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人言可畏

2024-04-29 02:41:50 作者: 守心

  「怕?」楚北陌言語森寒至極,那張金色面具斂著冰冷的鋒芒,他沒有直接發怒,但他這樣渾身散發著冷酷的氣息,讓眾人感到膽寒,心生畏懼,更不敢靠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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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源宗麼?」這男人無疑是狂妄至極的,直接將華宵踩在腳底下,就如同踩著一隻螻蟻那樣,面上沒有絲毫的忌憚。

  華宵恨怒交加,那張原本長得還算可以的臉龐被踩得變形,七竅流血不止。他只覺得自己的腦門要炸開了一樣,他一點也不懷疑這人若是再用力幾分,他的腦袋定然會直接崩開,就跟那大西瓜從高空墜落摔個稀巴爛的樣子。

  華容容在一旁簡直嚇傻了,又驚又懼,嘴巴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樓婉君在一旁看著,吃了丹藥,她的傷勢漸漸好起來,面孔也沒有那麼蒼白了。

  她看著楚北陌那樣的恣意狂妄,心中羨慕不已,她何時才能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是面對源宗這樣的超級世家,都可以面不改色,毫不忌憚地出手鎮壓。

  「小野貓,看清楚了,如若下次再這麼沒用,本座乾脆連你一塊解決了,省得丟人現眼。」

  忽的,男人冷冷酷酷的聲音傳來,他狹長的鳳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腳底倏地用力幾分。

  咔嚓。

  她都能清晰地聽見華宵頭骨碎裂的聲音,那炸開的地面上頓時有殷紅的血液流淌四溢,看起來格外的血腥和驚悚。

  「閣下留情!」

  一道清冽的女音響起,樓婉君都沒來得及看清楚,一道金芒飛逝而過,將華宵那顆嘎嘣脆的腦袋給包裹住,若是她來得再晚一點,只怕華宵的腦袋就剩下渣滓了。

  華月姿出現,面上神色緊繃,她生得極美,唇紅齒白,身段窈窕,婀娜多姿,那柳腰不堪盈盈一握,但她氣質冷冽,是個極冷艷的女子。

  她手中拿著一支源紋筆,那支源紋筆與華容容的那支有所不同,看起來樸實無華,像是某種神木製作而成,她飛至眾人面前,能夠感覺到那源紋筆上投著一股滄桑的氣息,顯然是一支很有『年份』的源紋筆。

  華月姿一出現便有人認出來了,不少男子在底下驚呼,一顆少男心怦怦狂跳。

  「是源宗的華月姿姑娘!天啊,她也來魔勒森林了!」

  「你看她手中的源紋筆,傳言那源紋筆可是上古扶桑神木煉製而成的!」

  「月姿姑娘果真如傳聞那般,果真是個冰山美人!」

  四周的人議論紛紛,顯然對於華月姿的事跡極為熟悉。

  「閣下。」華月姿眉目含著冷色,目光有幾分犀利之色地盯著楚北陌,氣質高冷傲氣,似乎只要她張口,就沒有人會有理由拒絕。

  樓婉君站在一側看著,她盯著楚北陌,想要看看這隻大爺面對美女的請求,這廝會怎麼做呢?

  楚北陌見她居然一副看戲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小沒良心的,自己給她的出氣,她竟在一側看戲。

  「何事?」男人依舊沒有收回自己的腳,只要他願意,這華宵的腦袋是休想保住的。

  華月姿面色有些難看,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蔑視過他們源宗,更遑論被人這樣踩在腳底下羞辱過。她口氣十分森冷,目光銳利,「閣下,這是我源宗的人。」

  言下之意便是想要用源宗之名來威懾楚北陌,只是楚北陌是何許人也?

  這源宗縱然是超級世家,可到底也只是世家而已。

  楚北陌嘴角勾起一抹譏嘲之色,嗓音醇厚反問:「源宗又如何?」

  華月姿面色微微泛青,她當然清楚面前此人的修為定是不簡單的,否則以華宵的實力,合虛層次以下的修士是難以傷他分毫的。

  可如今呢,華宵的腦袋都要被踩碎了,這是何等的屈辱?

  若對方不認得華宵與華容容也就罷了,可自己連源宗的名號都報出來了,對方卻依舊不為所動,甚至毫無懼色,這分明就不懼源宗。

  但華月姿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心中雖是惱火,但面上依舊淡定自若,沉聲道:「還請閣下寬容,容容與華宵初次來魔勒森林,倘若壞了規矩,還請閣下見諒。他們二人冒犯了這位姑娘,源宗願意給出相應的賠償。」

  她這番話說得在情在理,態度亦是誠懇有加,加之她的外貌和家世已經擺在那裡了,四周的人不由得紛紛給她說情。

  樓婉君見此心中不由得冷笑,這受害的又不是他們,吃虧的也不是他們,一個個眾口鑠金,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才是受害者,倘若不是楚大爺來得及時,自己就算是能逃走,起碼也是重傷。

  現在這些人倒是說得好像她和楚大爺才是十惡不赦一樣,就因為對方是源宗的人,對方是美女嗎?

  這些人都該回爐重造,連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

  「壞規矩?呵呵……」樓婉君忽然冷笑,目光中透著鄙夷環視了一眼四周的人,手中將那赤月寶弓從源戒中拿了出來,直接凝源成箭,對準了華容容的腦袋。

  「她幾次三番地冒犯我,還想取我性命,那我把她殺了,這件事情就算了了如何?」她言語中透著冷意與譏嘲,眼神中還流露幾許蔑視。

  「姑娘,我看要不就算了吧,你看你吃了丹藥也沒事了,何苦要因此得罪源宗呢?」

  一側的人開口勸阻樓婉君,還擺出了一副深明大義,慈悲心腸的模樣出來。

  樓婉君不由得嗤笑一聲,神色鄙夷地掃了一眼那人,「那要不我射你一箭,你自己吃顆丹藥,你原諒我如何?」說著,她還真就舉箭對準了那人。

  那人當即色變,臉色既是難看又是驚怒,一邊躲閃一邊斥責她:「你怎能如此歹毒,我不過就勸了你兩句罷了,你就想要了我的性命!」

  樓婉君可不管這些,這些人紅口白牙的,張嘴就說,不過就為了自己心中那點所謂的『正義之感』,因而選擇性忘記事件的起因,受害者是誰。

  所謂人言可畏,這些人對自己說的話根本就不負責,就為了那張賤嘴的一時痛快罷了,這種人與殺人犯又有何區別?在她看來,毫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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