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拿人手短
2024-05-16 02:26:34
作者: 心悅君
暝夜氣得整個人倒在了床榻上,身子不斷地顫抖。
看到暝夜這副模樣,姜蟬衣心中得意得很。
姜蟬衣微微挑了挑眉,眼波流轉了一下。
「二皇子您怎麼這麼容易就動怒啊,真是嚇壞臣女了。」
暝夜聽到姜蟬衣這句話之後,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胸腔中悶著一口氣怎麼都發泄不出來。
他冷冷地看向姜蟬衣。
現在分明是姜蟬衣不要臉皮想要獅子大開口,反倒回過頭來說自己的不是。
他是真的想把姜蟬衣那張破嘴給撕爛了,抽她的筋骨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臣女是好心過來這邊的,可是二皇子如此做,實在讓臣女寒心,必須給臣女六萬兩,不然這件事就算了。」
話畢,姜蟬衣就轉身想要離開。
暝夜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的,可是一旁的皇后將他的嘴巴給捂住了。
她是真的擔心暝夜說出什麼話來再次惹惱了姜蟬衣,到時候只怕是後果要暝夜自己來承擔。
她趕緊上前一步,抓住姜蟬衣。
「蟬衣啊,你放心吧,這個錢本宮會給你的,只是現如今暝夜已經毒發了,就不要再耽誤了,你放心,就算是暝夜不同意,本宮也會給。」
皇后自然也是心疼錢財的,可是現如今為了暝夜,她不得不割點肉下來了。
誰讓她現如今只找到了一個能夠解開暝夜毒的人呢。
話畢,她看到暝夜似乎又要開口說話,趕緊把他的嘴巴給捂住,順便還說了句什麼。
她找人過來看住暝夜,不能讓他再去惹怒姜蟬衣。
現如今她是真的看明白了,也知道為何這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了,就這樣見面就掐的脾氣是真的很像,也難怪會不對付。
只是她知道的太晚了,似乎兩個人已經結下了仇怨。
暝夜現在被控制著,原本想要動用內力的,可是發現似乎受到毒素影響,根本不管用。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他狠狠地看向姜蟬衣,眼中帶著無限殺氣。
姜蟬衣這個小賤人,今日居然敢獅子大開口,等他好了一定饒不了她!
現如今他可以乖乖聽話不動姜蟬衣,但是等他好了就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了。
姜蟬衣自然知道暝夜在想些什麼東西,自己從他的身上拿了六萬兩齣來,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不過,既然答應了皇后,那她也不會起什麼別的心思。
畢竟還有六萬兩銀子可以拿到手呢。
她可是看在這個錢的份上,所以才答應的。
屋子裡的人也不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既然收了錢,那就該為患者辦事。
雖說是討厭暝夜,但是她既然已經答應了皇后,那麼她就不會反悔。
只是,暝夜之後若是再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到時候自己也會毫不猶豫還回去。
她可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可能就放過暝夜,小懲戒還是要有的。
皇后現場給了姜蟬衣一半的診金。
整整三萬兩,不多不少。
姜蟬衣也沒有想到皇后這麼著急,竟然就將一半的診金給了自己,這讓姜蟬衣倒是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了。
她看向桂嬤嬤,「我還沒有開始呢,不然的話等我都弄好了再給我吧。」
暝夜冷冷地看了一眼姜蟬衣,嘴角微微一扯。
方才還說要那麼多錢呢,怎麼現如今倒是說這種話出來呢。
就好像剛剛那個見錢眼開的人不是她一樣,反倒自己成了那個摳門的人。
「好了,現在出來裝什麼好人,趕緊拿著,把本皇子身上的毒素給逼出去。」
暝夜沒好氣地說道,現如今他的身上又疼又癢,特別難受。
他的整個手臂僵硬得很,上面比身體上其他部位更加難受,像是有蟲子在上面咬自己一樣。
姜蟬衣冷淡地看了一眼暝夜,也不想和他在這邊多做糾纏。
不過既然他都已經開了口,自己再不拿這個錢的話倒真的顯得有幾分虛偽了。
於是她將銀票接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布袋當中。
隨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從布袋中取出長針來,準備動手。
姜蟬衣拿著長針,看了看自己需要扎的穴位。
她的心中頓時也有了一頓規劃。
就在她琢磨的時候,暝夜忽然冷下臉來瞪著姜蟬衣。
「本皇子告訴你,待會兒動作輕一點,不要弄疼了本皇子。」
姜蟬衣不禁對著暝夜感到無語。
「二皇子若是想少受些罪,大可以不治,該不會你堂堂一個男子漢還會怕疼吧。」
暝夜竟然是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的草包,連扎個針都怕得要死。
皇后在旁邊安撫著暝夜的情緒,握住他的肩膀。
「好了,你就別打擾蟬衣姑娘了,蟬衣姑娘,你不用管暝夜,你按照你自己的步驟來就可以。」
姜蟬衣看了一眼皇后點點頭,既然皇后都開口了,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姜蟬衣點頭過後,快步走到了暝夜的背後,然後將手中的針穩穩噹噹地扎進了暝夜的腦袋裡。
只不過在紮下去的過程中,姜蟬衣特地多弄了一個在一處特殊的穴位上。
那個穴位會加重人的痛感。
暝夜疼得叫出聲來,甚至於覺得自己的心上都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似的。
他實在是疼得厲害,手竟然抬起來想要將腦袋上的針給拔下來,一邊的人看到了,趕緊阻止暝夜,生怕他真的對頭上的針動手。
幾個人緊緊按著暝夜,暝夜動都不能動,整個人疼到不行,他咬牙切齒。
這個時候的暝夜疼到整個人面色發青,嘴唇哆嗦著。
他身上的那些痛和癢似乎都開始加倍襲向他。
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腦袋上出了一層汗珠,豆大的汗水往下掉。
看到暝夜這副模樣,姜蟬衣倒是解恨了。
既然想要對付她,那也要拿出一點兒真本事來,這點兒痛都受不了,真是個廢物。
姜蟬衣扎的這幾針倒是真的管用了,傷口處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液來,還帶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想來應該是毒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