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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拂了淮徽的面子

2024-05-16 02:25:58 作者: 心悅君

  姜蟬衣瞧著塔爾對自己的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戾氣,反而和氣的許多,便也含笑點頭:「塔爾公主。」

  「你也去皇宮?」

  「是。」說著,姜蟬衣借顧昭尋的力上了馬車。

  兩輛馬車慢慢駛向了南疆皇宮,眾多大臣迎接著外來使臣。

  當顧昭尋和姜蟬衣一下來,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算是南疆最好看的女子,也比不上姜蟬衣的風華。

  她走到哪裡,便處處都是他人艷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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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爾和塔姆跟在他們身後,不過一會兒走上來:「姜蟬衣。」

  姜蟬衣回頭:「塔爾公主,許久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

  塔爾笑了笑,自從上次姜蟬衣救了自己,她對這個人也沒有那麼討厭。

  「你這臉上的什麼胭脂?這麼好看?」說著塔爾伸手上來要摸。

  塔曼輕咳一聲,他看了一眼姜蟬衣,眼神帶著男子的心動。

  顧昭尋臉色沉了幾分:「塔爾公主,還是和以前一樣。」

  塔爾現如今,已經頗為忌憚顧昭尋,這個男人比自己的父皇還要嚇人。

  她後退兩步:「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方才不過是太好奇了而已,姜蟬衣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姜蟬衣失笑:「我沒有上胭脂。」

  塔爾聞言震驚:「沒有上胭脂?!」

  仔細一瞧,當真是沒有!

  塔爾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便有些憂傷道:「老天正是愛憐你。」

  「你的臉比我以前見你的時候,更好看了些。」

  姜蟬衣沒有再多言,四人慢慢進了大殿。

  皇位上,小皇帝還未到,而皇位後面隔著的屏風內,坐著一個身著明黃色衣裳的女人。

  她帶著淺淺的面紗,眼神妖媚。

  姜蟬衣微微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而淮徽自姜蟬衣已進大殿,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她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顧昭尋竟然還帶她進了皇宮!

  此時,一旁的大臣詢問:「傳聞顧侯丰神俊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這位是?」

  顧昭尋牽著姜蟬衣的手落座,替她盞了一杯茶:「這是本侯的侯妃。」

  「原來是侯妃,這驚世容顏與侯爺正是郎才女貌。」

  姜蟬衣淺淺一笑:「大人過譽了。」

  「現如今我南疆與天玄兩國關係融洽,今日顧侯來此,我南疆自然盛情相待。」

  顧昭尋應了一聲,而隔壁桌的塔爾無語道:「馬屁精。」

  此話,剛好落在了那人耳里。

  姜蟬衣心中一笑,塔爾雖然莽撞,但是直爽起來倒也有些意思。

  顧昭尋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吵雜,替姜蟬衣布菜:「你可知道,崑崙扇在何處?」

  姜蟬衣回眸看了一眼他:「知道,此事侯爺無需插手。」

  「蟬衣自己就可解決。」

  顧昭尋笑道:「本侯自然相信,侯妃有這個本事。」

  這兩個字親口從他嘴裡說出來,多了一股莫名的曖昧。

  姜蟬衣別過臉,耳根子紅了幾分。

  而他們兩人的動作在他們看來,卻是蜜裡調油,恩愛非常。

  淮徽坐在屏風手的手緊緊攥著,指甲嵌入手心的同感讓她冷靜了幾分。

  賤人!

  而姜蟬衣適時抬眸掃了一眼上方,嘴角微勾。

  看著自己和顧昭尋坐在一起的滋味,不好受吧。

  現在,才剛剛開始。

  伴隨著太監狹長的聲音,小皇帝穿著帝服慢慢走了上來。

  姜蟬衣瞧著這個不過才八九歲的小孩,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孩子,頭上縈繞著一團黑氣。

  乃是命不久矣之兆。

  「怎麼了?」顧昭尋察覺出姜蟬衣的不對勁。

  姜蟬衣沉眸,低下頭道:「這孩子,活不久了。」

  顧昭尋眸子微暗,冷笑一聲:「這是自然。」

  「若是能自己做皇帝,誰會讓一個幼子坐上皇帝之位?」

  姜蟬衣心中嘆息,這孩子倒也可憐,方才走出懵懂不久,便成為了他人爭權奪位的棋子。

  小皇帝一步一步走到皇位前坐下,學著大人的腔調:「諸愛卿,平身。」

  眾人重新落座。

  「今日乃是朕的登機大殿,各位盡興便是。」

  絲竹聲裊裊,舞女相繼入殿。

  對面的遊子松看見姜蟬衣如今的樣子,面上含笑,飲下一大口酒。

  姜蟬衣也明白,自己能被顧昭尋救出來,有遊子松的幾分功勞。

  不過......

  姜蟬衣抬眸,瞧見遊子松印堂發黑,頭頂黑氣纏繞。

  幾日之內,便會有血光之災。

  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殿內的許多人都纏繞著一股鬼氣。

  此事,遊子松突然開口:「殿下,國師今日為何未來?」

  坐在皇帝身後的淮徽卻開口:「這段日子,國師照顧哀家,身子疲乏,哀家已經讓她去歇息了。」

  「原來如此。」

  姜蟬衣和顧昭尋對視一眼,此時各國使臣相繼送來了賀禮。

  收下東西,淮徽卻開口:「這宴會,只是喝酒頗有些無趣,不如殿內女眷,毛遂自薦,獻藝助興如何?」

  太后既然開口了,席上的女眷便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少人都上來表演才藝,可是淮徽的興致一直都不高。

  眾人皆知,當今的太后乃是有些手段,南疆的兵權都掌握在他們手上,若是誰不從太后,便會身首異處。

  再加上國師於太后走得近,眾人更是對其唯命是從。

  淮徽的手指有節奏得敲打著椅子,她看了一眼台下的人。

  都是這無趣的東西。

  待她目光落在姜蟬衣身上,便笑道:「哀家,來自天玄。」

  「與侯妃的關係,也不淺。」

  這話一出,殿內氣氛有些怪異。

  當初侯妃憑藉一曲奪得貴女之名,又得了侯爺的歡喜。

  不知今日,侯妃可否獻曲助興啊?

  淮徽的語氣帶著命令,姜蟬衣輕笑一聲:「恐怕,太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本侯妃,身子不適只怕不能獻曲。」

  「哦?侯妃這是不能,還是不願?」

  氣氛愈發緊張,顧昭尋淡淡開口:「本侯侯妃既然不能,便也不願。」

  「太后,莫要欺人太甚。」

  淮徽有些鬱結,起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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