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流鼻血了
2024-04-29 02:43:04
作者: 守心
「宗主!」她正興奮地看著書冊,聽見楚北陌沐浴回來的動靜,便激動地喊了一聲,與此同時也拉開了移動門。
一瞬間樓婉君僵住了,因為楚北陌身上沒有穿衣服,下半身就系了一條浴巾,露出了線條健美的小腿,連鞋子都沒穿,她連他的腳趾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奶奶的!
這男人就不能收斂點嗎?她儘管內心非常澎湃,但這身體還是個孩子啊!
他就不怕自己看多了,哪天因為血脈膨脹而爆裂身亡嗎?
「那個……我等會兒再說。」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老娘前後兩世加起來已經是個『老姑娘』了,什麼都懂的好不好?
她話音一落,就飛速拉上了移動門,抱著書冊靠在門上深呼吸平復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楚北陌垂首掃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而後像是旁若無人似的扯開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慢條斯理地穿好褻衣褻褲。
「說吧,什麼事情?」
男人冷冷酷酷的聲音傳來,樓婉君此時已經心如止水,隨後拉開了移動門,她揚起了手中的書冊,指著那獨角獸道:「獨角獸,這是傳說中由天馬一族中分裂出來的瑞獸。」
楚北陌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書冊上的獨角獸,眼底掠過一抹深意,而後緩緩道:「想不想要?」
她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雖是有些希翼,但還是保持『冷靜』地疑聲道:「可是獨角獸很早就沒了蹤跡。」
「沒了蹤跡不代表就滅絕了,半年後你要是成為高級源師,就送你一隻。」
男人眼眸深邃,瀲灩著醉人的光芒。
樓婉君知道楚大爺從不打誑語,說得出來就能做得到,當即兩眼冒光:「真的?」
「本座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楚北陌斜睨了她一眼,言語淡淡的。
「不像。」樓婉君頓時就一本正色了起來,心底激動開心得幾乎要飛起來。
要是能得到一隻返祖現象的獨角獸,那才是賺大發了。
「我要休息了。」見她這副模樣楚北陌說了一句,言下之意是要她鋪床了。
樓婉君立即會意,從柜子里將被子給拿了出來,拿出來一瞧,她人都要驚呆了。
這鎖龍宗果然是強大,被子全是天蠶絲煉製而成的。天蠶,在《奇珍異獸錄》中有記載,是一種擁有古血種的源獸,至於源自哪一種古種源獸,倒是沒有記錄,想來說法太紛雜,加之天蠶沒有出現過返祖現象,讓人難以推測,乾脆也就不記載了。
手腳麻利地給楚大爺鋪好床,她也順帶將自己的床鋪好,兩人就一門之隔,且床鋪臨近,門只要一打開,樓婉君就能直接睡到楚北陌那邊去了。
「那你先睡,我去洗澡。」樓婉君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細汗,一轉身就見楚北陌已經正正經經地躺在了床鋪上,見狀她說了一句,隨後就拉上了移動門。
但樓婉君卻沒有發現自己拉上移動門時沒有完全關上,還留了一道細縫。
「靠……居然是源髓滋養的靈泉沐浴!」
浴室中,樓婉君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就好似沐浴在純淨的源力中,十分舒坦。
整整洗了將近半個時辰,她才從浴室中出來,一出來便查看了自己的手,傍晚抓魚受的傷完全看不見任何一點痕跡。
而且她的肌膚就好似喝足了水一樣,水水嫩嫩的,充滿了彈性,散發著跟白珍珠一樣的光澤,很是光滑。
「宗主?」樓婉君在進門之前小聲地喊了一句,她洗了這麼長時間,楚大爺應該睡著了才是。
等不到楚北陌的回答,她這才捂著裹在胸口的浴巾躡手躡腳地推門進來,隨後背對著移動門將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開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楚北陌原本是想應聲的,但聽見她推門進來便不搭理了,這會兒聽見動靜,下意識就微微偏頭看了過去,透過細縫,他看到了少女青澀的胴體。
尤其是腰下的渾圓,楚北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身體忍不住燥熱了起來,小腹邪火嗖的一下就亂竄了起來。
這小東西就不能細心點嗎?關個門都沒關好,現在這人是自己,那今後萬一要是被人不小心瞧見了呢?
楚大爺腦海中各種猜想紛紛上陣,一瞬間臉色變得有點陰沉,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繼續看了過去,結果看見樓婉君微微側著身子穿衣物,少女含苞初放的身軀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楚北陌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氣就像是要破體而出一樣,鼻尖微微有些溫熱,他下意識就伸手觸碰了一下,結果竟然是流鼻血了!
俊逸的面龐一瞬黑如鍋底,他從源戒里扯出一件衣裳抹了一下鼻子的熱血,伸手將那細縫給關上,頓時翻了個側身,背對著移動門。
樓婉君聽見動靜,下意識就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瞧見,倒是聽見了楚大爺翻身的聲音,眼底飛逝一抹疑惑,隨後飛速穿好裡衣,鑽進被子裡躺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傍晚抓魚給累著了,樓婉君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睡夢中她仍在修煉《六道天紋圖》,但傳出了細微的鼾聲。
楚北陌一直聽著她的動靜,在秋楓小鎮時兩人都是同床共枕,這雖然只隔著一扇門,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加之剛才視覺受到衝擊,自然是睡不著的。
隨後他翻過身子來,伸手將移動門給的拉開,伸手動用源力將樓婉君從被子裡給挖了出來,直接睡進了自己的懷裡,一邊還不忘將她的床鋪做成是她自己朝著自己這邊睡過來的樣子。
樓婉君絲毫沒有察覺,還一直不斷地朝楚北陌的懷裡的鑽,兩人都之穿著薄薄的裡衣,隔著衣服楚北陌都能感受到少女初具規模的身軀,這下子他就更加睡不著了,甚至還有了反應。
樓婉君早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趴在門框邊上的,而自己的床鋪也是亂得一塌糊塗,頓時不由得一陣疑惑,自己這睡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