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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玉佩不是本侯的

2024-05-16 02:24:34 作者: 心悅君

  「姜小姐,該用早膳了。」

  敲門上想起,丞相府的丫鬟來提醒姜蟬衣用早膳。

  屋內,並無人應聲,一旁的侍衛嘴角微勾。

  「姜小姐?」丫鬟又問了一聲。

  屋內依舊無人回答。

  「進去看看。」侍衛吩咐道,丫鬟便上前推開門。

  此時,姜蟬衣與顧昭尋站在院子門口:「你們在做什麼?」

  

  侍衛回頭看到姜蟬衣眉頭微皺,眼神顫動。

  丫鬟手微微的抖了抖,心虛道:「奴婢來提醒您用早膳的。」

  姜蟬衣但笑不語,而身邊的顧昭尋冷冷道:「丞相府的丫鬟這般不動規矩。」

  「客人的房間也是你們隨便進出的。」

  顧侯的話一出,丫鬟和侍衛立馬俯身:「奴婢不敢。」

  「奴婢......」

  與此同時,丞相也走了過來:「侯爺,這是怎麼了?」

  「奴婢的錯,奴婢不該沒有得到吩咐就進姜姑娘的屋子。」

  丞相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顧侯鮮少來南宮家,這一來就鬧了不愉快。

  「侯爺,丫頭不懂事,您隨意處置便是。」丞相客氣道。

  顧昭尋看向姜蟬衣:「蟬衣以為如何?」

  他問姜蟬衣便是要告訴丞相府的人,姜蟬衣與他同心一體,雖說如今還未娶她入門,地位確卻已同侯妃一般。

  南宮慕聞言便明白顧昭尋的意思,冷著臉對丫鬟道:「來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南宮大人,不必了,丫鬟也是無心之過,五十大板之怕死要了人命,蟬衣心裡也過意不去。」

  「此事就算了罷。」

  聽說廂房這邊熱鬧的南宮譽以為是姜蟬衣死了的消息,趕過來瞧著這一幕,臉色難看得很。

  「丞相,本侯軍中還有要事,今夜再來探望南公兄。」

  姜蟬衣對南宮慕微微施禮:「蟬衣也不多叨擾。」

  臨走前,顧昭尋回首道:「南宮大人,丞相府似乎有些不乾淨的東西。」

  「昨夜本侯與蟬衣,睡得有些不踏實,不知是夜貓還是何物?」

  顧昭尋嘴角微勾:「若是有不乾淨的東西,您還是要多費些心思才是。」

  姜蟬衣也點頭:「畢竟大公子如今屍骨未寒,還是不能出差錯的好。」

  丞相笑著送客「那是自然,本相即刻便讓人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這方才走,丞相會身便對南宮譽下了臉色:「你昨夜做了什麼?」

  南宮譽低頭:「兒子不敢。」

  「不敢?」丞相氣的鬍子微翹:「你可知如今顧昭尋是什麼身份?!」

  「他可不是老顧侯,咱們南宮家如今處處如履薄冰,可不能再惹上他!」

  「父親,您什麼時候這麼忌憚顧家?!顧家不過是咱們幾個世家中最窩囊的!」

  南宮譽才說完,一巴掌便落下。

  「本相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南宮慕警告南宮譽:「顧家的人,你不准動。」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差錯,整個南宮家都要陪葬!」

  南宮譽緊緊握拳,眼神藏著戾氣。

  「兒子明白。」

  丞相拂袖而去,心中鬱結。

  他南宮慕馳騁官場這麼多年,暮年不僅喪子,這剩下的兒子卻都是無用的!

  南宮譽看著南宮慕的背影,眼底的陰毒溢了出來。

  一旁的侍衛小心翼翼:「主子......」

  「姜蟬衣怎麼還活著?」

  南宮譽陰沉回頭,侍衛立馬跪下:「主子,屬下的確是在屋內點了毒煙。」

  「姜蟬衣當時也已經睡下了,屬下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南宮譽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無人之人,也不必留在本公子身邊。」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處死。」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侍衛連連磕頭。

  南宮譽眼裡沒有任何寬和之色,負手轉身:「好你個顧昭尋姜蟬衣,竟然敢在我爹跟前算計我!」

  另外一邊,馬車上姜蟬衣瞧著顧昭尋心情頗好的樣子。

  「難道侯爺不想問問蟬衣是否夢到了南宮拓?」

  顧昭尋抬眸:「你如此問,便是沒有。」

  「非也。」

  姜蟬衣搖頭,顧昭尋臉色瞬間嚴肅幾分。

  「他說什麼?」

  姜蟬衣打趣道:「侯爺當真信這等鬼神之事?」

  「在你身上,本侯相信。」

  姜蟬衣盯著顧昭尋,眼眸微動。

  「侯爺難道不怕蟬衣騙您?」

  顧昭尋冷冷:「敢騙本侯的人,已經下去見鬼了。」

  姜蟬衣:「......」

  「昨夜的確夢見了南宮拓,但是夢裡他並未告訴我關於南宮家的事。」

  見顧昭尋面露疑色。

  姜蟬衣繼續道:「他不願意說,而且知道自己是被毒殺的。」

  「此事,愈發蹊蹺了。」顧昭尋嘴角微勾。

  姜蟬衣挑眉:「哦?不知侯爺可否細說一二?」

  顧昭尋沉默了片刻,眼神微暗。

  「侯爺不願說便罷了,只是如今需要蟬衣辦事,蟬衣已經不可脫身。」

  顧昭尋沉眸:「本侯接到聖旨查南宮家,並未得到緣由。」

  「在收到密旨的第二天,南宮拓便死了。」

  「侯爺是覺得,聖山對南宮家懷有疑心。」

  姜蟬衣思忖片刻:「從南宮拓的話中,侯爺也懷疑南宮家的確是有事瞞著聖上。」

  「沒錯,至於是什麼,便不得而知。」

  姜蟬衣點頭:「所以,南宮拓就是唯一的突破點。」

  顧昭尋不可置否:「這也是為何,本侯需要你的理由。」

  姜蟬衣失笑,顧昭尋的眼神頗為認真,倒有些求人辦事的意思。

  「既然侯爺都如此說了,蟬衣自然盡力為之。」

  顧昭尋眼神落在姜蟬衣腰間的玉佩上,眼神有些深意。

  「侯爺想要把玉佩拿回去?」姜蟬衣取下玉佩。

  「這本就是您給白茹的定情信物。」

  顧昭尋未接過玉佩:「不是定情信物。」

  「這本就不是本侯的,你喜歡便贈與你了。」

  姜蟬衣疑惑:「不是侯爺的?」

  「本侯幼時機緣巧合得到的,既然現在到了你手上,便是與你有緣。」

  姜蟬衣笑道:「侯爺莫不是不想要睹物思人?」

  顧昭尋眼神微斂,周身的氣壓倏然低了幾分。

  「侯爺也不必如此嚇唬蟬衣,愛慕之思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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