張曉凡將草藥混雜在靈液中,徹底泡開後,就準備為柳虹蕾喝下。
怎料,他的手剛碰觸到柳虹蕾的滾燙身子,柳虹蕾就好像河中的溺水者,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將他牢牢纏住。
緊接著,整個滾燙身軀,就這麼死死貼了上來。
不等張曉凡有所反應,嘴巴就被她給堵住了。
跟一般弱不禁風的女孩兒不同的是,柳虹蕾的吻無比熱烈,就好像乾柴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虹蕾,別……」張曉凡剛掙脫開來,還沒來得及躲開。
徹底淪陷的柳虹蕾,再次撲了上來,將他的嘴再次堵住。
不僅如此,柳虹蕾還反客為主,將他一個大男人給壓在了床上,衣服一下被撕個粉碎。
柳虹蕾此刻雙眼迷離,宛如一汪春水,意識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控制。
此刻,在她意識當中只有男人,沒有任何其他事物。
什麼兵王,什麼治安隊隊長,以及禮義廉恥,通通都不存在了,全都是狗屁,她如今想要的只有欲。
旱田終究要被耕種的,何不就讓此刻,面前這頭公牛給徹底犁開。
「虹蕾,不要,你可不能讓藥物支配了啊!」張曉凡再次掙脫,沖柳虹蕾大喊。
可是柳虹蕾哪聽得進去,撕掉自身衣物後,就再次朝張曉凡撲了上來。
面對如此誘惑攻勢,就是定力強如張曉凡,也都要淪陷下去。
好在最終,張曉凡一咬舌尖,強烈的疼痛,讓他恢復一絲理智,不至於跟著淪陷。
為了不被眼前的香艷畫面吸引,他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手上一抓住被褥,就直接將柳虹蕾裹了起來。
在動用內勁的情況下,他才勉強將藥性大發的柳虹蕾壓制住。
「果然不愧是女兵王,力氣就是比一般的女孩大。」張曉凡擦了把熱汗。
倘若此刻留在現場的不是他,而是其他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柳虹蕾吃干抹淨了。
想到這,張曉凡苦澀一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惋惜。
拋開莫須有的雜念,張曉凡再次拿起祛毒藥湯,餵柳虹蕾喝了下去。
不多時,不停扭動掙扎的柳虹蕾,逐漸安靜下來,也不再發出誘人的呢喃了。
很快,她迷離的雙眼逐漸閉上,倒在床上就笑容恬淡地睡了過去。
張曉凡上前探了一下柳虹蕾的體溫:
「配製的解藥還算不錯,溫度也逐漸消退了。」
「只要再好好休息一會,應該就能恢復。」
張曉凡簡單將「案發」現場收拾了一遍,不僅是柳虹蕾的衣服,就連崩飛的紐扣,他也一顆一顆撿起來。
就怕一會柳虹蕾看到,會有什麼不好的感受。
女兵王吶,如果得知自己做出這樣不堪的事,還不要羞憤欲死。
為了保護對方的自尊,這些痕跡還是要清理乾淨的。
「嗯?」
一個多小時後,柳虹蕾捂著暈暈沉沉的腦袋,從床上醒了過來。
她剛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規規矩矩躺在床上。
身上還套上了一件灰黑色的睡衣。
張曉凡見狀,假裝沒事人般,向她打招呼:
「你醒了?」
「沒有感覺哪裡不適吧?」
一看到張曉凡,柳虹蕾就神情異樣,全身瞬間變得通紅。
其實,張曉凡不知道的是,這種龍斗宗研製的迷藥,最大的特點就是,當事人在藥性發作時,意識還是相對清醒的,只是大腦和身體不受控制而已。
所以,她對自己徹底淪陷,並反客為主的事,可謂一清二楚。
其實,當藥效發作之時,又何嘗沒有參雜她自己的一些主觀意識。
如果說,她的身子非要給一個人的話,那必然是張曉凡。
可惜,最終張曉凡還是克制了,並沒有趁機將她給……
張曉凡看到柳虹蕾眼中,一閃而沒的失落,好奇問道:
「怎麼了,對於在宋家發生的事,你還耿耿於懷嗎?」
柳虹蕾收回思緒,沒有再胡思亂想: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趕到,恐怕我已經被宋承志那禽獸玷污了。」
張曉凡擺手道:
「其實,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是周家。」
「周家為了殺我,才聯合宋家設下這個局。」
「所以,這也算是我連累的你。」
張曉凡以為這樣說,柳虹蕾的心情就會好些。
誰知,柳虹蕾的情緒卻當場崩潰了,直接撲進他懷中,放肆哭訴起來:
「張神醫,你知道嗎?我以為自己成為了兵王,然後當上了治安隊的隊長,命運就可以任我掌控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命還是這麼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