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舌頭還在就行
2024-05-16 04:35:48
作者: 光暗龍
深夜,地點仍是那間廢棄廠房。
不同的是,這一次,張曉凡他們並不在地下室,而是在一個廢舊車間內。
一個身材瘦弱,頭髮偏黃,一看就營養不良的青年,被阿牛阿虎帶了過來。
青年十分驚恐的樣子,不知道將他帶來這裡幹什麼。
該青年正是孔青山收養的義子孔一帆。
「孔家人沒發現吧?」張曉凡問了一句。
阿牛阿虎匯報導:
「沒有!」
「孔家人對他根本沒當一回事,那倉庫又小又破,跟狗窩似的,我們很輕鬆就進去了。」
孔一帆眼神驚恐,想要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
面對當年的受害者,張曉凡並沒有使用暴力,而是走到他面前,示意他不用害怕。
旋即,用手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
「張開嘴,讓我看看!」
孔一帆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違逆,只能慢慢張開嘴巴。
「手電筒拿來!」張曉凡伸手。
阿牛將一台狼眼手電遞過去,張曉凡打開,往孔一帆喉嚨照去。
檢查了一番對方的情況,張曉凡鬆了口氣:
「還好,舌頭還在。」
在如今張曉凡的醫術面前,只要不是舌頭被割了,他就有辦法讓對方恢復說話能力。
「取銀針過來!」張曉凡向阿虎吩咐道。
阿虎趕忙遞上銀針。
看到張曉凡抽出銀針,孔一帆嚇得大叫。
他還以為張曉凡這是要對他用刑。
可是他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字啊,他們為什麼要抓自己,還要折磨自己?
「阿牛阿虎將他給我按住。」張曉凡沒時間解釋那麼多。
當孔一帆被牢牢抓住。
張曉凡手中的銀針落下,扎在了幾個喉嚨經脈上。
剛才一番檢查,他已經看出,孔青山主要是將這幾處經絡毒壞了。
讓喉嚨根本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收縮。
即便孔一帆懂得如何說話,但也根本無法控制音調。
隨之銀針落下。
殘留其中的毒血被逼出。
一點一滴,沿著喉嚨經脈流下。
張曉凡用紙巾擦拭掉那些毒血,緊接著就是用靈液為孔一帆重塑發聲經絡。
「啊……」孔一帆大叫著。
他覺得自己的命運已經夠慘了。
還要被人如此折磨。
可當用針刺他的人,開始用不知名液體餵入他的口中之時,他感覺到了一絲清涼感。
以前,他每次吞咽口水都會傳來灼燒一般的疼痛。
但隨之這些液體留下,他的喉嚨瞬間舒服了。
強硬的喉管也開始變得聽話了。
可以跟隨他的氣息舒張。
「我,我的喉嚨……不緊了?」孔一帆說出了第一句話。
這讓他將自己嚇了一跳。
他竟然說出話來了。
不再是一味的咿呀聲。
雖然聲音還有點怪,但已經能清楚意思。
當即,他二話不說就跪下來:
「多謝神醫,治療好我的喉嚨。」
「您真是好人啊!」
這時候,阿牛阿虎都愣住了。
一個啞巴,真被他們的老大治好了。
張老大的醫術,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怪不得孔青山那老匹夫會輸給張老大。
「好人可談不上!」張曉凡讓他起來:「我治好你的喉嚨,其實也是為了打聽一件事。」
孔一帆再次發出奇怪的聲音,問道:
「什麼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證告訴神醫您。」
「那就是當年孔青山醫治你孿生兄弟的事。」張曉凡這話一出。
孔一帆的臉色忽地一變。
對於當年的事,孔青山再三叮囑過他,絕對不能向任何人提及。
後來不知道怎麼,他就啞了,更不可能說出去。
「對不起,當年的事,恕我不能告訴你。」孔一帆道。
張曉凡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不過,他也不著急:
「對於當年的真相,我已經大致了解。」
「如今,也只想知道一些細枝末節而已。」
孔一帆似乎很牴觸這個話題。
即便張曉凡治好了他的嗓子,對他有恩。
他也似乎沒有要說的意思。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我的雙胞胎哥哥早在三歲就死了。」
孔一帆情緒有些激動:「我對那個哥哥自然沒什麼感情,反而是孔家收留了我,讓我有了現在的生活。」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跟孔家作對。」
聞言,阿牛阿虎臉上怒意浮現。
在他倆看來,孔一帆就是只白眼狼。
他們張老大治療好了他,他竟還不懂得感恩。
一顆心依舊向著無良的孔家。
「張老大,像這種人就不應該幫他治療。」
「沒錯,活該他做一輩子啞巴。」
兩人在氣頭上。
要不是張曉凡沒有發話,他兩早將孔一帆暴揍一頓了。
張曉凡伸手示意兩人安靜。
他雙眼盯著孔一帆,問道: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這喉嚨就是孔青山毒啞的吧?」
「什麼?」孔一帆大吃一驚:「這不可能!」
「孔爺爺對我如親生兒子一般。」
「只是孔家其他人對我排擠而已。」
孔一帆的話,聽得幾人是連連搖頭。
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不對,這已經不是數錢那麼簡單了,而是認賊作父。
「你聽聽這個就知道了。」張曉凡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拿出了楚雲曦錄下的一段錄音。
那是孔成潤在地下室,受不了麻癢,親口供出的證據。
對於孔成潤的聲音,孔一帆哪會聽不出來。
他一邊後退,一邊搖頭,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
「假的,你這錄音絕對是假的。」孔一帆怎麼都不肯相信。
張曉凡關了錄音,鄭重道:
「你被孔家人排擠,還住在狗窩一般的倉庫里,難道孔青山會不知道?」
「而且,孔青山在孔家一言九鼎,誰又敢違逆他的意思。」
「你說,倘若不是他默許,誰又敢對你有一絲不敬?」
這一番話,徹底讓孔一帆清醒。
他知道張曉凡說的才是真的。
他只是無法面對血淋漓的現實罷了。
這麼多年,他竟然一直都在認賊作父。
最終,他無力癱坐在地上,臉上一片悵然:
「神醫,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該知道的,我都基本知道了。」張曉凡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我現在想讓你出面接受一個採訪。」
孔一帆問道:
「能不露面嗎?」
張曉凡知道他的顧慮,早就安排妥當:
「放心,孔家興盛不了多久了。」
「這次採訪後,將沒人能威脅到你的安危。」
孔一帆點頭,他看得出來,就張曉凡的本事,完全有那個能力扳倒孔家。
「好,我答應你。」孔一帆還說道:「我不喜歡欠人情,我再贈送一個禮物給您,就當是我報導您的治療之恩。」
張曉凡詫異,問道:
「什麼禮物?」
孔一帆露出久違的笑容,神秘表示: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久您自然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