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瘋狂夜宴(1)
2024-05-16 03:44:44
作者: 半壺月
「如果能分薄了皇兒對沈家丫頭的心思,這倒是合本宮的心意。你說的倒也都在理,但是,你能保證她們個個乾淨麼?」也不知那些風塵女子成日和什麼野男人在一聲,要是沾了些什麼病過給她的寶貝兒子,珍妃只要略一想就要嘔出血來。
「這點娘娘放心,這千魅坊要是連這些信譽也沒有,哪能在京城混了十年?奴婢聽說,朝庭裡頭也有不少大臣卿點過,有的都收了房了。有些還添了香火。也有些是卿點後,擔心宅子裡頭的鬧,就花些銀子把人打發就了事了。」
「倒是個好主意,這些無家世依託的女兒,無需給個身份,只需打發點銀子,倒是省事。」珍妃臉上終於盈出笑意,淡掃去方才一臉的陰霾。
「就是,能讓三殿下卿點中,是她們的造化!」
「只是如何卿點,總不能讓本宮出面?」珍妃略思忖,又覺得難辦,先不說她先借不勝酒力先退了場。就算她去了那,她一國的妃子也不好大刺刺地卿點起魅主。
左思右想,兩人一時都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這時,幾個宮女端著幾盤精緻的小菜及一盅香米粥上來。銀姑接了過來,揮手示意眾退下。
「娘娘自然是不宜出面,否則,殿下會有所察覺。」銀姑輕嘆一聲。
「是呀,這些年,本宮只要稍與一個未婚配的女子多見幾次面,皇兒就生了戒心,三天兩頭傳喚,總是尋個藉口不進宮。」珍妃眉峰輕鎖,低首苦笑,柳貴妃是心煩太子府上一個接一個的納妾,外頭又隆景軒養了整整一群的歌舞姬,擔心太子沉迷於聲色。而她卻煩自已的兒子不近女色,到現在也沒給她添個一兒半女的。
銀姑分出一小碗香米粥,又挑了些珍妃喜愛的小菜,一邊服侍著,一邊道,「娘娘,要不然這樣,您可以讓今晚出歡宴的人幫著卿點一個,依老奴看,大臣肯定是不敢挑這個頭,皇上、王爺和殿下們都在,哪輪得到他們去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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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腦子時馬上閃出寧常安的臉,嘴角一勾,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嘲諷,「有那個賤人在,你覺得晚上皇上會有心思卿點麼?沈家搞個這樣的歡宴,也不知道是想便宜了誰!」
銀姑忙轉陪笑道,「依奴婢看,不象是寧常安這賤人的手筆,便象是沈二小姐的,雖不知道她是添什麼心思,但娘娘要是籌謀好,斷了殿下對她的念想,讓她偷雞不成賒把米。這才是大快人心的事。」
珍妃腦里瞬時晃出沈千染泌著毒液的雙眼,耳邊仿佛又聽到「賤婦、賤婦」的嘲諷之聲,心潮瞬時交織竄涌,恨意燎燃,她視線像灼燒的刃直直地盯著方才沈千染所坐的位置,咬牙切齒,「哼,她敢公然挑釁本宮,還不是因為皇兒給她撐腰。連那些我鍾家培養了多年的暗衛也調到她的身邊護著,只要一起,就讓本宮贈里揪疼得發慌。」
自已最恨的、最想除去的人,竟然是兒子最想護住的人,這一想,珍妃就覺得百蟻抓心,「銀姑你說,本宮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一對母女,如此陰魂不散!寧常安那賤人,嫁了人還勾三捻四的,瞧她今晚那樣,分明就是故意讓皇上惦記著。她的女兒,明明是蘭郡王的未過門的妻子,也不知使了什麼詭詐,竟和本宮的皇兒給扯上關係。」
銀姑突然心思一慟,「這沈二小姐原是蘭郡王的未過門的妻子,依奴婢想,蘭郡王有可能會幫這個忙。」
「對!」珍妃猛地坐直身體,銀姑的一句話如醐提灌頂,「既然當初蘭郡王退了這門親,肯定就是見不得沈千染將來找個比自已更好的,這是男人的劣根性。只要本宮略一提點,他準是應了。雖說他是郡王的身份,但他的面子,連皇上都給七分,六皇子肯定得讓著點。今晚的魅主定是屬於他!」
兩人一合計,便商定了下來,珍妃此時喜上眉梢,心情一好,腦子就轉得飛快,吩咐了幾句後,但靠著貴妃椅躺下。
「是,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銀姑幫著珍妃蓋好軟衿,躬身退了下去。
荷池上,眾粉衣丫環領著大臣的內眷依次落座。
鍾亞楠原以為她可以坐在第一排,誰知卻被粉衣丫環安排到瑞平公主身後的一排。憋了一晚悶氣的鐘亞楠終於忍不住報怨出聲,無理地指向沈越山道,「沈老夫人不舒服,為什麼他不陪,倒要我娘親陪。」鍾亞楠不認得容貌恢復的寧常安,只道沈越山又招了一個美貌女子,心裡更不爽氣。如果母親有來赴宴,以母親公主的身份,定是同瑞平一樣坐在第一排,那她就可以坐在母親的身邊了。
瑞平自然識得寧常安,見她容貌已恢復,心中暗暗稱奇,不覺得多看了幾眼。耳邊聽到鍾亞楠如此無禮衝撞,誤以為鍾亞楠指的是寧常安,轉首朝著鍾亞楠冷笑,「今晚沈夫人是壽星,皇兄就是奔著壽星面子來。你一個小輩,見到沈大人和沈夫人不行禮,倒敢如此蠻橫衝撞,這就是你學到的皇家禮儀麼?」
鍾亞楠重重地跺了一下腳,氣呼呼道,「皇姨,您怎麼老是向著外人!」方才在看戲時,她與柳真真不對盤時,瑞平公主就沒一句向著她。
沈越山和寧常安絲毫沒有留意到鍾亞楠的無禮,沈越山此時正在向妻子細細地說著最近所讀的書,書中的小故事寓喻的一個人生至理。
念到生僻詞時,沈越山擔心妻子不明白,握了她的手心,緩緩地把字一筆一划地寫出。兩人眸光交纏,仿若無人般地說著笑著,接著又聊到了文字上,沈越山輕笑著對妻子道,「文字博大精深,初始是從象形發展起來。寧兒,你瞧,『女』子的『女』字,在甲骨文中,你瞧著象不象一個女子斂手跪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