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擋箭牌
2024-05-16 02:27:46
作者: 心悅君
謝氏看出她的不情願來,眼底依舊帶著笑,瞳孔內帶著得逞的光芒。
「方才娘親還說呢,怎麼提到她你又是這般光景了呢?」
「禪衣從小就跟著她爹娘離開了,我估計她爹娘忙著經商,書什麼的不用說了,恐怕大字不識一個,你們不能因為這個而去笑話她,知道嗎?」
姜嬈嬈聽到這個話,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姜禪衣原來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笨蛋啊。
也對,畢竟她被送到那窮鄉僻壤去肯定是不可能讀書的。
這樣一來也好,正好讓她逮到了機會可以好好笑話一下姜禪衣,到時候看她還怎麼樣囂張。
聽到謝氏的話之後,一直在內間的姜嫣兒忽然走了出來。
想著明天的計劃倒是少了幾分怒火,她走到了姜嬈嬈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來。
「就不要再擾亂娘親的神思了,走,我和一起去將佛經抄寫完。」
姜嬈嬈聽到姜嫣兒要和自己一起,頓時臉上變得喜氣洋洋的,這屋裡面也就只有謝氏還有柳氏了。
雖然說柳氏懼怕著謝氏背後的力量,但是她自然也看明白了方才謝氏所做一切的目的。
只不過是用了一招借刀殺人,用姜嬈嬈去對付一下姜禪衣。
說實話大抵是因為照顧過小時候的姜嬈嬈,她一直都很喜歡她,甚至於想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來看待的。
看到姜嬈嬈竟然被謝氏這樣利用,她的心中對謝氏多了幾分怨恨。
可是她又不能在明面上對付謝氏,自己也沒有那個膽量和本事。
而謝氏一眼就看出來了柳氏內心的想法,忽然之間冷冷開口。
「你給我記清楚了你自己是什麼樣子的身份,當年我不過是看你還算聽話,所以才一直提拔你,這一點希望你記清楚了。」
聽到謝氏這麼說,柳氏頓時感到不安,徑直走到了謝氏的眼前,開口說道:「今日是我衝動了,從前也是有不妥的地方,還望夫人您原諒。」
謝氏盯著她瞧,臉上的神情逐漸緩和,說道:「放心,你既然跟著我那便是我的人,你出事的話我也會護著你的,只是我要你不得有二心。」
忽然之間她又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口問了一句,「明國公上一次去找你是什麼時候?」
這突然問起來把柳氏自己都給問懵了,她想了想,掰著手指頭開始算,隨後說道:「得又一百個時日了。」
聽到這話,謝氏的臉上多了幾分失望,「你知道為什麼今天盧氏敢在老夫人面前那樣說你,你以為全然是因為她母家嗎?不,還有明國公的寵愛。」
看到柳氏不爭氣的模樣,謝氏嘆了一口氣,「你先回去吧,待穩定一些之後我去和老爺那邊稟報,提醒一下他雨露均沾。」
「再說了,你現在是府上年紀最小的,身子也是好的,用不了多久肚子就會有動靜的。」
「最起碼也要有個一兒半女,若是是個兒子的話,那就更好了,到時候你我二人聯手便是無人能敵。」
「是,姐姐。」柳氏得了吩咐之後就離開了,走出謝氏的院子之後才微微吐出一口氣來,就算是她的身子還好,那也要有機會。
就算是真的有了骨肉,那也不可能是她的。
這一切都要交給謝氏來,畢竟這侯府肯定是姜澤軒的。
那邊,姜禪衣從外面回來,已經過了吃晌午飯的時間。
外面的那個看門的大抵是怕了姜禪衣,看見她就想要躲起來,趕緊在她的面前行了個禮,低著頭看著姜禪衣走進去。
顧昭尋就讓暮雲停留在不遠處,他看著姜禪衣走進侯府之後,才吩咐暮雲離開。
他微微朝外覷著,臉上的神情不對勁。
而暮雲一眼就看出來哪裡不一樣,立刻說道:「侯爺您要是真的不喜歡這地方的話,吩咐下去讓底下的人解決掉就是了。」
說完,暮雲的腦袋上挨了一掌,隨後便聽見顧昭尋說,「解決什麼解決,解決了之後姜禪衣又要去往何處呢?」
「自然是到侯府里啊,這樣一來不就剛好如侯爺您的願嗎?」
暮雲這麼說著,顧昭尋可不這麼想。
他轉移話題,開口問道:「先回宮吧。」
「是。」
姜禪衣回來之後倒是並沒有先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調頭往老夫人的院子裡走。
自打聽了姜禪衣的話,將姜澤軒送的草給挪動了地方之後,老夫人身上的不適感倒是好了太多,甚至於基本上一天都不咳嗽的。
但是想到這件事背後的牽扯,老夫人的心裡頭就難以接受。
正想著和唐嬤嬤說一下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就瞧著姜禪衣身後帶著兩個丫鬟從前面走了進來。
看到姜禪衣,老夫人的心中多了幾分開心,立刻就讓唐嬤嬤去接姜禪衣,她遠遠地喊了一聲。
「禪衣,到奶奶這邊,快些。」
姜禪衣走上前來,並沒有先走到老夫人的身邊,而是緩緩地福了福身子,先是行了個禮。
「奶奶,今日禪衣是有點事情要解決所以一早就離開了,這才沒能來件奶奶。」
「不知道奶奶會不會怪罪,禪衣一回來就趕緊來瞧奶奶了。」
老夫人搖搖頭,說道:「這有什麼的,就是府上有幾雙不安分的眼睛盯著你,這些事情也成了我的樂子了,不礙事的。」
姜禪衣看到趙氏像個老小孩似的,頓時也覺得十分開心,說道:「奶奶的心態就是好,禪衣也要向您學習,不知道奶奶這兩天還在咳嗽嗎?」
聽到姜禪衣問自己這件事情,趙氏立馬開口說道:「不用擔心老婆子我,要不是有你告訴我這件事情的話,只怕我是半條腿已經踏進棺材裡去了。」
唐嬤嬤在旁邊趕緊說了一句,「禪衣小姐,那草是大少爺那邊給的。」
姜禪衣自然知道那東西的來歷,只聽見老夫人又問她。
「你說我又該如何處置呢?放在我這邊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每天夜裡還因此做些噩夢呢。」
老夫人的心裡頭確實十分不安,總覺得在這個侯府除了姜禪衣她就沒有其他可以相信的人了。
從前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有自己主意的人。
可是,自打姜禪衣出現之後,她是真的打算當甩手掌柜,不去管這些破事了。
一切主意都要過問一下姜禪衣的意思,倒是對她產生了一些依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