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姜蟬衣死了
2024-05-16 02:25:42
作者: 心悅君
一團煙花在黑風寨的上空綻放,不過一會,寨內愈發混亂。
許多暗衛訓練有素地攻了進來。
而詹興閣內。
姜蟬衣手執崑崙扇,與眼前的惡鬼對峙。
「本公主,對你毫無印象,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惡鬼大笑兩聲,黑氣在屋內凝聚:「公主,您現在乃是凡人之身,收起你的驕傲吧。」
「你根本贏不了我!」
姜蟬衣臉色淡然:「就憑你?」
「主人,他還沒有修成人形,便代表法力他還只個惡靈,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姜蟬衣眉頭微皺,這個道理她清楚,但是勝算卻只有五成。
「小玉,你替我護法!」
說著,姜蟬衣與惡鬼纏鬥在一出。
崑崙扇的靈氣豐沛,姜蟬衣也能與她纏鬥幾回合。
但是小玉的法力卻快要耗盡,屆時她再無法與惡鬼交手!
「宣鸞,拿命來!」惡鬼突然黑氣暴漲,向著姜蟬衣衝來。
小玉的法力撐不住惡鬼這一擊,整個詹興閣也搖搖欲墜。
姜蟬衣血氣逆涌,噴出一口鮮血。
黑氣直衝天靈蓋,一人突然擋在她面前,生生收了惡鬼這全力一擊。
姜蟬衣紅著眼,顫抖地扶著挽月的身體:「挽月!挽月!」
「我知道......你是女子。」挽月的血留在姜蟬衣身上。
她思思攥住姜蟬衣的手:「你快殺了他,替......我......娘報仇。」
「我......我終於,讓整個黑風寨,替我娘陪葬了,哈哈哈哈!」
少女如同落花一般,死在了姜蟬衣懷裡。
姜蟬衣乘勢用了崑崙扇十成法力,殺向惡鬼。
惡鬼的魂靈慢慢消散空中,姜蟬衣趴在地上喘著氣,小玉瞧著這一幕,笑容愈發燦爛。
「多.....多謝。」
姜蟬衣看著她,用力身後捂住了她的眼睛:「對不起。」
「沒關係。」挽月說完最後一句話,再沒了呼吸。
而小玉也化作了靈獸,回到了姜蟬衣袖間的紫玉釵內:「主人,我沒力氣了。」
姜蟬衣眼前一片混沌,只覺得自己所在的地方搖搖欲墜,一片喧囂中,她好似一朵落花慢慢墜落。
詹興閣,轟然倒塌。
顧昭尋眼眶猩紅,遊子松也不可置信地盯著這一方。
暮雲半跪在他跟前:「侯爺,所有的土匪已經被剿滅。」
「黑風寨主和楊虎的屍體您可要看一看?」
「找。」顧昭尋落下一個字。
暮雲回頭看向那一片廢墟,「主子,找什麼?」
「姜蟬衣。」
漫天的火光和灰濛了顧昭尋的眼睛,暮雲也從未見過侯爺這般難過的樣子。
他立馬派人搜尋姜蟬衣,而遊子松喃喃道:「你說的姜蟬衣,可就是君景?」
顧昭尋沒有理會他,遊子松卻也猜出了許多。
她......死了?
暗衛搜尋了一夜,都並沒有找到姜蟬衣的影子。
她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了蹤影。
顧昭尋執著著不肯離開,知道第二日無事,暮雲才復命道:「主子。」
「咱們也該會朝復命了,姜小姐的遺體,的確沒有找到。」
顧昭尋抬眸,眼底滿是戾氣。
「本侯可說她死了?」
暮雲搖頭:「並未。」
「還不找!」
暮雲半跪:「主子,暗衛們找了整整一夜!並無姜小姐的身影!」
「滾!」顧昭尋起身,走到了那片廢墟中。
眼睛盯著滿地的蒼夷,落下了一滴淚。
「就當不認識我這個人!」
姜蟬衣最後的話回想在他腦中。
顧昭尋雙手緊握:「姜蟬衣,你憑什麼讓我當做沒有認識過你!」
是夜,顧昭尋帶著暗衛,一同返京城,而遊子松也回了南疆。
自此以後,姜蟬衣忽然消失在世上。
誰也不知道,攬月閣閣主去了何處。
顧府也不接受任何客人來往,外界任何人提及姜蟬衣顧昭尋都閉口不言。
三日後,鎮國候被皇帝賞百金子。
朝中人人巴結顧昭尋,妄圖將府上女子嫁於顧府。
而凡是上門之人,皆被趕了出來。
識人傳言顧侯此生非姜蟬衣不娶。
顧府。
暮雲被叫進了屋子,顧昭尋將一幅畫交於他:「把這個燒了。」
這是白芸的畫像,暮雲猶豫道:「侯爺。」
顧昭尋抬眸,眸子陰鷙:「暮雲,本侯需要說第二遍?」
「屬下不敢。」
自此,顧侯再無白氏的影子,而清竹苑的側院,滿園的曼珠沙華中,顧昭尋搬了進去。
一月後。
天玄皇宮來報,南疆先皇達姆薨逝,現乃皇后之子繼承皇位。
皇后淮徽垂簾聽政。
此事在天玄傳得沸沸揚揚,誰也沒想到當初嫁給南疆的淮徽郡主,竟然命這麼好!
而南疆皇宮的一處水牢內,女人被關押在此處。
她的臉色極為蒼白,可即使如此,依舊掩蓋不了她絕世的容顏。
姜蟬衣慢慢睜開眼睛,牢內漆黑一片。
她也沒想到,當初崑崙扇竟然護住了她的肉體,才沒有讓她摔死。
可是自己一醒來,便到了此處。
南疆皇宮水牢。
正想著,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姜蟬衣嘆了一口氣,有些無聊道:「你又來了。」
女兒被宮女扶著,一身華麗的衣裳,面容姣好。
瞧著不過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宮女便已經喚她為太后。
「太后娘娘,這人性子桀驁,還不肯臣服。」
淮徽擺擺手,笑道:「姜蟬衣,你果然還是老樣子。」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哀家對你做什麼,你沒有反抗的餘地。」
姜蟬衣嗤笑一聲,她的身子的確已經有了許多傷口。
這一月來,淮徽時時刻刻折磨她,受了傷便讓人來醫治,舊傷還未痊癒便添了新傷。
好在她經歷上次一戰之後,身體的五感好似一朝回到剛來人間般,就連痛覺也幾乎細微到察覺不到。
可她越是如此,淮徽便越生氣。
可是姜蟬衣覺得如今的淮徽真如瘋子一般,每日的快樂應該就在在於折磨她。
姜蟬衣微微抬眸,眼前的這張臉,她真是看膩了。
「今日,又有什麼招數啊?」姜蟬衣嘲諷道。
果不其然,淮徽面色倏然難看了幾分:「姜蟬衣,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