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突破幻境的關鍵
2024-05-16 02:26:29
作者: 心悅君
淮徽一把抓住姜蟬衣,瘋了似的質問。
「姜蟬衣,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這樣對他!你是不是就是鐵了心要把他給害死!」
聽到淮徽這麼說,姜蟬衣這下子也聽明白了。
看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她,早就在大殿之中安插了眼線。
「淮徽公主,我一早就說過我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也不到最後關頭,還是有機會的啊。」
淮徽想說什麼,卻被皇帝截斷,「姜蟬衣,這就是你所說的拼盡全力?」
看到所有人都為顧昭尋提心弔膽,姜蟬衣的心中自然也不好過。
「皇上,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需要冷靜一下,我……」
「冷靜?」
太后瞪向姜蟬衣,眼中帶著暴怒的鋒芒。
她揪著帕子看似很是悲痛,實則眼中帶著殺氣,說道:「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太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臣女一直都是天玄國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若是太后哪天身子不適了,太醫沒有診斷好,那他就是叛徒了?我看沒有人敢救您了。」
姜蟬衣是真的很生氣,冷冷地瞪著太后意。
「你居然敢這樣和哀家說話!現如今哀家看只能用刑了,哀家就不信她是個硬骨頭!」
太后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也不等著皇帝下令,直接開口。
「來人啊,把這個叛賊給哀家押下去,杖打三十!」
「慢著。」
皇后從座椅上離開,她走到太后身邊。
「太后莫要生氣,不如就再給她一個機會。」
皇后自然是希望姜蟬衣活得好好的,至少在解開暝夜的毒之前活得好好的。
太后聽到皇后這麼說,頓時心中疑惑,怎麼今日她偏偏幫著姜蟬衣呢?
難不成是瘋了?
她不在乎暝夜了?
皇帝語氣有些不快,「現先讓太醫瞧一瞧昭尋的情況,再做打算。」
「先把姜蟬衣看管起來,剩下的就等太醫院的人的消息吧。」
「皇帝,不管怎麼樣,為了咱們天玄國,哀家覺得還是一刀解決了比較好。」
「母后,方才你可是答應了昭尋的,難不成母后要兒臣出爾反爾嗎?」
皇帝冷冷淡淡說完,臉上帶著幾分威嚴。
太后聽完之後,將目光移開,「若她真的是呢?皇帝,這個女子留不得!」
忽然之間皇帝臉色變得十分陰沉,「難不成太后是純心想要與朕唱反調?」
太后眼中情緒暗下,「哀家怎麼會與皇帝唱反調呢?只是提醒一下罷了,若是皇帝做了決定,哀家也不好說什麼。」
皇后添油加醋,淡淡開口,「太后,她也只是一時不小心罷了,怕是太后想多了。」
太后聽臉色變冷,將皇后推開,一個人坐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皇上,暝夜已經來這邊了,他帶了一些珍貴補品,不過怕他過來這邊引起騷亂,臣妾就直接讓他在偏殿那邊等著。」
皇帝聽到皇后這麼說,頓時火冒三丈。
「這是什麼時候了,你還讓他來這邊添亂,朕不想見他。」
看到皇帝這樣說,皇后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起伏。
她早就習慣了皇帝對於暝夜的態度,淡淡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臣妾就傳話過去了。」
皇帝此時的注意力都在姜蟬衣的身上。
「先前朕雖答應了鎮國侯,可原因還沒查清,看緊姜蟬衣,不得讓她離開。」
皇帝一聲落下,冷臉離開。
沒多久,院判就帶著眾太醫到了鎮國侯府。
他看了一下,便請示皇帝想見見姜蟬衣。
皇帝答應下來,帶著院判去找姜蟬衣。
「院判,你進來吧。」
緊接著,一位留著長鬍鬚的太醫從外面進來,想來應該就是院判張太醫了。
張太醫看向姜蟬衣,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姜小姐啊,紅花的味道不太對,不知道這紅花從哪裡來的。」
這短短的一句話,瞬間讓姜蟬衣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之前自己從林郎中那邊拿到的穿心草味道確實不太對,而在莫離坡上的那些則是味道淡淡的,更像是花的香氣。
現在看來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了。
院判有些急了,「姜小姐,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原來太醫您知道啊,既如此的話,為何不用你的方法對付金蠶蠱呢?」
院判聽到之後,臉色變得沉重。
「紅花珍貴,且極易混淆,所以我才沒有動手的。」
聽了這個話,姜蟬衣就知道顧昭尋那邊失敗就是因為紅花。
可是,現如今她處在幻境當中,難不成要拿到真正的紅花才算突破?
姜蟬衣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她沉吟片刻,看向皇帝,「皇上,這是臣女的疏忽。」
「你們做事竟如此粗心!」
「這事關昭尋的性命,就因為你的這個失誤,差點兒讓朕失去一個良將啊。」
姜蟬衣眼波流轉,「敢問皇上,這世間所有的字都能認得過來嗎?」
皇帝不解,「自然是不可能認全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姜蟬衣笑了笑,「皇上您才高八斗都如此,小女子肯定是比不過皇上了,偶爾出一次錯,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啊。」
周圍的人為她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姜蟬衣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皇上,雖說有些不合禮數,但是蟬衣姑娘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在旁一直蓄勢待發的淮徽冷下臉來,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要研究什麼紅花呢?
她狠狠地瞪著姜蟬衣,「我看你就是叛國賊,我聽人說你與皇后走得親近,莫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
姜蟬衣沒開口,一旁的皇后坐不住了。
「淮徽,你不要信口胡說。」
「我這可不是胡說,好多人都看到了。」
淮徽抓住一個點就不肯放過,今日勢必要皇后給一個說法。
姜蟬衣忽然想到了什麼,「皇上,現如今這些都比不上侯爺的性命,臣女已經思考好了診治方法,臣女保證一定可以!」
「姜蟬衣,你還想要做什麼?現如今侯爺已經是病入膏肓了,本公主不可能讓你再接著害他的!」
淮徽是真的不相信姜蟬衣了,不管這件事情真相如何,她總覺得姜蟬衣就是被皇后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